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這真的就是一個結果導向。
螺絲咕姆隻是想問值得不值得。
他或許是因為無法理解。
為什麼有人可以為了一個成果不顧惜自己的生命。
即便是以生命為代價，居然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現在看起來的話，確實有點匪夷所思的感覺。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或許這裏應該牽扯到另外一件事情了。
黑塔當初所做的一個決定。
那就是自己是否死去並不重要。
為了銀河的未來，也要開始冒險行動。
甚至，乃至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先一步和博識尊連線上。
這一個舉動本身就很讓人意外。
因為這所根植的東西是深深的人性。
對於後續的結果，自然已經無需多言了。
黑塔當初做出選擇的時候。
螺絲咕姆看起來是表達了自己極大的不理解。
或者說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有那麼一個犧牲的過程。
所以說，不知不覺之間。
這裏詢問的問題，看起來還是有著另外一層意思。
究竟是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還是說自己所準備付出的成果，所想要達成的結果更重要？
呂枯耳戈斯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直接就做出了回答。
“我不在乎。”
簡單的四個字在這裏就已經徹底有結果了。
其實可以說，這件事情已經不需要再繼續討論了。
因為完全沒有討論的必要。
螺絲咕姆：“......”
這一刻。
在這裏直接沉默了。
因為完全沒明白，居然會有這麼一個結果。
不在乎這個態度確實非常奇怪。
因為就單純的從之前的情況來看。
有一些事情，還是需要好好關注一下的。
對於智械生命體來說。
求知的重要性，往往會比忽略更為重要。
可是在這個時候居然直接回答不在乎。
那這就讓人有點不知所措了。
同時也是在這個時候。
呂枯耳戈斯趁著這個機會開始講了一個故事。
“分享一則軼事吧。”
“在學生時代，贊達爾的第一場實驗，是在導師的煙鬥中摻入毒物，以求證它經呼吸道吸收會產生何種危害。”
第一場實驗。
而且和第一位天纔有關係。
但是沒想到居然會如此瘋狂。
給自己的導師的煙裏麵加入毒物。
隻是想要知道吸收之後的危害。
這確實太離譜了。
螺絲咕姆聽到之後也順勢想要得到結果。
“結論是？”
這就是思維慣性。
或者說。
這就是螺絲咕姆。
即便被稱之為是天才俱樂部之中極具人性的一位。
可是在邏輯上卻往往和人有著極大的不同。
因為他終究是螺絲星的君王。
是一個智械生命體。
而人並不一樣。
人在聽到這種事情的第一瞬間會感到驚訝。
並不會瞬間指引向那麼一個結果。
大多數人並不會直接以結果為導向。
反而會因為其中存在的風險而擔憂。
這就是螺絲咕姆至今都無法理解的事情了。
呂枯耳戈斯如今這個時候也開始做出了回應。
“沒有結論。”
“他敗給了良知。”
簡短的一句話。
其實就在這裏直接宣佈了結果。
什麼都沒有做，最後沒有操作。
也完全沒有實驗。
而這裏所謂的良知就是人性。
這並非是直來直去的一個實驗。
因為在實驗之前，還有是更為重要的東西。
【星：我感覺這好像是為了區分人和機械之間有什麼區別。】
【星：或者說是在探討人和人之間思考的方式不一樣嗎？】
【三月七：有點這種感覺，但現在這個時候確實不好說。】
【三月七：可能還需要再著重來考慮一下。】
【三月七：而且兩個人交流的話題就很奇怪。】
【三月七：雖然這個時候聊到的還是第一位天才。】
【三月七：可是我總覺得，聊的好像是另外一件事。】
【姬子：所以在這裏準備進行說明的是.....】
【花火：哈哈哈，倘若有人想要真正的變成人類，那麼他身上需要具備什麼樣的品質呢？】
【花火：即便有些人再怎麼偽裝成人類，如果本身並非人類的話，那麼或許就更難理解吧。】
【星：你的意思是......】
【星：現在這裏其實提到的問題，完全是關乎於螺絲咕姆本身？】
【姬子：僅僅從目前來看的話應該是這樣。】
【姬子：在當初的時候有一個非常鮮明的決定。】
【姬子：黑塔打算犧牲自己來阻止鐵墓，但是螺絲咕姆認為銀河之中不能缺少一位天才。】
【星：所以兩個人的思考方向是有著很大的不同的。】
【星：現在其實著重就是準備講一講這裏的事情了吧？】
【飛霄：事到如今，既然這裏已經開始出現問題了，那麼自然也就無需多言了。】
【飛霄：看一看兩個人的交流之中還會有什麼資訊吧。】
.........
呂枯耳戈斯隨後又開始講述了一個非常戲劇性的結果。
當初並沒有進行實驗。
因為是敗給了自己的人性和良知。
可就在這個時候。
意外和巧合還是發生了。
“但依舊東窗事發，他受到了嚴厲的處分。”
“而那位惡毒的導師則在兩年後死於肺癌——和贊達爾無關。”
當初的時候想要去看一看。
如果真的中毒之後會有什麼樣的一個反應。
結果最後兩年後卻死於肺癌。
而並沒有進行中毒的實驗。
這確實算是命運之中各自有各自的坎坷了。
呂枯耳戈斯隨後就在這裏開始用這件事情做了一個類比。
“他如今的命運並無不同。”
“感性與理性互搏，呂枯耳戈斯誕生自後者。”
呂枯耳戈斯開始講述起來了自己的起源。
誕生自後者，也就是說自己身上理性的程度更多一點。
所以說才會在之前的過程中一直會有那樣的表現。
因為從誕生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目標就隻是為了殺死星神。
但是第一位天才贊達爾不同。
他身上還有關於人性的一麵，感性的一麵。
所以有些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改變。
就好比在召開天才俱樂部的會議的時候。
黑塔當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贊達爾就可以徹底放棄自己那麼久的謀劃，而轉而支援黑塔。
甚至去直麵寂靜領主。
如此衝動，已經不能簡單的用好奇兩個字所概括了。
其實絕大多數還是源自於感性。
而隨後。
呂枯耳戈斯甚至是說了一個結局。
“但無論站在哪邊——最後，我們都會死於「好奇」。”
這是出於理性的判斷。
往往對於局勢的判斷，理性會起到極其關鍵的作用。
甚至有些時候的結果總是會和理性判斷一致。
但是人往往並不完全遵從理性。
明明理性上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但出於感性還是會嘗試。
這就是其中的區別。
而現在做出的判斷就是兩個人都會死於好奇。
那這個確實更有意思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