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全都會死於好奇嗎?】
【星:感覺好像是有一點讓人覺得奇怪的地方。】
【星:我記得之前的時候好像說過,天才們隻剩下的唯一情緒就是好奇。】
【星:但是最後卻會死於好奇。】
【星:難道說這就是知識的詛咒嗎?】
【黑塔:畢竟有些時候的事情總是想要讓人知道結果。】
【黑塔:在很多時候的事情,自從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黑塔:倘若連這一點小小的好奇都無法維繫下去的話,那麼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悲哀呢?】
【黑塔:畢竟存活於世本就需要許多好奇,凡事都是需要動力。】
【星:但如果依舊這樣的話,以後你可能就沒有那麼好的幸運了。】
【星:這次雖然是已經能恢復,但還算是很危險的。】
【星:所以這就是知識的詛咒嘛,下一次,下下一次,總會有一次失手。】
【黑塔:如果因為恐懼,就此停滯不前的話。】
【黑塔:那麼天才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
【星:感覺接下來,情況就不好了。】
【星:嗯,是有點需要好好考慮的感覺。】
........
這裏發生的事情。
總是那麼讓人意外。
螺絲咕姆隨後也開始一併有了說明。
“你給自己宣判了死刑。”
“可鐵墓的隕落仍未成定局,不是麼?”
他在這裏。
好像還是帶著某種期待的感覺。
因為沒有結束的話,那麼也就意味著還有機會繼續活下去。
螺絲咕姆隨後。
就在這裏說了更多。
“浮黎——這道至關重要的變數,仍未發揮作用。”
終於又開始牽扯到記憶的星神了。
如果記憶星神在關鍵的時候再搞出來點什麼動作的話,那麼好像還有要復蘇的機會。
但是這件事情。
呂枯耳戈斯如今就已經不再在乎了。
“以「神禮觀眾」之名,呂枯耳戈斯已經走到了命運的終點。”
他這一句話。
其實就已經徹底宣判了自己的死亡。
後續自然就不許多說了。
【星:啊,這就已經直接承認了自己死了嗎?】
【星:所以在這個時候看見已經徹底放棄了嗎?】
【三月七:估計是的。】
【三月七:看起來已經是結束自己的命運。】
【三月七:也已打算以這樣的方式進行收尾了。】
【姬子:這麼一來的話,很多事情確實已經走到盡頭。】
【姬子:不過我這裏還是存在著一個風險。】
【姬子:因為就在這裏所說的事情,關乎到的也僅僅隻剩下唯一的一點了。】
【姬子:那就是.....】
【星:記憶的星神。】
【黑塔:沒錯,聽起來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黑塔:關乎於這件事情,自然也就無需多言。】
【黑塔:倘若那一位記憶的星神真的決定站在這裏的話,那也自然無需多說了。】
【黑塔:而我們現在所需要關注的事情就是那劇本裏麵說到的是未來。】
【黑塔:未來的星神,這一切是否真的就是一場變數?】
【星:嗯,不好說,但要是開始真正討論的話。】
【星:完全沒有機會來解釋一下。】
【星:本來好好的,以為大結局了,結果在這個時候好像還沒有大結局。】
【星:那這個確實是挺糟糕的了。】
........
螺絲咕姆:“......”
自己選擇了結束自己的命運。
如果真是這麼做的話,那就自然不需要繼續多說了。
因為這就意味著無論如何都已經無法做出任何改變了。
之前如此,現在也同樣是如此。
一個執著的想要求死的人,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呂枯耳戈斯卻在這裏也同樣開始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如果可以,請帶上我的遺體,去到淪亡的亞德麗芬。”
“那裏有一行公式,是「贊達爾」給你的禮物。”
在這裏提到了一個地方。
不過這一個地方。
好像已經直接被毀滅所直接影響到了。
乃至是接下來。
好像還準備再多講述著什麼東西。
呂枯耳戈斯緊接著就在這裏說了一個非常讓人驚訝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想到的。
“若有朝一日,你必須親手摧毀「智識」,它會成為你的助力。”
摧毀智識。
這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因為這件事情意味著極大的風險。
甚至所做的事情和第一位天才並沒有什麼區別。
可是就在這個裏麵有潛在的另外一個問題。
必須親手摧毀。
這就好像是預知了什麼未來一樣。
也不免讓人擔心未來真的可能會發生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
最後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
螺絲咕姆聽到這句話之後,當然也就毫不猶豫直接拒絕了。
“不合理的遺願,我不會幫你實現。”
現在這個可以說是回答的非常的乾脆。
當然也就不可能做出任何改變了。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這樣的。
可現在這裏的情況本身就不正常。
呂枯耳戈斯現在已經有了說明。
“你會的。”
“不為自己——”
“而為「良知」。”
現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兩個字眼。
很奇怪的字眼。
良知。
為何必須摧毀智識,是出於良知呢?
倘若按照之前第一位天才的例子來看的話。
贊達爾因為自己的良知放棄了,在自己導師身上實驗中毒的可能性。
那麼螺絲咕姆的身上。
又存在著怎樣的良知呢?
現在這裏說的話似乎有點微妙。
螺絲咕姆:“......”
看起來這個時候是沒有辦法直接拒絕的。
甚至是沒有辦法直接做出任何回應。
不知不覺之間,事情已然走到了這一步。
呂枯耳戈斯已經準備好要迎接自己毀滅的結局了。
“聽——天才們的喪鐘已經響起。”
“一如既往,讓我成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們,請在我的墓碑前......”
“獻上亞德麗芬「毀滅」的花。”
他現在。
已經非常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這本身就足夠意外。
【星:所以說,這個事情真的結束了嗎?】
【星:感覺還是有點複雜。】
【星:因為這裏麵牽扯到了很多東西。】
【三月七:是的,我也從這裏麵聽到了很多東西。】
【三月七:說實話,給人感覺很不對勁。】
【姬子:極大程度上是因為這裏出現的事情的變化吧。】
【姬子:當有些事情出現結果的時候,就已經完全註定了。】
【星:說真的,開始有點恐懼。】
【星:還有什麼未來必須摧毀智識。】
【星:甚至是出自於自己的良知。】
【星:可是現在所經歷的一切究竟和良知有著怎樣的關係?】
【星:總感覺好像有很多謎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