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星:找樂子就不必要了吧?】
【星:真要是這樣子找樂子,有點沒道理的。】
【星:總而言之,這裏的情況肯定是不對的就是了。】
【星:能不能來點關鍵的資訊啊。】
【星:看著直到現在,還在開始不斷的謎語人啊,誰也不知道誰到底纔是真的。】
......
對於流螢在這匹諾康尼夢境之中的感知。
知更鳥此刻。
還是想要知道真相。
無論這樣的真相,是不是真實的真相。
“謝謝。”
“既然如此,你們又是為何而來?”
她詢問著。
流螢此刻。
就先一步開口了。
“我想你也有所察覺。”
“「夢主」歌斐木,他與夢境完全融匯,在匹諾康尼近乎「全知全能」。”
“而他如今卻在失去對夢境的掌控。”
這些話。
全都是開始從流螢的口裏說了出來。
大麗花完全是一個旁觀者的姿態。
明明這些資訊,全都是來自於大麗花。
之後。
流螢也進一步說著。
“為了找到原因,我們進行了一些調查。”
“在原始夢境,我們接觸到了一樁被他掩埋起來的罪行。”
掩埋的罪行。
真要是說起來的話。
就是流螢過去的戰友了。
但是那到底意味著什麼罪行?
似乎並沒有直接說清楚。
【星:......】
【星:所以,這真的不是謎語人嗎?】
【星:夢主的罪行到底是什麼?指的是繁育,還是隱瞞了繁育的事?】
【星:還是說,迫害了流螢過去的戰友?】
【星:隻是這裏,真的就提出來了許多了嗎?】
【三月七:......】
【三月七:現在站在這種角度來看的話,意外確實是足夠意外。】
【花火:哈哈哈,這麼聽起來的話,確實足夠有趣了。】
【花火:嗯,那既然已經開始,便需要著重關注一下下了呢。】
【星:能不能講得通俗一點......感覺好像隻有我是傻子一樣。】
【三月七:那可能就很難了。】
【三月七:最起碼現在來看的話,應該是沒有說清楚的。】
【三月七:並且,之後可能還會發生一些沒想到的事】
【黑塔:比如,大麗花的介入讓事情變得更為糟糕。】
【星:......】
.....
流螢也在訴說著。
“我們懷疑,那就是他力量不及以往的原因。”
“也因此,他才對外聲稱自己抱恙在身。”
但現在。
也隻是一個籠統的概念。
甚至可以說。
隻是提到了有罪行這一點。
知更鳥當然也是不理解的。
“...罪行?”
她看起來。
還是非常混亂的。
而當終於要開始涉及到真相的時候。
大麗花卻反而開口了。
甚至是主動岔開了話題。
“稍後再為你展示吧,作為他的家人,如果不是眼見為實,你不會相信的。”
【星:......】
【星:不是這大麗花?】
【黑塔:看起來,她依舊不打算講述出自己的發現。】
【砂金:真相從不在隱瞞之中。】
【砂金:正如賭徒從不會將自己的籌碼盡數攤出。】
【星:......你隻是想說後麵那句話吧?】
【星:我還是一個態度,你別管那麼多真相會不會相信的。】
【星:你直接把真相說出來,真的有那麼難嗎?】
【星:啊啊啊!好著急啊?果然大麗花還有自己的小心思。】
【星:她是不是想要讓知更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點什麼?】
【星:然後繼續謀取利益?】
【三月七:不清楚,但是真相還在藏。】
【星:知更鳥現在應該不會真的就那麼相信吧?】
【星:到現在為止,夢主有問題的痕跡,還沒有表現出來吧?】
【星:反而是你們一個焚化工,一個偷渡客更可疑吧?】
【姬子:也許,她會同行配以真相。】
......
此刻此刻。
知更鳥也已然有了說明。
“你們的確發現了很多線索。”
“但在此之前,我必須確認兩位的真正目的。”
她還是想要知道更多的資訊。
畢竟現在。
流螢和大麗花,並不可信。
而流螢現在,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我的目的...隻關乎一次重逢,一次拯救,一場訣別。”
講出來這些後。
流螢就追問著。
“你願意相信我嗎?”
隻是說了重逢拯救與訣別。
就想要讓人相信,這真的很無力。
【星:......】
【星:我覺得還不如直接把夢主做的事給知更鳥看。】
【星:流螢隻是說出來這些......就指望知更鳥一定會相信嗎?】
【星:我都覺得很難相信。】
【星:一個是焚化工,一個是偷渡客。】
【星:就算相信偷渡客,也要相信焚化工嗎?】
【星:知更鳥就不怕自己的記憶被篡改,然後被當成槍使嗎?】
【黑塔:以迄今為止發生的事來看,這並非不是沒有可能的。】
【黑塔:甚至,你們更願意相信眼前的大麗花,而非懷抱著各自想法,尋求合作的其他人。】
【星:......】
【星:所以我就懷疑,這是不是大麗花故意設的局了,所有人都是假的,隻是大麗花編造的記憶。】
【星:知更鳥不會就這樣直接相信吧?】
......
最讓人意外的事情。
還是發生了。
知更鳥現在。
真的就已經選擇相信了流螢。
“流螢小姐,你剛才的神情和口吻,我常常在一些觀眾身上見到。”
流螢現在,也有點不太明白。
“...神情?”
知更鳥點點頭,便回應著。
“那是描述自己心中最為美好事物時的神情,所以我願意相信你一次。”
就這樣。
她開始相信流螢了。
雖然隻有一次。
但還是願意相信流螢了。
隨後。
知更鳥也開始說了一些事。
“在我第一次離開匹諾康尼時,「夢主」為我送上過一份臨別禮物——一句「律令」。”
短短的這些時間之中。
她就已經開始說起來關於夢主的事了。
並不是流螢主動開始說出來自己的發現。
反而是知更鳥開始透露出去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