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看著海瑟音。
就打算讓海瑟音帶著去找尋星了。
“那就勞駕了,海瑟音女士。”
「海瑟音」隨後。
也利用著分身,開始凝聚出來了水流。
“挽住這道水流吧,它殘留著灰魚兒的溫度。”
“願它能引領我們找到同伴藏身的海淵。”
而當海瑟音開始介入之後。
荒笛在這一片記憶之中。
就瞬間開始察覺到了海瑟音的存在。
他似乎有點意外。
“海列屈拉...是你?”
「海瑟音」頓時覺得這聲音熟悉。
“這聲音是......”
但是好像並沒有完全分辨出來。
荒笛現如今。
這一段記憶之中。
似乎有著可以掌控記憶的力量。
“來得正好......”
“就讓「海洋」一同沉入憶潮......”
“加入復活「大地」的獻祭!”
瞬間。
前行的路上。
就開始出現一個個黃金裔的記憶痕跡。
這就像是記憶殘留。
可是裏麵說出來的話
似乎全都是荒笛想要表達的意思。
「阿格萊雅」:“████加入█我們█████”
「緹寶」:“██你就是我██就是█我們█████”
「那刻夏」:“███於不██朽中██得█永生██”
「萬敵」:“█投身█熔█爐██████”
「遐蝶」:“█融合███為█一█████”
「風堇」:“███存續█存█續████續██”
「賽飛兒」:“███不必█逃避███命█運██”
「白厄」:“██用「不朽」█飽腹██「大█地」█████”
這些黃金裔的身影。
出現在這裏。
本來就是為了引起混亂。
可伴隨著前進之後。
居然又一次見到了一些熟悉的仙舟人。
「濤然」:“若不做獸行,持明更遑論為人!”
「白露」:“為什麼,丹楓當年選擇了我?”
荒笛再度開始怒吼著。
“龍裔,沉淪吧...!”
「海瑟音」此刻,連忙提醒了起來。
“憶潮洶湧而來。”
“堅持住,別被掠走心神。”
【星:嘖,還真是卑鄙,居然用熟悉的人,開始說出來這些話。】
【丹恆:但是看起來,黃金裔的記憶並不完整。】
【丹恆:是因為強行捏造出來的嗎?】
【飛霄:倒是仙舟的說起來很清楚了。】
【飛霄:看起來,這一次或許是從丹楓的記憶中提取出來的。】
【星:嗯,是這麼一個感覺。】
【星:但說真的,有點難以言說的意味。】
.....
丹恆在這裏。
也開始察覺到了周圍的狀況。
“整個樹庭,都在震顫......”
「丹楓」看著他,關心著。
“如何,堅持得住麼?”
丹恆點點頭。
“當然。”
可當再一次深入古樹之中
又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
這些似乎全都是記憶。
但是有點太過於清晰了。
「鏡流」(?):“人有五名......”
「景元」(?):“代價有三......”
「刃」(?):“你,是其中之一。”
不過。
這些記憶也沒有持久,很快就跟著消散了。
丹恆不自覺的喃喃著。
“結束了麼......”
「丹楓」點了點頭。
“看來是了。”
“那些侵擾你的幻影......”
“誠是為置你於死地而來啊。”
如果沒有丹楓的存在。
這些記憶,對於丹恆來說,也是另外一個負擔了。
來到樹庭內部
丹恆感受著。
“相比剛才,這裏靜得有些出奇了。”
「海瑟音」卻還是警惕。
“別大意,憶潮變得更洶湧了......”
「丹楓」忍不住有點驚訝。
“那是......”
接著就看到了雲上五驍的過去記憶。
應星在吐槽著。
“這壺酒...模樣倒是新奇。”
“又是白珩帶來的?”
鏡流為之解釋。
“是她留下的塔拉薩特產,專為這一趟聚會準備的。”
應星最後還是挺無奈的。
“結果她自己倒是沒來。”
「丹楓」看著這些,感覺愈發沉重。
“...你腦海中遺留的過往,遠比我想的更多。”
丹恆就那麼看著這一切。
“這場戰前告別,我不止一次在夢中見過。”
「丹楓」作為親身經歷者。
也有著自己的看法。
“對於新生的持明,前世隻是一場幻戲。”
“你明白這是「你」的記憶,但無法感同身受。”
“為一己私慾,擅用化龍之力,讓昔日親友化作仇敵......”
“你一定會問我:如此代價,是否值得?”
這就像是丹楓對於當初事件的一個感慨。
景元隨之解釋著。
“軍務廳對此次「玉闕」之戰頗為重視,「曜青」急急召她回去執行斥候任務。”
應星現在就想要先一步貪杯了。
“有些人就是血裡有風,停不下一時半刻。”
“無妨,她那份我來喝就好!”
景元有些詫異。
“怎麼就要舉杯了?不等等丹楓嗎?”
應星笑了笑。
“龍尊大人,自然是有無休無止的龍師會議要開,一時半刻散不了場。”
“不等他了。”
可是剛喝到嘴裏。
就忍不住吐出來了。
“呸...這不是水嗎?!”
鏡流麵帶笑意。
“我轉述她的原話:戰事當前,貪杯誤事,我就先在這兒放一甕塔拉薩水晶宮的湧泉。”
“她說,酒要在凱旋後喝纔有滋味。”
應星徹底感覺到自己被做局了。
“...你不早說。”
鏡流笑了笑。
“我本來不想的,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
景元倒是還那麼一如既往的風雅。
“水也好、酒也罷,若是朋友所贈,便是同等醇厚。”
【星:這就是....雲上五驍....】
【丹恆:大戰之前的記憶....】
【彥卿:看起來在這大戰之後...】
【飛霄:就是仙舟陷落,有人戰死了。】
【飛霄:當然,還有著最後的那一場飲月之亂。】
【飛霄:相信很多人,也都不會覺得陌生。】
【飛霄:在戰爭開始之前,沒有人會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死。】
【飛霄:但當死亡真的來臨的那一刻,有人無法接受。】
【星:哎,當初的時候看著還挺好的。】
【星:可是誰會想到,最後會變成那樣了。】
【飛霄:回望過去,總是會有遺憾,有些遺憾,無法接受。】
【星:這就是無可奈何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