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就開始觸碰一位竊憶者。
漸漸的。
她已經從這裏直接感受到了一些清晰的痕跡。
“...空殼。”
“維持這具法身的心識消失了。”
“手段乾脆利落,不留半點痕跡。”
這簡直是有點做的太極端了。
沒想到。
長夜月是不出手就算了。
一出手就直接連帶著記憶全部都刪除的一乾二淨。
那現在這留下來的,也隻是一個沒有任何記憶的軀殼而已。
說是一個沒有任何意識的傀儡
也不為過。
但麵對著這種情況。
黑天鵝也並沒有著急做出自己的判斷。
而是根據目前的情況。
還是繼續思索著另外的可能性。
從這裏的跡象中可以看的出來。
長夜月的憶靈,或者是長夜月本身,肯定與這些人接觸過了。
而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另一種可能性是,為了某種更隱秘的目的,她獻祭了自身。”
這也就意味著。
為了不讓長夜月得到更多的情報資訊。
這竊憶者直接主動刪除了自己所有的記憶。
這簡直就是當場自爆什麼都不留下了。
黑天鵝猜到這兩個結果之後。
已經開始察覺到。
自己這一次所涉及到的。
簡直是另外一個極端了
她或許未必能夠生還。
“無論出於哪種原因。”
“究竟是什麼,讓這群狂熱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場?”
“「記憶」啊...果然是誘人又危險的深海。”
“水麵下,總是藏著令人著迷的秘密。”
【星:感覺這次真的是逆天了。】
【星:長夜月下手夠狠啊。】
【黑塔:或者是主動刪除記憶,但是我更傾向於是前者。】
【黑塔: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這並不存在可能性。】
【花火:哈哈哈,既然見識到了,那麼後麵的竊憶者,估計也是一個待遇吧。】
【花火:是不是也全都沒有任何的記憶殘留呢?】
【白厄:真是可怕的手段。】
【白厄:迄今為止我們所看到的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飛霄:恐怕之後的,隻會更加恐怖。】
【飛霄:而且,倘若真的是為了警示那些竊憶者,使其不敢進入的話。】
【飛霄:最好的辦法就是示威,讓即將進入的人,提前感受一下恐懼。】
【黑塔:不錯,要是這樣的話,就能夠看到長夜月刻意留下來的記憶痕跡了。】
【星:太嚇人了,還有長夜月對我們隻有保護欲。】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黑天鵝眼前這毫無反應的竊憶者。
像是在中深海域中遭遇海難而溺斃的屍體,緩緩地漂浮,空無一物。”
黑天鵝接著。
對於自己最先接觸的這一個竊憶者。
也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總覺得,這一幕在匹諾康尼也上演過。”
的確。
早在匹諾康尼的時候。
那些人都沉睡在太一之夢的時候。
基本上也全都是這麼個樣子。
這時候的竊憶者。
不能說是一模一樣。
隻能說已經是**不離十了。
緊接著。
黑天鵝觸碰另外兩個竊憶者。
眼前的這兩個竊憶者。
終於是看到了一些記憶了。
冷靜的竊憶者開始對著身旁的人說著。
“「準備好,該啟程了。」”
但是另外一個竊憶者。
似乎是非常的猶豫。
“「沒問題麼?那個世界被一團混沌的物質包裹著。那條白色光帶...已經害我們的計劃失敗很多次了。」”
這麼看的話。
還是有不少竊憶者。
對於自己的處境比較擔心的。
但是。
後來還是有著很多事情。
都開始讓竊憶者們看到了一些希望的樣子。
冷靜的竊憶者立刻說著。
“「別擔心。自從星穹列車的粉色姑娘闖入翁法羅斯後......」”
“「那道將憶庭隔絕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
這一個竊憶者看起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到底是『開拓』的無名客,幫了大忙。」”
而這。
似乎也在很久之前了。
【星:嘖嘖嘖,這說起來,不就是在我們進入之前嗎?】
【黑塔:原來如此,現在看起來,贊達爾之所以著急找到三月七,重點就在於終極協議的破解。】
【黑塔:最初的時候,就算是憶者都無法進入翁法羅斯。】
【黑塔:而三月七的進入,到來了一個轉機。】
【黑塔:並且既然是這樣的話,其實結果就非常的明確了。】
【星:那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
【星:三月的進入,還有長夜月的存在,加重了翁法羅斯的憶域濃度?然後這些竊憶者就抓住了縫隙?】
【黑天鵝:的確有可能是這樣,畢竟我之所以能夠進入翁法羅斯,正是得益於憶域濃度的提升。】
【黑天鵝:而如此一來,現在就看到了一個結果了。】
【星:這些竊憶者,當時還想著進入翁法羅斯。】
【星:可是看過來一圈才發現,要是沒有長夜月的話,這些竊憶者根本就不值一提啊。】
【星:贊達爾當時都沒有放在眼裏,隻能說重點還是在長夜月身上。】
【黑塔:不,是在三月身上,長夜月本身,或許也是依附於三月的。】
......
在那眼前的視訊畫麵上。
對於這已經能夠進入翁法羅斯的狀況。
猶豫的竊憶者卻直接潑了一盆冷水。
“「你高興什麼?不相乾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煩?萬一那幫開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記憶』的種子......」”
這裏麵所提及到的記憶的種子。
纔是竊憶者最想得到的東西。
但是神隕的記憶.....
結合之前的說法來看。
宇宙必然會走向毀滅。
而在毀滅過後。
記憶將重塑整個宇宙。
那也就意味著。
在這其中關鍵的就是記憶的種子在毀滅過後萌芽。
同時也就開始能有另外一個猜測。
浮黎在這裏留下了那所謂的記憶種子。
冷靜的竊憶者對於這時候的問題。
說起來就很輕鬆了。
“「那我們再把它偷過來,不就完事了?」”
不過。
她還是很謹慎的。
“「說到這個,那列車上有一個信使,一個憶者,立場不明。動手時,可別被她們察覺了。」”
黑天鵝看完了這些之後。
她就忍不住評價著。
“真是無孔不入啊。”
“和上一具空殼不同,這些竊憶者......”
“似乎和星有過接觸。”
而後。
她就看到了曾經和星接觸過的記憶。
“為了取得你的信任,咱們就先自報家門——流光憶庭,你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
那是長夜月沒現身時候的事情。
後來長夜月就現身將負世火種給了星,然後將星送回了翁法羅斯。
果然。
這兩個竊憶者,後來直接被長夜月處理掉了。
當然,殘留的記憶也隻有這些。
黑天鵝感慨著。
“記憶戛然而止,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滅了燭火。”
“如此看來,前方的秘密比想像中還要渾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