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反而是對於這些事情並不在意。
並且。
看上去,也並不是打算真的繼續做點什麼了。
“哈——那就賭一把好了,走,今天正適合多喝幾杯。”
“等我真醉了,你就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砂金說著。
他現在。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自己尋找刺激。
然後打算在這樣的刺激之中。
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但我也不在乎結果如何——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可能性」更寶貴?”
就這樣。
兩個人的記憶看起來就這麼結束了。
【星:看吧我就說根本就不會改。】
【星:而且這個時候事情就已經很明白了。】
【三月七:改是不可能改的,之後也不可能改的。】
【三月七:現在越是這樣,就越是容易讓事情變得複雜一點。】
【姬子:事情不知不覺之中,總是會走向這樣的結果。】
【姬子:從這裏來看,越是明顯的結果,越是容易得到答案。】
【星:砂金還是想賭。】
【星:但要是真的聊起來這個,應該就算是有點難了。】
【星:看看後麵的。】
【星:相比起來還是更加期待後續的記憶。】
【星:至於其他的,就先不聊了。】
......
從這裏看著下去。
終於。
似乎就輪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那就是。
檢視翡翠、知更鳥的回憶。
現在。
星也一起看到了許多。
翡翠從這裏說著。
“創造一條前所未有的命途,真夠驚人的。”
她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這時候的說法。
還挺讓人驚訝的。
【星:就是說創造了前所未有的命途嗎?這已經不是第一個人了。】
【三月七:應該就是,但說實話,沒可能會說成這樣。】
【三月七:不知不覺之間也感覺是經歷了很多事情。】
【星:但是創造命途,這種東西能相信嗎?】
【星:開什麼玩笑,之前不都說是星神成為星神的時候才能創造嗎?】
【星:反而在這個時候說的真的就挺簡單了。】
【黑塔:所以有些時候也隻能看這是一種劇本。】
【黑塔:不過是這種劇本本身與你產生了某種聯絡,讓你能看到這些記憶。】
【黑塔:當然,這些記憶此時此刻也已經傳遞出來了許多。】
【黑塔:比如這之後的關係。】
【雲璃:聽著,確實有點過於複雜。】
【星:就暫且認可這個設定吧。】
【星:但是編故事能不能說的順嘴一點,好歹也要讓人能夠相信吧。】
......
繼續看下去。
翡翠也正在這裏。
她也開始聊起來了一些事。
“那麼,作為他的妹妹,你應該猜得到吧?”
“倘若他真能做到,那會是一條怎樣的命途?”
終於。
事情還是迎來了反轉。
這裏也是提供了一種假設。
並且這個時候用的是倘若兩個字。
其中的意思。
當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根本沒有能夠成功創造命途。
這是所有人都認可的一件事。
隨後。
知更鳥也一併在這裏感慨著。
“我想…那是一場「開拓」之間的對決吧。”
她假設著那種情況的出現。
在這裏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不過話裡話外還算是給自己的哥哥繼續袒護的樣子。
知更鳥在這裏。
便繼續開始訴說著。
“隻是哥哥他…得出了一個錯誤的答案,他有著「開拓」的初心,走上的道路卻名為「統治」,名為「征服」。”
如此一來的話。
便已經直接開始篡改了一種結果。
並且。
這裏牽連出來的結果,就是更加密切的事情了。
開拓的初心,走向了統治與征服。
這句話實在是很難聯絡起來。
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就已經聯絡起來了。
總的來說確實也挺無奈的
畢竟在這個時候就是這麼記載的。
於是在這裏緊隨其後。
知更鳥在這裏繼續說著。
“就算一個人的願望,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那也是一個自私的願望。”
“總有人不希望「被拯救」,他們想要「自己拯救自己」。”
能聽得出來,這就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了。
知更鳥還是反對的。
當然,現在這個時候的反對。
其實也不僅僅如此。
順便來說。
這裏傳遞出來的感覺。
的確也非常的密切。
她知道一些事情,那還是在這個時候給出來了自己的答案。
翡翠現在這個時候。
她也好像是更好奇一點了。
“你同樣認為…世上不應該存在「神」?”
單純從這個視角來看的話。
還是想要知道後續的。
知更鳥此刻。
也就一起聊著。
“不,哪怕是全無作為的神,至少也能讓許多人寄託心靈,得到安慰。”
“但這個世界上,一定不再需要人的君王。”
【星:不需要人的君王。】
【星:看起來也就是因為一模一樣的故事。】
【星:裏麵牽連起來的還有很多。】
【三月七:還是反對那麼一個態度,但是好像她認可神的存在。】
【星:這就是這一對兄妹有分歧的地方啊。】
【星: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星:不過,這個時候也隻是反對人的君王,而不是反對神明吧?】
【雲璃:好像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青雀:那後續那麼也有可能是之後的結果了。】
【青雀:這裏麵感覺還潛藏著一些東西,或者說可能是一種暗示。】
【星:嗯......】
【星:知更鳥還是想要讓人們心中有一種寄託,所以說在這個時候其實也就是認可神。】
【星:感覺後麵,甚至有可能還會刀劍相向。】
【星:順便,這裏應該是後麵一回事了。】
【三月七:關於這些事,確實沒的說了。】
【三月七:等待一下後續吧,可能到時候也會打起來吧。】
【三月七:如果同諧真的要成為終末......】
【三月七:不過我覺得到時候也不一定真站在神的那一邊。】
【三月七:最起碼現在看的話,有點這種意思。】
......
聊著聊著。
知更鳥順便就已經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正因如此,我相信哥哥總有一天,也能想清楚這一切。”
“他犯下過錯誤,已被製止。”
“我不希望他在監牢中度過餘生,我想讓他…也得到自己拯救自己的機會。”
知更鳥這些話其實就是想要給自己的哥哥脫罪。
她想讓自己的哥哥能夠逃離監獄。
隨後獲取一個可以贖罪的機會。
但是這種行為本身。
也就是非常糟糕的。
翡翠聽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
“難怪你會來找我。”
說著。
知更鳥便主動開始提出自己的條件了。
“嗯,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然後…我們來談談吧——在公司麵前,匹諾康尼將會處於何種位置。”
這個時候的一句話。
其實就已經直接開始出賣匹諾康尼了。
要知道。
夢境之中存在死亡這件事情還是某人傳遞出去的。
所以說這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投降了。
站在匹諾康尼的角度來看。
正是這麼一回事。
至於之後。
在做的事情,也還有檢視大麗花、銀狼的回憶。
大麗花看起來正在對話。
“所以…你們還是不歡迎我的加入?”
銀狼卻已經開始說出來了問題的根源。
“這是艾利歐的決定。”
大麗花更加好奇了。
“他看見了我的未來?”
如果說真的能夠知道的。
那確實挺頂級的。
銀狼最後就說出了一種劇本。
“加入星核獵手的所有可能裡,你最終都會選擇背叛。”
“以「須臾」之名,成為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