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並沒有針對現在的大麗花。
真的提出來自己的問題。
所以就在這裏。
她所做的,就是繼續等待著事情的繼續進行下去。
“沒什麼,繼續吧。”
這麼說著。
大麗花就開始講述起來另外一段記憶了。
“現在,讓我們把視線,投向命運的某個交匯之處吧——”
她和黑天鵝的相處,也僅僅是透露出來了小小的資訊。
這樣的記憶隻是露出一點。
但是似乎,又什麼都沒有講述。
這種迷惑的行為本身,就讓人更加看不透,大麗花的邏輯了。
沒有邏輯,也就意味著難以尋找到規律,自然就很難被研究了。
現在這個情況。
正是如此。
大麗花一連串的迷惑行為,看起來好像是補全了一些記憶。
但這種行為本身,並沒有真正幫助星補全了多少記憶。
而星,也沒有對那些疑惑點進一步發問
兩個人就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
似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呈現給觀看著二人的第三者。
而事件本身,似乎對二人並不重要。
大麗花此刻。
彷彿在繼續講述著什麼。
“此後不久,你終於知道了黑天鵝的意圖。”
“她與公司進行交易,將你帶到了砂金的麵前。”
“為了收復匹諾康尼,公司一直在尋找暫時的盟友。”
這裏有著的,就是那直接看到的一些清晰的記憶了。
不過很快。
大麗花也在繼續引導著。
“作為最初的誠意,他向你展示了自己的發現——那個由愚者偽造的「知更鳥遇害」現場。”
那麼說著。
大麗花就進一步有了更多的說明
“自此,砂金展開了他的豪賭。”
大麗花孜孜不倦的講述著。
和之前相比起來,這裏更像是過家家一樣的簡單敘述。
“不惜敲碎重如生命的基石,他以詭計騙過星期日,換來了押上一切的機會。”
而這裏所說的事情。
似乎也沒有真正設計,砂金豪賭的過程。
畢竟,砂金豪賭本身,是拿著石心十人之中,三個人的基石做了賭注。
托帕與翡翠,以及已經碎掉的砂金石。
而這一切。
星是完全不知道的。
但也就是在這裏。
大麗花隻是提了一嘴,就像是她講述的物件並非是星,而是專門講給外人來聽。
“驚人的重注,讓他如願引動了令使的一刀。”
“家族苦心隱瞞的秘密因此暴露,身處漩渦中心的你,也墜入其中。”
大麗花說著。
似乎也在不斷的說著。
“但這都是生者們的故事,與此同時,「死者」的世界又會如何?”
“那位知更鳥小姐,先你一步抵達了流夢礁。”
“麵對她的卻非豪賭時的未知......”
“而是註定的生,與註定的死。”
在這裏的講述中。
似乎就有了流螢的存在。
知更鳥在這裏,已經遇到了流螢。
【星:在先聊起來之前,能不能先說點別的?】
【星:首先說,這真的是對的嗎?】
【星:之前還是體驗式劇情,怎麼現在就這麼簡單了?】
【星:就算是灌輸記憶,也不至於真的那麼快的吧?】
【星:還有當初的細節,都細節到什麼程度了?】
【星:細節是一點兒都不提啊。】
【星:我還想看看,砂金豪賭的時候,星期日做了點什麼呢。】
【星:還有黃泉當時,是怎麼和楊叔相遇的?】
【星:大麗花這種專門挑一些內容精細的講,但是更多的卻隨便概括一下。】
【星:這就算是要幫我找回來了記憶了?】
【三月七:雖然......但是......】
【三月七:好像這也不是真的重要的事情吧?反正這些事情,你本來就沒有記憶。】
【三月七:還有流螢的事,你本來就不知道的。】
【三月七:隻是大麗花想要講罷了。】
【星:......】
【星:我現在嚴重懷疑,大麗花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很多記憶全都知道了?】
【星:其他人的事,我可是一點兒都不知道啊。】
【星:還有,她講了那麼多,還講的那麼慢,最後訊息好像沒什麼有用的不是嗎?】
【星:我知道了流螢戰友的記憶,但是不知道夢主隱藏的東西,她們倆也沒有找到。】
【星:還有黑天鵝和夢主的交易,她也不知道。】
【星:就連她知道的黑天鵝和自己的關係,也隻是一筆帶過了。】
【星:這不就是太簡單了嗎?】
【星:目的性太強了,感覺她就是在拖延時間。】
【星: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我整出來一個大的。】
【星:說不定憋著大招,就等著給我狠狠地洗腦,把我變成傀儡。】
【三月七:......你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就是了。】
.....
就在這時。
終於開始有著一段插曲了。
看得出來。
大麗花已經選好了,要著重講述出來的內容。
爛漫的少女當時詢問著。
“哥哥的話,我不明白...”
“對小鳥來說,飛翔...也需要問「為什麼」嗎?”
這句話本身,就很奇怪。
鳥兒為什麼會飛?
這本身就根本沒有必要討論的東西。
因為討論本身並沒有意義。
無論如何,都不會真的對鳥兒改變分毫。
鳥兒會飛不會飛。
這種問題也隻是滿足了個人臆想之後。
自己早就預設了答案之後的結果了。
畢竟如果連這都要討論的話。
那麼鳥兒為什麼要吃蟲子?
鳥兒為什麼要睡覺?
鳥兒為什麼要活著?
鳥兒為什麼要繁衍?
......
一係列的問題,都將會接踵而來。
圍繞著這種無關痛癢,又不會真的改變鳥兒現狀的事情討論。
最後,也隻是給自己找一個藉口,用來佐證自己本身就已經扭曲的思想罷了。
這種問題的本身,如果心中沒有提前預設一個答案。
那麼就會陷入到無盡的虛無之中。
當思索鳥兒為什麼會飛的時候。
那麼就會聯想到鳥兒的翅膀,畢竟翅膀是飛翔的關鍵。
而聯想到翅膀,就無可避免的會思索,為什麼鳥兒會有翅膀?
為什麼有了翅膀就能飛?
為什麼鳥兒生來就是這種構造?為何會呈現出這種生命形態?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誰創造出來的?
如果連這種問題都不願意思索的話。
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
或者是,與其說是為了要問鳥兒的問題。
不如是找藉口罷了。
核心的關鍵根本不是討論鳥兒會不會飛。
而是自己想要給混亂的自身,尋求一個所謂的理由,作為個人的心理安慰。
這種情況下。
任何人都無法更改提出問題者的內心想法。
畢竟提出這個問題的人,問的根本就不是鳥兒會不會飛的問題。
這個人也不想得到答案,也沒有人能糾正他的答案。
除非他自己更改自己的答案。
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當然,這種行為本身,就是純粹的謎語人。
畢竟沒有人能夠猜測另一個人的內心真實想法。
甚至,就連擁有想法的那個人本身,也無法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的真實的內心。
畢竟有時候,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到底什麼時候是當局者清,什麼時候是旁觀者清。
誰有分的清呢?
而既然分不清的話,這樣的問題本身,也不存在任何意義。
這不過是虛無主義之下,一個影響自身的念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