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如果到時候能夠找到海瑟音的話,應該會直接有結果了。】
【飛霄:對,目前來看的話是這樣的。】
【飛霄:當初的時候我應該是在麵前被親自帶走的,後麵的話其實是有點意外。】
【飛霄:而關於這些事情,最後的結果已經非常的直白了。】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巴特魯斯解決完之後也就回來了。
“水位的問題已經完美解決了!要繼續前進,就去搭那邊的電梯吧!”
丹恆順著一路下去,然後就來到了池水麵前。
“就是這裏,是時候喚醒我們要找的人了。”
「丹楓」看到之後其實有點意外。
“一汪靈水......”
不管快就猜到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原來如此,你準備和這個世界的水域共鳴。”
丹恆緊接著。
也就想起來在很早之前和風堇當初所做的事。
“和我故鄉的洋流相比,翁法羅斯的水體要更...不羈。”
“馴服它的過程有些艱難,還好我已大概摸清了其中的門路。”
丹恆緊隨其後就直接開始動用了那許久的力量。
“「於它狂歡的舞步之下,以盛會的喧囂......」”
“「...喚起靈水的記憶。」”
沒一會兒的功夫,這裏的情況就已經完全解決了。
甚至還直接著還出來了一個充滿著金色光芒的身影。
海瑟音。
她剛剛被召喚出來,在這個時候就非常的驚訝。
“不可思議......”
“翁法羅斯竟還有生者——此人還懂得喚水之術。”
確實,這是一件很讓人意外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能學會的。
丹恆隨後也很快有了說明。
“太好了......”
“很高興見到您,「海洋」的半神,海瑟音女士。”
「海瑟音」仔細看了看麵前的人。
漸漸的也分辨出來了這一個身份。
“青色的龍魚...是丹恆?我應該沒有記錯你的名字。”
「海瑟音」順著自己之前的時候看到的那些記憶也有了自己的猜測。
“鱗淵境是你的家鄉,對麼?在灰魚兒的記憶中,我看見你們並肩而立。”
而這些話都已經說的非常的清楚了。
丹恆也順便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萬幸,這樣也能免去自我介紹,直接表明來意了。”
“請告訴我,「長夜月」和星如今身在何方?”
畢竟在當初的時候,這就是最後的目擊證人了。
或許會找到。
「海瑟音」說出了當初發生的事。
“那位陌生人在我眼前掠走了「救世主」。”
“我號令眾水奔湧追逐,卻被層岩阻斷了流向......”
“務必小心,「大地」背離了逐火的使命。”
“荒笛依然在世,它絕非「開拓」的盟友。”
果然這裏麵唯一的問題就在於大地的半神了。
丹恆點點頭也將剛才的事說了出來。
“不意外。”
“那墜入瘋狂的半神已和我交過手了。”
「海瑟音」一時間非常意外。
“沒想到...最壞的狀況還是發生了。”
【星:原來當初也是追查過的,隻不過沒找到。】
【星:甚至到最後直接被大地給阻攔了。】
【姬子:既然如此,贊達爾沒有追查到的原因是否是因為大地呢?】
【姬子:如果埋藏的足夠之深的話,是否會間接的遮蔽?】
【星:可是感覺對於一個操作員來說,這種事情不應該存在吧。】
【黑塔:總之目前所感覺到的一切充滿著謎團。】
【黑塔:大地的半神,擁有能夠遮蔽氣息的力量嗎?】
丹恆隨後,講述了更多。
“不僅如此,他還意圖染指危險的力量「不朽」。”
“身為戰友,或許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海瑟音」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很多。
“荒笛眼裏,從來隻有自土地中誕生的生命。”
“貪圖天外的不可名狀之力,我想動機也不外如是。”
“可即便如此,它的舉止...也太異常了。”
「丹楓」隨後就知曉了一個狀況。
“想來,若非油盡燈枯,它也不必如此破釜沉舟。”
“但擁抱「不朽」,恐怕隻會落得更不幸的下場。”
看起來半神應該要不行了才會如此貪圖力量。
丹恆隨後也就再度說明瞭自己的態度。
“這位半神的意誌值得尊敬,但我的立場不會變。”
“看來,要找到「長夜月」,與「大地」一戰無可避免。”
“既然對方已淪為害獸......”
“也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負擔。”
這終究是要動手。
現在既然知道了這些,動起手來也要更加的不留情麵了。
「海瑟音」順勢。
也想要一起。
“...那麼,丹恆閣下,請允許我的分身一同隨行。”
“作為見證此世末路的半神......”
“至少,讓我親自為最後一位戰友送去輓歌。”
等到這裏交談完畢之後。
「丹楓」忍不住開始訴說著
“不像你平日會說的話。”
丹恆聞言愣了一下。
“什麼?”
「丹楓」隨之,有了說明。
“「正好免去我的心理負擔」——言外之意,我能猜到一二。”
丹恆也開始點名了自己的決心。
“為了同伴,我不會有分毫猶豫。”
「丹楓」:“......”
這對於丹楓來說。
其實也就是兩個人都會做的事情。
丹恆緊接著也就開始提到了另外一個身份。
“我是一名「無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扞衛一切行將飄逝的希望。”
「丹楓」現在聽到這個身份發表的態度也就為自己剛才的話表達了歉意。
“是我失言了。”
“星穹列車的「護衛」...理應如此。”
【星:沒辦法,這次看起來還是動手太徹底了。】
【星:丹楓現在對於這麼一個態度其實也是有點擔心的吧。】
【三月七:我總覺得可能是因為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嗎?】
【白厄:為了同伴可以不惜一切,這或許就是看到的東西。】
【白厄:而既然已經提到這裏,最後所有的結果都非常的清楚了。】
【白厄:很快就會見到最後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