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這裏麵是不是還有著什麼訊息?】
【星:其實這就是在暗示著什麼吧?】
【三月七:我感覺好像是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姬子:或者說,這其實暗示著一個秘密。】
【姬子:而且就是我們所期待的一個秘密。】
【白厄:老師似乎早就知道了嗎?】
【白厄:但是遺骸的話,又是關於什麼的?】
【星:還有德謬歌,這到底算是什麼?】
【星:和帝皇權杖有關係,還有過去的一些計算。】
【星:說白了,我還是開始懷疑,這裏麵有著某種特殊的原因。】
【三月七:真的很意外的感覺了。】
【三月七: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黑塔:繼續看看吧,要是贊達爾願意說出來的話。】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贊達爾」就開始解釋了、
“就用您熟悉的故事舉個例子吧。”
他真的很喜歡這種講解的過程。
“某位樹庭賢者曾做過實驗“取一枚奇獸胚胎,在長成前摘下它的頭顱,向其身體持續輸入刺激,讓奇獸相信自己仍有大腦,置於靈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是,這隻奇獸竟重新生出了顱骨,但空空如也——它為大腦留出了位置,卻從未擁有過它。”
“實驗結束。”
“賢者本以為這具軀殼在刺激停止後便會死亡。”
“但很遺憾,他錯了。”
“在「本能」驅使下,奇獸的身體——奪取了賢者的頭顱。”
聽起來是一個恐怖故事。
但是現在。
這就是開始有一個暗示了。
或者可以說。
目前所說的這些。
就是和現在的鐵墓有著必然的關聯。
這裏麵所透露出來的資訊。
基本上也是完全可以確定了。
鐵墓沒有腦袋。
而那被提前剝離出去的,就是無名泰坦了。
德謬歌。
本來應該是屬於鐵墓的頭顱。
這麼一個緣由講述清楚之後。
就讓人深刻的意識到這裏麵有著的一些關鍵了。
【星:啊?】
【星:這怎麼會?】
【星:但是這對嗎?這真的很對嗎?】
【三月七:問題有點嚴重了。】
【三月七:但是確實也要說,是有著一些問題了。】
【青雀:是一個有點意外的感覺了。】
【白厄:所以說,鐵墓沒有頭顱,是因為最初的設計是這樣的嗎?】
【黑塔:一個非常有趣的實驗,但是現在的鐵墓就是一個傀儡。】
【黑塔:或者可以說,就是一個贊達爾可以隨意操縱的傀儡。】
【黑塔:這就是他想要的東西。】
【黑塔:真是沒想到啊,最後居然還是會變成這個樣子。】
【三月七:那都已經這樣了,確實沒的說。】
【飛霄:意外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飛霄:而這麼一來的話,鐵墓最後想要的就是博識尊的頭顱了。】
【砂金:要是按照流傳出來的博識尊樣貌的話,還真就是有點像了。】
【砂金:剛剛好,博識尊就是一個頭顱的模樣。】
【星:行,原來這都可以提前伏筆的。】
【星:贊達爾這傢夥真的是一個瘋子了。】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那刻夏:“......”
“原來,是我陷入了思維誤區啊。”
他不由得感慨著。
「贊達爾」隨後,也忍不住說著。
“您果然理解了。”
“第十三位泰坦從未存在,但權杖必須相信「它」存在。”
“是我親手扼殺了它。”
“那名為「德謬歌」的生命形態,從最初就被剔除在了演算之外。”
“唯有如此,鐵墓才能真正完成——”
“沒錯。”
“鐵墓是一尊無首的巨人,要成為完整的生命,本能將驅使它奪取另一顆頭顱——”
「贊達爾」:“——「智識」博識尊。”
這就是那最為可怕的一件事了。
那刻夏自然還是有點忍不住了。
“屬於你們的泰坦,「智識」的星神......”
但是。
往往這個時候。
在知道了真相之後的那刻夏。
其實就是換了一個態度。
“原來如此,你還是害怕了——害怕重蹈覆轍,自己的造物再度失去控製,隻能用這種方式,把它變成一具傀儡。”
「贊達爾」麵對著嘲諷。
當然還是直接做出了回應。
“以我之手,為神明戴上枷鎖。”
“鐵墓將接入祂的身軀,侵入祂的思想,將祂演算的一切導向「毀滅」......”
“我聽見——末日的鐘聲已經響起。”
“十三次心跳後,我最初和最後的課題,將在宇宙的終點合一。”
“至於我為何要將「德謬歌」塵封在記憶的角落,很遺憾,答案並非出於恐懼......”
“我早已遺忘了它,僅此而已。”
那刻夏:“......”
“哈、哈哈哈哈哈!”
他還是有點忍不住了。
「贊達爾」對此。
並不在意。
“閣下的笑聲,已是無奈的喟嘆。”
那刻夏聞言。
倒是一點兒都不覺得有問題。
“無奈?別開玩笑——”
“你不過是創造了一尊偽神,而翁法羅斯——早已將弒神寫入了命運。”
“最後的「再創世」在即,不妨拭目以待......”
“救世主,我,還有這個世界——會親自證明,最初的智種,宇宙的終極,絕非「毀滅」。”
「贊達爾」聽到這些。
也隨之做出了回應。
“來世見,智者。”
“若你的猜想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以「天才」之名,我定會見證它的失敗。”
【星:所以說,我們都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
【黑塔:但是有一些事情,其實已經開始作為證明瞭。】
【黑塔:贊達爾對於一些事情,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放鬆。】
【黑塔:它其實對於德謬歌這個東西,確實非常在意。】
【黑塔:之前所說,它已經遺忘了德謬歌的存在,但是又對來歷說的那麼清楚。】
【黑塔:再加上那刻夏方纔的詢問。】
【黑塔:其實就已經間接說明瞭很多東西。】
【星:這傢夥絕對在意德謬歌。】
【星:隻是我們現在,還沒有真的找到一個辦法,來做出來一些事情。】
【星:要是把這個腦袋給裝回去的話,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