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那到時候鐵墓就不會開始找博識尊了吧?】
【黑塔:沒錯,原則上的話,確實可行。】
【黑塔:贊達爾講述的實驗,本來就有著這麼一個潛在的風險】
【黑塔:如果重新將腦袋安裝回去,思想一旦發生變化,就不是贊達爾真的所能控製的事情了】
【星:有希望,我覺得吧,還是很有希望的】
【星:之後的事,就暫且繼續看看吧。】
【星:我們也是時候,要真的開始準備好再創世了。】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外部的事情,全都開始看到了很多。
而就在這裏。
依舊是那無名泰坦的大墓。
就身處這裏。
所看到的身影,也是如此的清晰了。
昔漣忍不住開始感慨著。
“「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蹟,此乃命運使然。」”
最後隻有一人。
不知道現在。
這裏最後的一個人,是不是指的就是昔漣了。
要是真的翁法羅斯本地人的話。
目前這裏有的,確實就是昔漣本人了。
而且。
就在之前那些過去輪迴昔漣的影子。
定格的時間,其實也就是
星到來之後的輪迴,就是次輪迴的開始。
繼續往後看的。
其實昔漣也就是開始不斷的參與輪迴。
後續真的也就是什麼都沒有做了。
沒有更多的記憶來繼續講述和回收。
要是就這麼看的話。
昔漣也就是要以現在的模樣。
就這麼真的走向未來的結局了。
她開始感慨著。
“然而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逐火之旅......”
“無限輪迴的史詩,要迎來尾聲了呀。”
的確。
現在這些無論怎麼看,都基本上已經是可以確定,未來究竟如何。
而同樣是這麼看著。
丹恆也忍不住跟著說了許多。
“「智識」的演算、「毀滅」的火種、「記憶」的質料,三重命途在世界的盡頭再度交匯。”
“而「開拓」——會為它寫下新的起點。”
這是一個必然。
而接下來就是要真的出發了。
畢竟現在都到了這份上了。
三月七也忍不住說著。
“不僅如此,我們會帶著全部三千萬世的過往一同走向新世界。”
“這一切,說是奇蹟也不為過。”
星一樣是有著很多感慨的想法。
“這不是某一個人創造的奇蹟。”
“若非將同伴的夙願刻骨銘心,白厄早已被火種焚燒殆盡;如果逐火的信念產生動搖,昔漣的旅途也無從談起......”
“翁法羅斯三千萬世,英雄們從未屈服,也從未倒下......”
“——倒下的,是「命運」。”
“結束這永無止境的輪迴吧。”
星說著
就和三月七和丹恆
直接開始朝著前方走去。
而這一次的目標,就是最為深刻的再創世了
【星:現在有點很激情的感覺】
【星:現在你們是不是也是這麼認為的。】
【三月七:很緊張啊,終於是走到了這一步了】
【三月七:為了走到這一步,真的是非常不太容易了。】
【白厄:最後的結局,終於要迎來了嗎?】
【白厄:我們所期望看到的真相,也必定會有一個展現的結果。】
【星:全部都交給我們吧】
【星:走到了現在,沒有人比我們更清楚,這種時候的情況要如何麵對了。】
【星:沖啊沖啊,接下來全都交給我們了。】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就這麼繼續往後看著。
所接觸的事情。
所看到的一切,也全都開始變得極為微妙了。
昔漣現在停了下來。
她這一次停下,當然也可以說,多少是有點令人意外的。
“我知道,你在看著,對嗎?”
“最初的「PhiLia」。”
昔漣說著。
她接著,就開始跟著回頭看了過去。
在那裏
也是真的看到了一個昔漣的影子。
這顯然就是昔漣過去的影子。
而現在。
似乎有點令人感慨了。
昔漣也還在說著。
“好奇怪呀,到最後,我也沒能找回這三千萬世的記憶。”
“但那不重要了,對不對?我會做出和你一樣的選擇,因為人家的魅力就是始終如一。”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隨風逝去,也有一種感情會被留下來......”
“「愛」會永遠存在,對嗎?”
她這麼說著。
對於找回到自己的過去這件事情上
能夠看得出來。
昔漣其實還算是沒有那麼強烈的執唸的。
而就是這麼一個態度。
其實也可以說。
算是多少都有點意外的感覺。
也同樣就是在這一刻
就看到那過去的昔漣的記憶體。
也開始走了過來。
她開始訴說著。
“為這個我們深愛的世界,寫下不同以往的結局吧?”
【星:過去和現在】
【星:這就可以說,已經完成了一個交替的過程了嗎?】
【三月七:過去如何已經不再重要,其實還是要看向未來。】
【三月七:要是就這麼繼續走向未來的話,確實有點微妙的真實感覺。】
【雲璃:總之吧,現在事情已經開始成為這樣了】
【白厄:過去與現在,其實就是一個輪迴。】
【白厄:在這一刻完美的輪迴之中,我們也已經看到了獨屬於我們的一些事情。】
【白厄:就這麼走向未來吧,帶著所有人的期望。】
【白厄:去完成再創世吧!!】
......
徹底完成了和過去的一些說明之後。
昔漣也開始忍不住說著。
“眾神啊,看哪!翁法羅斯已完成了她的勝利,再創世即將到來——”
“那輝煌的靈魂已臨到此地,行走過熙熙攘攘的黑夜;她攜來黃金的火與血,勝利地步入白晝——”
星此刻就站在這裏。
她也開始講述著那些自己曾經聽到過的詞彙。
如今,就是再創世的必然儀式了。
“翁法羅斯!我並非陡然呼喚你的名字。”
“我來此,是為了講述歷史——”
“此世,他們將燃燒的金血熔進身軀。”
“來日的命運,可會記得他們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