【姬子:這些人看起來確實沒有什麼威脅。】
【星:最起碼目前是這樣的感覺,就隻是從別人的身上取樂嘲笑。】
【星:這雖然也算是歡愉的一種,感覺純粹的嘲笑似乎有點太低階了,這種樂子還不如剛才的冷笑話。】
【三月七:呃,確實,也是挺沒趣的。】
【花火:哎呀呀,自顧自的定義和期待,最後難免會破防的。】
【花火:不要抱有那麼高的期待嘛,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蠢貨更多。】
【花火:誰規定,蠢貨就不能找樂子呢?】
【星:呃......你這話說的。】
......
繼續說著。
花火顯然很擅長這種嘴皮子上的對抗。
“哎呀呀,假麵愚者沒了蠢貨,隻有一張空空如也的麵具,豈不是更好?”
結果這句話說完之後,剛才的人就直接消失了,留在地上的隻有一張麵具。
這麼一波操作,直接把周圍的人給嚇退了。
然後就是瞬間的捧腹大笑。
這給人的感覺好像挺抽風的。
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好笑在什麼地方。
【星:呃,熟悉的,正宗的龍王打臉劇情。】
【星:就是情緒拉的不太夠。】
【星:應該把那傢夥恐懼的麵孔雀都暴露出來,到時候才更刺激。】
【三月七:現在好像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了吧?】
【三月七:隻從這裏來看的話,這顯然不太對勁。】
【青雀:話是這麼說,但確實不太好評價。】
【雲璃:好像是有一些事比較匪夷所思。】
【椒丘:事情開始越來越複雜,至於後續相信也會有一些結果了。】
【青雀:終於,未曾想到過的結果,開始變得越來越微妙了。】
【星:哎,感覺這裏的事情確實挺無奈的。】
【星:有種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好像又什麼都說了的感覺。】
【星:還是看看花火的事情怎麼樣了。】
【星:但回過神來,我還是不懂花火人這麼厲害了,對付火花花,對付不了嗎?】
【三月七: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要受到什麼限製?】
【三月七:然後就不能使用自己的力量?】
【星:嗯...我不好評價。】
......
看著花火直接把人給變走了。
星也頓時無比詫異。
“他剛才說你的笑話......”
花火如今,卻好像是在隱瞞著什麼的樣子。
“別太把傻子的發言當回事,除非你想和他排排坐?”
這話聽起來好像挺簡單的,但似乎就牽扯到了麵具的問題。
很顯然,花火這是有點生氣了。
她看見了那些還在笑著的人群。
被注視到的人立刻收起了笑容,然後離開了這裏。
好像這裏就是花火的地盤一樣。
所謂的酒館,給人的感覺似乎顯得更加奇怪了。
這裏似乎不是什麼世界的盡頭,而是花火一手創辦的地方。
看到周圍的人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花火就開始主動邀請。
“好了,這下終於可以不被打擾的接待客人啦。”
“兩位來這邊坐坐,我們聊聊關於那個冒牌貨的事情。”
花火主動邀請著。
“來吧,兩位為了迎接你們,進酒吧第一杯我請,喝點什麼?”
星終於有自己發揮的空間了,然後就立刻裝起來了。
“給我最酷最烈最勁的飲料!”
但是姬子直接在這裏打斷了。
“我們不是來喝酒的,時間分秒流逝,關於火花,你查到什麼了嗎?”
這確實纔是正事。
花火好像不打算在這件事情深究什麼的樣子。
“別板著個臉嘛,會讓桶裡的佳釀變酸的。”
“你們沒到的時候,勤勞的小花火一直在蒐集情報,連一分鐘都沒閑著。”
想了想。
花火還是有一點情報的。
“火花......”
“她確實假扮成我的模樣來過這兒。”
“我打了個電話給喬瓦尼,也許你們不記得他了,他是最近抽籤負責管理寄存區的倒黴蛋。”
“老喬告訴我,一週前我來這兒取走了幾樣東西。”
“其中有一罐模因病毒!”
花火把這句話說的很重。
姬子瞬間就已經猜到了什麼。
“模因病毒......也難怪她能控製繪世學院,扭曲三月和瓦爾特的認知,讓他們誤認為自己是學生和老師。”
【星:這東西有點太變態了,我記得上一次還是猴子。】
【星:不過上一次是有亂破,這一次是誰?】
【三月七:想找個人幫忙,好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星:啊,那可能確實沒辦法。】
【星:已經到這個份上了,還能說什麼?】
【三月七: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等等看吧。】
【星:整個事情開始變得更複雜了啊。】
【雲璃:至於這些事......確實有點微妙的複雜了。】
【姬子:這東西非常危險,但是公司好像也並沒有應對的辦法。】
【姬子:尤其是異常防禦部,似乎也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星:那這就有太大的問題了。】
【星:總不能伴隨著擴散,最後徹底侵蝕一切吧?】
【三月七:呃,我覺得我可能需要長夜月的力量。】
......
星聽到病毒之後,也開始頭疼了。
“她把所有人都變成傻子?”
“**不離十了,所謂的火花大會,就是散佈模因病毒的幌子。”
姬子此刻,也在思索著。
“光知道這一點資訊還不夠,她要散佈什麼型別的模因?”
“發病的特徵是什麼?對她的計劃和行動瞭解更多,纔有破解之法。”
這是最穩妥的做法,但現在這個時候確實沒什麼訊息。
花火這些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這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拜訪了幾位朋友,問出了這個冒牌或出沒的地點,要查出更多詳細的資訊,我們得親自動手。”
簡單來說,接下來就要開始阻擊戰了。
“帶路吧。”
姬子說著。
兩個人就開始跟著準備要從這裏離開,跟著來到了一扇門前,這個門看起來好像是個笑臉。
“入此門者,當捨棄一切絕望,想過去,就得取悅我。”
那麼說著。
這憂鬱的門,似乎還在關注著什麼。
“對了,受累問一句你......不是阿哈本尊吧?”
它這句話問的挺奇怪的。
“沒錯,我就是阿哈!”
星理直氣壯的裝著。
這扇門卻有著自己的判斷。
“不,你不是啊哈。”
“哈哈,雖然你有股子會來事的氣息,但你不是。”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種認可了。
“如果你是阿哈的話,你揮揮手就能讓我不再憂鬱,你做不到吧?”
說起來這個聲音有些奇怪,真的很像是花火的電子合成音。
對此。
姬子也在這裏裝著。
“這兒不是歡愉的酒館嗎?難道你們不歡迎樂子神本尊降臨?”
裝的還挺像的。
但是那扇門回應著。
“你錯了,並非不受歡迎。看到了嗎?愚者們在那兒立了塊牌子。”
“阿哈,悲悼憐人禁止進入!是禁止進入!”
這些話聽起來,確實是有夠讓人無奈的。
“雖然聽起來很可笑....但這是真的。”
花火也有點無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