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小孩子的少女來說。
當然是無法理解。
這個問題本身。
不過是哥哥自己本身有過的混亂臆想。
所投射到具體事物之後。
有過的一個本身就沒有邏輯的問題。
畢竟,答案的解釋權,在她哥哥自己的手中。
她自然是看不懂。
或者是。
也本來就不需要看懂。
因為即便看懂也沒有用,她也改變不了自己哥哥的想法和念頭。
甚至,還有可能要接受自己哥哥那不間斷的強行觀念灌輸。
人有一個習以為常的問題。
好為人師。
如果她不理解,也要追問下去。
最後的結果。
也就是來自她哥哥的單方麵思想灌輸。
無論。
她是否真的接受。
就好比現在這一刻。
沉鬱的少年那麼說著。
“既然要由我們來決定,是否把它放歸天空,那我們就得為此負責。”
他自顧自的認為。
自己擁有著決定,是否將鳥兒放歸天空的權力。
然後自顧自的認為自己需要為此負責。
然後就自顧自的將這一切強行加到自己身上,以此來迎合自己那早已經扭曲的想法。
但從來都沒有想過。
為何一定要把鳥兒關在小小的籠子裏?
為何不能將鳥兒關在大大的房子裏?
為何不能教會鳥兒學會飛翔?
為什麼不能在保護鳥兒安全的情況下,讓鳥兒逐步回歸天空?
是的。
他沒有想過。
所以便緊緊攥著自己手中的權力。
以責任之名,再也遏製不住自己那瘋狂的掌控欲。
一切的起源,皆來自慾望本身。
正因為他都內心之中,有著近乎瘋狂的掌控欲。
所以在獲得了權力之後,便迅速與權力融為一體。
權力本身並無對錯之分。
但權力的存在本身,便天然依附於生命。
當生命本身投射出某種意識與思想。
那麼,權力便會因意識與思想,改變模樣。
......
就在這個時候。
爛漫的少女聽到自己哥哥的話後。
自然也無法理解。
自己哥哥為何會這麼說。
她也很無奈。
“好像歌斐木先生的語氣......”
“不過...我決定了。”
“讓它自由自在地飛翔吧。”
“如果我有和它一樣的羽毛和翅膀,一定會想飛翔,哪怕隻是試一試。”
這便是爛漫的少女想法。
她有著這樣的想法。
所以便打算行使自己的權力。
用權力讓自己的想法得到實現。
甚至。
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會幫助她。
這也是她自己認為的事情。
“再說啦,哥哥會幫它的,對吧?”
隻不過。
沉鬱的少年似乎想說點什麼。
“可是......”
看得出來。
哥哥與妹妹兩個人想法不同。
所以。
這就註定會發生一些,難以理解的事情。
就好比現在本身。
仁慈的渡者突然出現。
然後。
就在這裏說著。
“臨別之際,能聽到這樣的話,真令人安心。”
“星期日,妹妹可要走到你的前麵去了。”
爛漫的少女此刻詫異。
“歌斐木先生?您怎麼...”
仁慈的渡者卻還在說著。
“「11:15█神明賜予我們天火,也賜予我們神聖的磨難。便令它們存在吧,你我皆屬凡人,生來便要去愛,去受痛苦。」”
“今日,不止一隻小鳥將要遠行——在你啟程的時刻,我又怎能缺席?”
仁慈的渡者說著。
看起來還是有東西要送的。
“過來吧孩子,我為你準備了「臨別之禮」。”
但是。
這更像是一段回憶。
當回憶結束之後。
就是流夢礁。
米凱問著。
“...她給了你什麼?”
“知更鳥小姐?”
知更鳥也有點混亂。
“抱歉,我說到哪裏了?”
米凱如今,也提醒著。
“在築夢邊境,一位假麵愚者襲擊了您,並且留下了一份臨別之禮。”
知更鳥這時候,也提到了一件事。
“也很難說是禮物——愚者將我殺死時,為我戴上了一副假麵。”
“可我在流夢礁醒來後,它不見了,也感受不到任何影響。”
那是花火的麵具。
隻是帶著花火的聲音。
「屬於你的那一副,真的叫做同諧麼?嗯?秩序的雙子?」
......
【星:啊?原來那就已經算是殺了啊?】
【星:那花火當時還說什麼,知更鳥會不顧一切保護之類的?】
【星:我當時還以為,知更鳥是逃掉了。】
【三月七:感覺......大麗花在當個謎語人給你講故事。】
【三月七:真的,這種感覺太強烈太直接了。】
【花火:哈哈哈,還是太有趣了不是嗎?】
【花火:怎麼樣?喜不喜歡我的禮物呢?】
【星:現在來看,因為大多數人都不說人話,開始當謎語人。】
【星:反而是給了你機會,讓你能夠安心搞點歡愉的東西了。】
【星:看了劇本的人,確實最適合回來玩樂子了。】
【花火:哎呀,你這樣就把人家的精心設計給破壞啦。】
【花火:再說了,謎語人不是你們自己選的嗎?】
【花火: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們什麼都不做等死的樣子了。】
【花火:被單方麵處理乾淨的話,不就太無聊了嗎?】
【花火:要玩,就要玩的轟轟烈烈嘛。】
【星:......】
【星:你是玩盡興了。】
【星: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
【星:完全就是一個回憶錄啊。】
【星:什麼竊取記憶之類的,還不如直接給我看劇本來的快。】
【星:大麗花三兩句把劇本內容說一下,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三月七:你好像發現了盲點。】
【星:不是發現了盲點,而是大麗花也在當謎語人。】
【星:先是說什麼我的記憶被偷了,後麵又是我要相信她,又是從頭講故事】
【星:結果一個有用的爆點全都沒說出來。】
【星:還不如直接給我說結果來的快,我還會因為結果,說不定好奇一點想要知道原因呢。】
【三月七:......】
【三月七:那這確實沒得說了,反正都動機不純就是了。】
......
知更鳥此刻。
也在繼續說著。
“她或許在暗示什麼,但我還猜不透她的用意。”
對於花火。
沒有劇本的人,還是不會明白她的用意的。
米凱現在,也就詢問起來了其他的事。
“如此說來,您身上的異常,現在怎麼樣了?”
知更鳥點點頭。
就說出了自己的狀況。
這也是星知道的事。
隻是現在,又加了米凱的視角,又說了一遍。
“已經在漸漸恢復了。”
“不可否認,流夢礁同樣在傳揚「同諧」,並且沒有受到家族叛徒的影響。”
“至於我的失聲,我仍然需要繼續追查。”
“也許,我的確一直戴著麵具,而又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