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真的相信了,最意外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三月七:這現在......】
【三月七:感覺知更鳥先開始透露資訊了。】
【三月七:而且,雙方接觸到的資訊完全不一樣。】
【星:反而是大麗花開始主動透露資訊,這就很詭異了。】
【星:正常情況下,都不應該會這樣才對。】
【姬子: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發生了。】
【姬子:或許,這也是能暫且如此接受。】
【星:那就受著唄,反正也沒啥了。】
【星:哎,這些記憶到底真不真?感覺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星:流螢和大麗花,甚至還沒有開始說關於繁育和機甲的事,知更鳥就先把自己的事給說了。】
【黑塔:看起來,這裏確實是存在著許多問題。】
【黑塔:不過,這也足夠令人好奇,大麗花最後所要的東西了。】
【星:我估計還是記憶,畢竟是焚化工。】
【星:需要提防,而且是必須提防。】
......
此時此刻。
大麗花對於知更鳥的說法。
反而是忍不住嘲諷著。
“貴為五大家係的領導者,這未免太寒酸了吧?”
當然,這也是一種質疑。
畢竟。
知更鳥確實是家主之一。
知更鳥沒有解釋。
而是繼續講述著。
就好像是大麗花剛才說的話,不存在一樣。
“自那之後,我踏上了「同諧」命途,以行者的身份,行使相應的力量。”
“...直到我為諧樂大典再次歸來。”
談起來諧樂大典的事。
她就開始聊起來自身的狀況了。
“在「夢主」融匯的十二時刻,我出現了失聲的癥狀,「同諧」的力量也開始衰微。”
“而在流夢礁,我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我想,那時他曾指向的「命途」,未必名為「同諧」。”
知更鳥直接給出來自己的推測。
而推測的結果,是自己失聲,但是在流夢礁不受影響。
而推測的結果,是當初夢主給她的律令,本身就不是同諧。
如果這樣的話。
這就似乎有點奇怪了。
畢竟如果不是同諧的話,那反而應該是不會失聲才對。
畢竟夢主並非同諧,給出來的律令也不是同諧。
走的不是同諧的道路,反而不會有事才對。
但知更鳥有事,反而印證了應該是同諧才對,畢竟同諧是式微的。
不過現在。
知更鳥還是認為,自己走的是同諧道路。
她是否真的能夠分辨清楚,何為同諧的命途道路?
假如知更鳥行走的命途道路本身就非同諧,她是否能夠清楚?
如果清楚的話。
那麼在走上所謂同諧道路的時候。
就會發現,夢主給她的律令並非同諧。
那麼就不需要返回匹諾康尼,才意識到匹諾康尼出事。
相反。
知更鳥的說法,隻能夠證實,夢主給她的律令,正是令她走上了同諧的道路。
不然的話。
她一直以來行使的力量,本就不會是同諧。
而她的懷疑,也隻能是針對返回匹諾康尼之後,夢主所行的道路。
當然。
如果這樣的話。
她說的話本身就有歧義。
所說的那時曾指向的命途,到底是什麼時候,指的是律令時期嗎?
還是說,夢主給予知更鳥的律令並沒有對知更鳥起到作用。
而是知更鳥在夢主律令的乾擾下,依舊走上了同諧的道路?
但如果涉及到這裏的時候,就免不得要開始探討另外一件事。
其他家係的家主,是否為同諧命途之上,有著一定能力的存在?
這些家主是否感受到,夢主所行的是其他命途?
當然。
這些都不會進行說明瞭。
知更鳥還在講述著自己的事。
“因此我和美夢逐漸無法相容。”
“過去是「夢主」為我進行調和,在他無暇他顧之時,我才終於感到異常。”
調和。
這裏麵終於提到了一件事。
夢主的調和,顯然是知更鳥返回之後,會被夢主調和以進行適應。
那既然這樣的話,其他家主為何一點兒風聲都不存在?
甚至完全沒有露麵與表態?
這些依舊成謎。
此刻。
流螢也沒有想那麼多。
隻是開始追問來。
“那麼,他走上了哪一條命途?”
知更鳥此刻。
她又說出來了一個很值得思索的話。
“尚不清楚,與此有關的線索不多。”
“但我懷疑,是「秩序」。”
不清楚,沒線索。
但認為是秩序,甚至沒有說出來理由。
知更鳥的這個推斷本身,說是推斷,不如說是個人臆想。
畢竟在和星期日交談的時候。
知更鳥也根本沒有提到過關於夢主可能走在秩序命途的事。
甚至也沒有想過。
星期日作為橡木家係的家主。
如果夢主真的導向秩序,她的哥哥是否也行走在秩序命途之上?
這裏的資訊,已經足夠有太多探討的空間。
隻是現在。
知更鳥絲毫沒有懷疑。
以至於令人好奇,她現在說的這些,是否為偽裝?
實際上。
她早就知道倒向秩序的事,如今隻是假裝成自己不知道的樣子?
以及。
她曾與星期日說過的,留下位置,又指代的是什麼?
這些全都是謎團。
數不清的謎語人,用言語包裹出一個個謎團。
卻又未必需要解釋。
彷彿隻需在最後隨意拉扯。
隨意呈現出一個結果,似乎所有的謎團便全都做瞭解釋。
而對於現狀。
流螢也開始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多謝,知更鳥小姐,你幫我們解開了許多困惑。”
“但「夢主」倒向的命途...我們有不同的猜想。”
她說的這些話。
本身就有點刻意誇獎的意思了。
畢竟,知更鳥隻是說了自己失聲的事。
並未真正呈現出什麼結果。
反而是流螢這邊,有著相對明確的證據。
知更鳥聽到關於命途有分歧。
也問著。
“...是什麼?”
本來已經準備開始揭曉,與繁育存在著某種關聯。
可是現在。
大麗花又非常巧合的開口搶話了。
“跟我來吧,到眼見為實的時候了。”
她這一句話,又沒有直接說出來答案。
反而是要開始講述故事了。
等帶著知更鳥來到了墓碑前。
現在開始講述著。
“這裏安葬著家族試圖掩藏的秘密,和一段悠久而浪漫的故事。”
“可惜,其中的大多與我們無關。”
【星:......】
【星:所以......關於繁育的事呢?】
【星:又開始糾正了?我怎麼感覺,大麗花還在搞事?】
【三月七:還沒有提到一些正常的事。】
【三月七:但是在這裏帶到了墓碑前......不知道在說什麼。】
【星:她又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些事的?】
【星:而且,這和要說夢主的命途有什麼關係?】
【星:難不成要開始重現講述歷史?】
【丹恆:或許,真就是這樣。】
......
知更鳥看著碑文。
也是愈發的有感受。
“博雷克林?鐵爾南...我記得這個名字。”
“一位值得敬佩的巡海遊俠,歷史上匹諾康尼遭受蟲災時,是他奮不顧身守護住了美夢。”
流螢現在,就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這就是我們必須來這裏的原因。”
“我們懷疑,「夢主」在背離家族之後,倒向了「繁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