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之後。
黑天鵝繼續觸碰另一位竊憶者。
然後。
黑天鵝真的從那些記憶之中。
看到了一些自己沒有想到的光景了。
她這一次,真的是察覺到了一些狀況了。
“真是...詭異的光景。”
恐懼的竊憶者:“「失控了,完全失控了......」”
恐懼的竊憶者:“「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們?!」”
恐懼的竊憶者:“「那女孩...是憶者的天敵......」”
黑天鵝從這裏
也察覺到了這其中有過的一些說明瞭
必須承認。
現在所說的這些,實在是有點太讓人意外了。
“她說的,是三月七?”
【星:這時候應該就是長夜月了。】
【星:天敵這個東西,也隻有長夜月能夠這麼算了。】
【白厄:但既然這樣的話,這些人全都是被殺死了】
【丹恆:畢竟長夜月還是有點太全麵了】
【丹恆:但既然這樣的話,應該還是有著一些秘密的。】
【丹恆:我想,這纔是真正的關鍵。】
【星:難到說?】
【星:還會認出來長夜月之前的時候,有過的一些事情?】
【姬子:倒是並非沒有這種可能性。】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聽著這裏傳出來的記憶迴音。
可以說。
已經是越來越直接和清晰了。
恐懼的竊憶者:“「那片長夜...那些黑色的憶靈...它們吞噬了一切......」”
恐懼的竊憶者:“「先出發的人...全都被淹沒了...連一絲心識都沒有留下......」”
恐懼的竊憶者:“「我後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羅斯扯上任何關係了!求求你!」”
恐懼的竊憶者:“「別、別靠近我——不——!」”
黑天鵝:“......”
黑天鵝看著了這些記憶。
最後也算是對這些人的死亡。
覺得是應該這樣了。
“為了「神隕的記憶」,你們牽連了太多無辜的人。罪有應得。”
事實上
這些人怎麼樣,本來就應該這樣
但是這一切並非是真正想要的結果。
黑天鵝很快就有了說明。
“但我不是為了譴責而來。”
“被你們稱作「長夜」的存在,告訴我有關她的一切。”
“或許,這還能為倖存者換來一線生機。”
目前所想要知道的訊息。
當然還是關於長夜月的。
既然是那麼可怕的話。
那麼一定會有什麼訊息才對。
就比如說現在,絕對會有一些記憶才對。
從這些蛛絲馬跡之中,纔能夠找到真正應對的辦法。
黑天鵝目前的時候,還是這麼想著的。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真的讓一切事情就此結束。
恐懼的竊憶者:“......”
恐懼的竊憶者:“「善見...天......」”
黑天鵝敏銳察覺到了什麼。
但還是有點不太敢相信和確定的樣子。
“嗯...?”
現在的這個態度,還真就是有點微妙了。
恐懼的竊憶者:“「原來。是這樣。我們。被騙了。」”
恐懼的竊憶者:“「我們。是犧牲品。憶庭。利用了我們。『無漏凈子』。拋棄了我們。」”
恐懼的竊憶者“「她隻想。找到。失散的姐妹。」”
恐懼的竊憶者:“「找到她們。殺死她們。回收她們。」”
恐懼的竊憶者:“「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種子須是死的。”」
恐懼的竊憶者:“「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恐懼的竊憶者:“「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死的——」”
黑天鵝:“...!”
終於。
這裏的所有記憶。
也就那麼全都看到了。
而就這麼看完之後。
纔是真的意識到。
這裏的所有情況。
到底是最後怎麼樣了。
“現在,我終於能理解你們的恐懼了。”
黑天鵝說著。
接著就說出了很多資訊。
“感謝你提供的情報。”
“這些資訊...很有價值。”
【星:所以說,有沒有人解釋一下,剛才說的都是什麼?】
【三月七:感覺目前這時候,這些話也算是有一個說法了吧?】
【花火:哈哈哈,怎麼樣,你們要不要猜一猜,最後會怎麼說呢?】
【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了。】
【星:問題有點嚴重了說是。】
【黑塔:還是一個個來吧。】
【黑塔:善見天,你們列車應該會有類似的記載。】
【姬子:據說,那是一個圍繞著星神創造的地方。】
【姬子:在那裏有的星神,就是浮黎。】
【姬子:並且可以說,這也算是一個結果了。】
【丹恆:善見天....】
【丹恆:按照說法的話,流光憶庭收集的記憶,都會給浮黎麵前。】
【丹恆:就像是堆砌一樣,因為相信最後會將所有的記憶重塑宇宙。】
【丹恆:就在毀滅之後】
【黑天鵝:沒錯,但是現在來看的話,不僅僅是這樣。】
【黑天鵝:在這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這些竊憶者本身也是受害者。】
【星:這句話則呢麼說?】
【黑天鵝:自然是流光憶庭的存在、】
【黑天鵝:關於這一點,還有一個說法、】
【黑天鵝:有人說,流光憶庭是無漏凈子創造出來的。】
【黑天鵝:而無漏凈子的說法眾說紛紜,甚至有的說法是浮黎分裂出去的一部分。】
【黑天鵝:這些無漏凈子的數量極多,但是最後隻會留下來一個人。】
【黑天鵝:倘若三月七小姐真的是一位無漏凈子的話,那麼就可以解釋了。】
【黑天鵝;關鍵在於如何找到無漏凈子,這一點上的話,憶庭已經可以確定了。】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黑天鵝也還在說著。
“作為答謝,我會將你們僅存的心識帶離此地。”
“既是保護,也是懲罰。”
“在一位天才的鏡子裏,你們能夠與同伴重逢,好好反省自己的作為。”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
“我能夠從她麵前,全身而退。”
黑天鵝轉身麵對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長夜月。
這一次。
長夜月就已經靜悄悄的出現了。
而且麵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