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銀狼算是直接給大麗花做了說明。
“——艾利歐的原話,也是給你的報酬。”
但是這樣的訊息。
確實非常令人意外。
【星:原來是這樣,又是劇本嗎?】
【星:但是這裏麵,直接說了一個前提。】
【星:加入星核獵手。】
【黑塔:所以,既然拒絕了大麗花加入星核獵手,也就意味著一種可能性吧。】
【星:聽起來的話,現在應該是另外一回事。】
【星:比如......大麗花以後不會成為絕滅大君了。】
【星:還是這種可能性,比較大的吧?】
【三月七:聽起來的話,應該是這樣。】
【三月七:相比起來,其他的可能性,在這個時候說的那些,其實更真實。】
【三月七:而且,估計就是這樣了。】
【姬子:得到這樣的結果之後,現在就已然得以明白了。】
【姬子:正因為那種後果,所以才拒絕加入星核獵手的可能。】
【星:一切還是劇本,所有的可能性都很糟糕。】
【星:但也確實是要說,在這裏發生的情況。】
【星:最起碼,星核獵手和大麗花,應該是一個合作關係。】
【星:這就算是兩不相欠了。】
【星:如果正常的話,估計是這麼一回事。】
【三月七:但即便是現在的這些,也全都是那一個劇本裏麵的故事。】
【三月七:要是真正發生的事件之中,大麗花根本就沒有介入到匹諾康尼呢?】
【三月七:她要是沒有在匹諾康尼參與過,而是在那一個劇本裏麵,看到了自己在匹諾康尼的可能性。】
【三月七:然後帶著這種可能性,成功介入到這段故事裏麵的話。】
【星:一切還都是劇本,還都是沒有出現的可能性。】
【星:確實這麼說的話,也能解釋的通。】
【星:不知不覺之間又是多了一種可能。】
【雲璃:但是這確實是提到了一個可能性。】
【雲璃:現在,你能夠理解這種結果了。】
......
聽著這時候的話。
大麗花也有點好奇。
“...報酬?”
她確實是對現在的這種情況比較意外。
能看得出來,對於報酬這種東西還是有點在乎的。
或者說有點意外,沒有想到為什麼會給自己有報酬。
那麼這裏麵也就暗藏著另外一個可能性了。
比如......
之後要做的。
銀狼開始看著大麗花。
說出來了一些事。
“一切結束之後,我們想讓你燒掉一些星的記憶。”
所以說之所以會丟失記憶,完全是因為記憶已經被損毀了。
那如果這麼說的話,就好像是完成了一種閉環。
不過這種閉環當然有些醜陋。
目前的閉環,完全是圍繞著這件事而存在的。
一切全都歸於大麗花。
隻是現在。
大麗花的存在本身,還是有問題的。
【星:她燒了我的記憶?】
【星:感覺看起來更像是有點胡鬧。】
【星:如果說燒了我的記憶,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又把這段記憶給我?】
【星:所以說很明顯有問題吧?】
【星:正常嗎?】
【三月七:看著不像是什麼正常情況。】
【三月七:雖然在這裏完成了閉環,但感覺這件事情有點莫名其妙的,還是和剛才說的一樣。】
【三月七:要是這一切,全都是被故意計算到這裏的話......】
【三月七:所以說問題就出現在這裏了。】
【三月七:要是大麗花做的,大麗花改寫的劇本,然後把自己新增到了這個劇本裏麵,所以說這一切有可能還是假的。】
【星:反正不管怎麼說,這些事情都已經說不出來了。】
【星:從目前來看的話,應該還有問題。】
【星:反正這些記憶,我不一定是真的要相信。】
【星:就陪著繼續玩吧,當成一個幻想的可能性了。】
......
關於被焚毀記憶的事。
大麗花也對此。
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能知道原因嗎?”
那麼說著。
銀狼隨後。
便開始說出來了,為什麼需要焚毀記憶。
這件事情。
還是很有必要的。
“她不能帶著這些記憶前往下一站,這會讓她太早招來「毀滅」的注意,死在那裏。”
說出來這些事。
似乎就是和翁法羅斯有關係。
但為什麼帶著那些記憶,前往翁法羅斯,就一定會引起毀滅的注意力。
關於這件事情好像也沒有講的很明白。
【星:又開始了,我感覺這就是單純的給自己當掩護。】
【星:因為隻是說到這裏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三月七:現在來看的話是怎麼一回事。】
【三月七:說著的話,確實是挺意外的。】
【花火:哈哈哈,有趣起來了。】
【花火:所以為什麼一定會被毀滅,所注意到呢?】
【花火:關於這裏的事情,真的存在著某種可能性嗎?】
【星:目前這個時候確實不好說。】
【星:以目前來看,這些事情全都沒有講述清楚。】
【星:為什麼我帶著記憶,前往翁法羅斯就一定會被毀滅殺死?】
【星:這些好像完全沒解釋吧?】
【三月七:有點套娃的感覺。】
【三月七:好像是一環套著一環,但是好像根本進不去推敲。】
【三月七:然後因為自己提前說了那些話,所以說越是遭遇這種情況,越是需要給自己找補。】
【三月七:可越是找補,越是讓人感覺這裏麵好像不太對勁。】
【星:因為就是在無限套娃,所以說套著套著就需要解釋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星:為瞭解釋一個件又一件事情,然後就會發現自己在編故事的時候,衝突的地方越來越多了。】
【星:現在編的這個故事,感覺確實沒什麼值得深究的。】
【星:最起碼現在來看,問題還很明顯就是了。】
【星:根本就沒有解釋清楚為什麼要燒毀我的記憶。】
【星:如果說那個時候燒毀,現在這個時候又恢復,那麼這其中的關鍵就是在翁法羅斯。】
【星:時間上來看的話,也隻能是在翁法羅斯。】
【星:所以說這裏麵就解釋的不清楚了。】
【星:我感覺接下來應該也不會解釋了。】
【星:什麼都是劇本,而且劇本的真偽根本沒有辦法鑒別】
【星:大麗花還拿了一份劇本,星核獵手也有劇本。】
【星:比誰的劇本更權威,誰的劇本更正確。】
【星:現在思考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星:我們總是還需要做自己的事情。】
【星:現在來看的話,就是這麼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