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那要是這麼說的話,也算是有點欺軟怕硬的感覺了吧?】
【星:要是真的對自己有自信的話,是完全不害怕直接麵對的。】
【星:現在這樣子,果然還是已經慫了嗎?】
【雲璃:以現在的情形來看的話,確實這種可能性是極高的。】
【花火:哈哈哈,好玩起來了。】
【花火:還真是一個令人意外的過程啊。】
【星:不管怎麼說,要是贊達爾已經開始不把德謬歌當回事的話。】
【星:反而有可能,我們就會因此創造出來一些奇蹟了。】
【星:那樣的話,就是對我們最好的一個結果了。】
【三月七:嗯,其實從現在這裏來看的話,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三月七:到時候,隻需要考慮決戰就行了。】
【星:贊達爾隻需要考慮鐵墓誕生就行了,而我們要考慮的就多了。】
【三月七:為什麼感覺,這句話好像很典的樣子?】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順著這裏有過的跡象。
螺絲咕姆也針對著黑塔說過的話。
直接給出了自己的結果。
“計算結果:你的備用計劃...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
備用計劃。
換句話來說。
就是把鎖變成鑰匙這一點上。
總而言之。
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堵死鐵墓奪取博識尊作為自己腦袋的這一條路。
隻要堵死的話。
就能夠成功了。
但是螺絲咕姆還是非常理性的。
所以說。
他並不看好。
這其實並不意外。
因為這件事本身,無異於天方夜譚。
黑塔卻依舊非常自信。
“那就代表能成功,不是麼?”
她還是認為,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駕駛著飛船繼續前進的時候。
很快。
現在穿越了緊閉的艙門之後。
螺絲咕姆就終於在這裏有了新的發現。
他立刻開始說著。
“墓碑之下,就是此處。”
黑塔聽到後。
也頓時來了興趣。
“如來古士所願,把他的棺材刨開。”
接著。
兩個人就已經上前走了過去。
順便還是能夠看到。
就在前方的那一個牆壁之上。
能夠注意到。
還有著類似於無名泰坦大墓那裏,十二位泰坦的印記
現在全部都出現在這裏。
很顯然是不太對勁的。
不過。
現在已經開始見到更有趣的情況了。
「贊達爾」:“......”
如果說什麼時候,是可以針對贊達爾的最好時機
顯然就在此刻了。
因為。
現在贊達爾這傢夥的腦袋,有點太隨意的扔在地上了。
這根本不像是好好的被塞到了墳墓之中。
反而更像是......
被踢死的路邊一條野狗。
黑塔瞧見眼前這一幕之後。
頓時覺得有點意思了。
“嗬,真被你猜中了。”
「贊達爾」:“......”
他現在這樣子,隻能說是非常狼狽。
黑塔看著現在的贊達爾,隨後忍不住調侃嘲笑著。
“隻剩顆腦袋了?你現實中的樣子,還真落魄啊。”
「贊達爾」這一刻。
也隻能是有著斷斷續續的電流聲。
“...久...疏...問候。”
【星:這傢夥什麼情況?自己給自己玩崩了?】
【星:怎麼隻剩下腦袋了?】
【星:不是,這是在cosplay嗎?但是博識尊可不會被當球踢啊。】
【三月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月七:難道說,是在實驗的過程中,把自己給玩報廢了嗎?】
【星:其他的先不說,就現在來看,這個可能性還是蠻大的。】
【白厄:贊達爾這個樣子,應該就算是想要阻止,其實也是無能為力的吧?】
【青雀:就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是這樣的。】
【星:嘖嘖嘖,就這麼一個腦袋,我也能輕鬆將其擊敗。】
【三月七:你該不會是想用球棒吧?太地獄了。】
【星:這樣的機會可不多,那既然已經這樣了,贊達爾現在徹底是廢的挺挺的了。】
【三月七:看著應該是無法產生威脅了。】
.........
現在這時候。
「贊達爾」雖然隻剩下了一個腦袋。
但這畢竟是星際時代。
作為第一位天才,還是捏造出來了一個投影。
投影裏麵的贊達爾是完好無缺的。
在現實中雖然弱小,但是在虛擬的投影中。
贊達爾這傢夥,還算是能重拳出擊的。
他的投影已經開始打招呼了。
“歡迎,二位。”
“我很高興,看到遺言得到回應。”
黑塔瞧見後。
免不了一頓冷嘲熱諷。
“又是「墓碑」又是「遺言」的,你是畏罪自盡了不成?”
「贊達爾」卻還是那麼嘴硬。
“「鐵墓」已足夠強大,我隻需等待。”
現在可以相信。
就算是真的把贊達爾的腦袋給踩爆。
最後一定還會看到,有一張嘴硌腳。
這嘴,太硬了。
「贊達爾」說著。
甚至以一個前輩的姿態,有點洋洋得意的樣子。
“而留在此地,僅僅是為了分享發現的喜悅,也為了祝賀兩位得出與我相同的結論。”
“有關「翁法羅斯之心」的真相。”
黑塔已經對這一切不感興趣了。
她習慣速戰速決。
在眾多謎語人之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結束這場啞謎吧。”
“你口中的「翁法羅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謬歌。”
“而它對應的軀殼,就是這台權杖。”
“你乾擾實驗,將「翁法羅斯之身」變成了一具用來培養鐵墓的空殼。”
黑塔說著。
也說出了另外一點。
“你對竊憶者趕盡殺絕也是自然。”
“無論如何,你都要杜絕「心智」誕生的可能。”
總而言之。
這現實之中。
之所以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記憶命途讀數。
完全是因為贊達爾處心積慮
才徹底在這裏抹除了記憶命途的存在。
「贊達爾」如今,還是忘不了曾經的事情。
“所謂「千裡之堤毀於蟻穴」,背叛的記憶銘刻我心,我從不手軟。”
他的復仇。
是針對自己的造物——博識尊。
也幾乎是一個必然。
現在麵對著鐵墓。
贊達爾依舊非常執著。
“而現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蘭那也與「翁法羅斯之身」完成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