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聽起來,這應該不算是一個好訊息。】
【三月七:從現在結果上來看的話,正是如此。】
【飛霄:完全意外的一種狀況。】
【飛霄:當然,這裏看著,似乎也算是有著一種解釋了。】
【姬子:依舊是那麼意外啊。】
【瓦爾特:事到如今,似乎一切依舊在被掌握之中。】
【星:贊達爾這傢夥,或許真的又給你們留下來了陷阱。】
【星:都已經登出許可權了,也就意味著,現在已經可以開始行動了吧?】
【三月七:應該是可以的,感覺還真不好說,到底最後誰會贏。】
........
繼續看著這裏的情況。
很快。
也跟著在這裏察覺到了另外一些動靜。
或者說。
是螺絲咕姆說出來的一番話。
“「在純粹的光中,就像在純粹的暗中,一無所有」。”
黑塔聽到之後。
也跟著一起回應了許多。
“權杖的中樞,現在該叫它「大君胎盤」了。”
螺絲咕姆聞言。
卻還是說了一些不太積極的話。
“很遺憾。”
“截至目前,我們仍一無所獲。”
對此。
黑塔倒是有著完全不同的看法。
“是嗎?我不這麼覺得——「一無所獲」就是最大的成果。”
螺絲咕姆聽到之後也想要繼續看看是怎麼想的。
“願聞其詳。”
黑塔接著就在這裏說了很多。
“如果德謬歌是被消滅的,這裏多多少少該留下些殘餘。”
“我不相信星核能像手術刀一樣精細,把痕跡炸得一點不剩。”
“還是那句話,它的消失太「乾淨」了,要不是憶庭來攪混水,壓根沒人知道德謬歌存在——那可是權杖的原始演算目標,不可能一點記錄都沒留下。”
黑塔隨後又直接開始另外一個稍微有點反向的思維。
“或者換個角度,假如你是「贊達爾」——你會對一個構不成威脅的概念這麼上心,處處提防?”
這麼一想的話。
的確很有這種可能性。
德謬歌完全沒有存在過的痕跡。
記憶的命途在這裏也完全沒有見到分毫。
這裏的問題果然有點嚴重了。
螺絲咕姆隨後。
也試著站在贊達爾的角度來考慮。
“也有一種可能,他生性謹小慎微,容不得任何變數。”
這也確實很有可能。
隻是。
黑塔現在,還是有著另外一番看法。
“倒是符合他給人的印象。”
“但就在剛才,「贊達爾」親自把這種可能性否決了。”
“寧可斷尾求生,也要採取行動,這種心情我們再熟悉不過......”
黑塔說著。
現在點評著的。
也基本上理所當然的。
就是贊達爾主動登出管理員許可權的事情了。
既然選擇了主動,就是想做點什麼。
畢竟要是還在帝皇權杖這裏擔任管理員的話。
其實已經還是被限製住了。
【星:有點感覺了,現在就是緊張刺激的環節了。】
【三月七:感覺還是那麼令人擔心啊。】
【姬子:關於這個情況,其實結果並不能算是已經清楚了。】
【姬子:我們現在所看到的一切,依舊呈現出來的,就是一場完全的未知。】
【飛霄:出乎尋常的狀況。】
【飛霄:可以說,這就算是一種解答嗎?】
【星:呃,現在這樣子確實不太好評價的感覺。】
【星:但隻能說,還是要小心為上。】
.........
黑塔現在。
也已經完全準備好要繼續前進了。
“「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沒有第二種選項。”
螺絲咕姆看著黑塔現在這個樣子。
他忍不住有些困惑。
“如此篤定,想必你心裏已經有了某種猜想。”
“介意與我分享嗎?”
天才們之間的邏輯並不互通。
而這一刻。
黑塔的大膽設想。
和螺絲咕姆的過於謹慎。
可以說,已經有了足夠鮮明的對比。
黑塔接著。
就把自己的猜測,全部都說出來了。
“當然,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多半可以確信......”
“德謬歌,從一開始就在人們的視線中......”
“卻被當成了另一個人。”
這實在大膽。
但是也跟著解釋起來了一些問題。
“這才合理。”
“為什麼房間空空如也?因為被關在裏麵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這裏提到的房間。
自然就是那所謂的無名泰坦的大墓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
長夜月並沒有發現第十三位泰坦。
隨後。
黑塔也還在繼續說著。
“但它渺小、虛弱,毫無存在感,就連智械哥都沒察覺。”
這一點。
就是來解釋。
為何德謬歌已經出去無名泰坦大墓之後。
贊達爾似乎依舊沒有任何察覺。
而現在既然提到了這個設想之後。
螺絲咕姆順勢,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也意味著,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無法左右戰局。”
這也同樣是順著黑塔方纔的猜測說出來的。
關於這件事。
黑塔也隻能說著。
“至少「贊達爾」仍忌憚它。”
“走吧,該是對峙的時候了。”
“去他口中的「墓碑」。”
在沒有頭緒的時候。
現在這樣子。
似乎就是唯一的做法了。
而緊接著。
黑塔與螺絲咕姆就開始駕駛「槲寄生」,前往來古士所說的「墓碑」。
一路上。
依舊是看著那些被毀滅後的痕跡。
黑塔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一片廢墟,夠徹底的。”
螺絲咕姆隨之開始回應著。
“他試圖用最徹底的「毀滅」掩蓋真相。”
“邏輯自洽,手段極端。”
黑塔現在。
依舊認為,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可惜,希望渺茫,不代表沒有。”
“就算要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我也不是沒幹過。”
【星:感覺還是有黑塔在,讓人安心啊。】
【星:不然的話,真不好說會變成什麼樣子。】
【三月七:現在好了,還是要繼續去尋找墳墓了。】
【姬子:而順著方纔的猜測來看的話,贊達爾之所以會留言,也是因為德謬歌足夠弱小嗎?】
【姬子:最初的時候,還對這潛在的變數恐懼,但是最後發現是這麼一回事之後,就不再繼續掩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