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其實這麼說的話大概沒什麼問題。】
【星:星期日從小的時候那些什麼東西,都完全是已經被徹底灌輸到了腦子裏麵。】
【星:後麵整個人挺魔怔的,也瘋瘋癲癲的,大概就和這有關係了。】
【星:要不是夢主一直開始給一個小孩子瘋狂的灌輸這種想法的話。】
【星:可能到最後也不一定會有事。】
【三月七:可是不管怎麼說事情就已經發生了。】
【三月七:而且不知不覺之間真的是這麼一個樣子。】
【花火:哈哈哈,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已經開始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花火:有人正是因為某些事情有了自己的感想,所以就要固執的把某些想法傳遞下去。】
【花火:哎呀,至於那人的死活,其實根本就不重要。】
【花火:人不過是記憶與思想的容器,這是實現自己目的的手段。】
【星:......】
【星:我覺得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先不要開口了。】
【星:這話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
眼下,兩條道路上的文字都已經非常清楚了。
流螢也選擇一條道路前進。
「律令?其三」就在這裏。
也開始說著。
“未走之路,不可追回。”
“即便身處夢中,此事亦然啊......”
彷彿這就是一個儀式感。
當然,也就是通過眼前的儀式來說明一些東西。
那也就是不同的道路,最後暗含著的結局。
現在就想要通過這樣的一個呈現方式來進行解釋。
雖然所行走的道路完全不一樣。
但是要知道。
看起來好像最後沒有什麼要真正做出來改變的。
因為就在這裏。
不同的道路在同一個終點相聚。
這便是結果。
而這一個結果本身。
正是答案。
「律令?其三」在這一刻。
開始說著。
“看來,也隻是殊途同歸,人的意誌,作用當真微乎其微。”
它這個時候的話,其實更多的還是一個無奈的感慨。
就像是認命了一樣。
但是最詭異的情況已經出現了。
或者說。
就在前方看到了一個電視機,電視機裏麵的影像正是星神。
但並不是同諧的星神希佩。
相反是毀滅的星神,納努克。
祂的存在。
似乎就暗示著,最後無論如何一定會造成這樣一個結局。
【星:毀滅?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
【星:我現在怎麼有點看不懂了?】
【三月七:感覺這看不到的東西,還會有點多。】
【三月七:該不會想說兩條道路,無論如何到最後一定會走向毀滅吧?】
【三月七:現在這個時候又開始預言了嗎?夢主怎麼知道一定會是毀滅的結局的?】
【星:總不能也是偷看了劇本吧?】
【星:但如果不是偷看的劇本,感覺問題也就挺直接的了。】
【星:嗯,該不會也是自己提前預設了一個答案,無論如何都會按照那個答案推演模擬吧?】
【砂金:這種事情,倒很像是那一位夢主會做的事情。】
【星:是吧,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星:就是因為自己遭遇了一次失敗,然後就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
【星:完全沒有說要在裏麵取一個折中結果的意思。】
【青雀:這個呈現方式,確實出乎預料。】
【花火:哈哈哈,有趣的事情,真的就是接連不斷了。】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的,有點意思了】
【波提歐:所以,預設立場又來了是嗎?】
【星:有點像是遭遇了什麼挫折之後,就準備廢話毀滅一切了。】
【星:大概就是那麼一種感覺吧。】
......
此時此刻。
流螢也就對眼前的東西。
更加好奇了。
“這是......”
就這麼看著。
過去的記憶,也全部在這裏一併開始展現出來。
甚至可以說,在這裏即將通向另外一個未來了。
一切。
都顯得如此刻意。
也顯得如此直白和簡單。
「夢主」歌斐木那一刻。
是那麼說著的。
“納努克親自示現,無限夫長因之隕落...”
“此事震動寰宇,我早已知曉。”
“又何必勞煩一位「主家」使者親赴邊陲?”
這就是一次對話。
當然就是關於毀滅星神當初做的事。
親自展示那隕落的結局。
就在這裏,別無二致。
「家族使者,醒兆調式」卻已經開始給出了答案。
“隻是順便一提,我為降罰而來——其罪在你。”
果然和毀滅的星神的事情。
好像沒有什麼太多的關聯。
在這裏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關鍵就在於。
準備要開始進行懲罰了。
【星:所以說還是說那一次的暴亂嗎?】
【星:就是因為自己寬恕惡人,然後就導致了那麼一個結果。】
【星:正常邏輯下的話,懲罰不就是應該的嗎?】
【三月七:這麼說的話,是這麼一回事。】
【三月七:所以說應該沒什麼疑問的地方吧,就直接接受就是了。】
【姬子:但既然已經展示出來或許會有另外一個改變。】
【姬子:未必有人真的願意接受那種結果。】
【星:歌斐木,不同意這一個判決,所以說準備反叛家族是吧?】
【星:然後認為自己做的沒錯,所以就開始黑化了,對嗎?】
【星:我感覺我都已經能差不多猜出來了。】
【星:就是因為家族一個正常的處理結果,夢主因為自己受到了牽連,也付出了代價,認為自己就沒錯了。】
【星:所以這個時候,家族就不應該降罪給他了。】
【星:還真是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邏輯了。】
【星:未免有點太自私了吧?好歹這事也是你自己惹出來的。】
......
差不多是和想像中的一樣。
家族的使者說出了那些事情之後。
「夢主」歌斐木:“......”
對於處罰的這件事情。
很明顯還是有一點點意外的。
或者說有點沒想到是這樣
「夢主」歌斐木更是在這裏為自己辯解著。
這是真不認為自己有問題。
“此前我險些死去,至今無法示以原身,為何重回此地後,會平白獲罪?”
簡單來說,大概意思就是認為自己不應該獲罪。
自己認為自己沒錯。
這種想法本身就足夠逆天了。
「家族使者,醒兆調式」卻也非常直白的說了一件事。
“你已自行坦白了罪狀。”
不得不說,這時候就是一個絕殺了。
「夢主」歌斐木:“...?!”
【星:家族這個太有意思了。】
【星:還有給自己辯解的方式,基本上都是一模一樣。】
【星:隻能說都是一頂一的逆天。】
【三月七:兩件事情變成這麼一個樣子,確實很奇怪。】
【三月七:所以說在這一次之後,家族的處理結果是什麼?】
【星:我也很好奇這個。】
【星:既然都已經說了,是有一些問題的,那麼結果又是什麼?】
【星:會不會和想像中有太大的出入?】
【黑塔:現在就要看看這所謂的家族究竟要做什麼了。】
【黑塔:不同的勢力,不同的命途,也都會在不經意之間有著許多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