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在聽完了那麼一個想法之後。
現在也就直接說道。
“他似乎沒能如願。”
這種事情基本上不用想了。
什麼寬容所有的人之類的鬼話。
光用腦子想一想都覺得不太真實。
「律令?其三」沒有否認,就繼續講述了那麼一段歷史。
“不錯,惡徒從未醒悟,甚至彼此勾結,妄圖成立一個家係。”
“他們是何等狂妄。”
“為此,竟請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請求「主家」的許可。”
“結果,他們隻能自取其辱。”
從這麼一個結果來看。
有些事情其實早就已經註定了。
或者說。
也真正沒有做出來什麼改變。
流螢自然也是瞭解那麼一段歷史的。
所以也就開始將其中的一些事情漸漸對應上了。
“然後就發生了暴亂?”
看到這話之後。
「律令?其三」也順勢開始說道。
“好在他與橡木家係早已異體同心,僥倖生還——卻再也無法脫離美夢。”
“不久後,公館便有了這番佈置。”
總的來說就是寬容惡徒,但是卻被惡徒搞出暴亂。
最後付出了代價,隻能永遠的融入夢境之中。
這也算是必然要承受的代價了。
說是自作自受,也不為過。
【星:其實這麼看起來的話,應該就是聖母了吧?】
【星:惡徒都想要寬恕,最後沒有成功就是了。】
【三月七:對於那樣的人來說,任何寬容都相當於是畏懼和縱容。】
【黑塔:想要通過一步步讓渡自己的利益,來讓本就本性自私的人悔改】
【黑塔:世上可沒有那樣的事情。】
【砂金:如果這麼做,真的有用的話,那麼宇宙間就不會存在監獄的設計。】
【星:這話說的......倒也沒錯就是了。】
【星:不過也因此付出了代價,不僅僅是自己的代價。】
【星:一場暴亂,因為這場暴亂而牽連的人,完全都有資格去聲討。】
【星:夢主這種情況,隻能說是牽連到太多無辜的人了。】
【三月七:所以說揭露罪行指的就是這個嗎?】
【三月七:還說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星:現在這個時候是隻聊到了這個,也可能還會有其他的東西。】
......
如今,重新看著眼前的這一個囚籠。
那個囚籠之中也困著一個巨大的雕像。
巨大的雕像,此時此刻正是坐著抱緊雙腿。
將頭埋於雙腿之間看起來就像是懺悔一樣。
流螢忍不住問著。
“他想用來警醒自己嗎?”
而就在這時。
同樣就跟著有著一番關於現狀的介紹了。
「何人囚於夢中」:“若你信奉之事,將你帶到這般田地,何必執迷不改?”
「律令?其三」眼下。
經歷總結之後。
便跟著回應著。
“——正是提醒此事。”
流螢這麼聽著。
也是心情一時間,有些微妙的複雜。
“至少現在...我能夠理解這種心情。”
「律令?其三」從這麼一個事情。
也就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那非常真實的想法。
“而我似乎也已理解,自己為何會存在於此。”
而後。
「律令?其三」便進一步的開始回憶著。
就是已經許久以前了。
“那時,歌斐木正立於岔路,開始思索,「同諧」是否仍為正道。”
“最終行向何處,我殘缺的記憶並未點明......”
而這。
正是要開始走向分歧點了。
當然。
從日後的結果來看。
夢主自己選擇了秩序。
所以,這就是其中有著的區分。
“但既然他將要行下大惡,留下律令的「夢主」,恐怕是在期待我走向另一種可能。”
流螢聽到後,也立刻說道。
“可這來不及改變任何事了。”
「律令?其三」對此。
也儼然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未必,我們不妨繼續動身。”
“善念總是惡行的最後造物,因它知曉自身應被製止。”
“而他曾經的選擇,也將為我們揭示他的陰謀。”
流螢就在這裏。
她也想要知道更多。
或者。
她也在猶豫。
“在你看來,夢主會選擇哪邊?”
聽到這裏。
「律令?其三」便給出了一個答案。
“或是「強權」之路吧。”
“但流螢小姐不妨自便,今日我不作他想。”
就在這裏。
開始看到了兩條道路。
而兩條不同的道路,也有著不同的文字。
這些全都在這裏展示著。
左側道路的浮空文字。
那是統治者的迴響。
“須用「強權」”
“用石頭砸向那有罪的”
“若惡人不能受辱”
“如何彰顯公義”
至於右側道路的浮空文字。
則是引領者的迴響。
“隻管「欺瞞」”
“無路也須前行”
“若欲使人心懷希望”
“不可顯露註定的死亡”
......
【星:這就是兩條道路?】
【星:什麼叫做隻管欺瞞?還有什麼叫做註定的死亡?】
【星:我怎麼開始覺得,這裏麵有點大陰謀了?】
【三月七:確實是有點這種感覺的意思。】
【三月七:嗯,或許就是對應著秩序與同諧嗎?】
【三月七:如果說,同諧真的就是讓銀河寰宇走向終末的四條命途之一。】
【三月七:那麼這裏麵提到的註定的死亡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吧?】
【星:你要這麼說的話,確實好像沒錯。】
【星:但是同諧,好像也確實是一個包容。】
【星:而這,就是對應夢主一開始的想法?】
【姬子:或許有些事情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擺在眼前了。】
【姬子:同諧的存在,其實更多的是一些暗示。】
【星:難道說?】
【姬子:既然能夠令銀河走向終末,自然就意味著結果的存在會必然發生改變。】
【姬子:在這樣的過程中,同諧的道路,便是已經註定的盡頭。】
【星:但其實說白了,還是和星期日當初的時候一樣。】
【星:星期日還是整天把什麼罪人惡行之類的掛在嘴邊。】
【星:然後說什麼要對惡行進行懲戒,要對罪人進行處罰。】
【星:最後說來說去就是那麼個意思。】
【三月七:這麼說的話,這是兩個人像是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
【砂金: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或許就是不斷灌輸的緣故】
【砂金:從小以來的仇恨教育,哈哈哈,大概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