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所以說,這些人的記憶都已經被篡改,完全是流光憶庭做的嗎?】
【星:這些人已經做的這麼過分了嗎?】
【黑塔: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倘若隻是帝皇權杖的終極協議的話,似乎不足以讓這些人呈現出這般姿態。】
【黑塔:我們完全有理由可以懷疑,這本身也正是那些對於星神記憶存在著企圖的人,所做出來的一些嘗試。】
【姬子:從最後結果來看,這些人也已經被直接利用了。】
【星:但是我們好像沒有被利用。】
【三月七:但是浮黎還直接瞥視了,這一點纔是真正的意料之外吧。】
【黑塔:所以說,關於星神與流光憶庭的企圖,還是值得懷疑的地方。】
【丹恆:那麼,既然已經提到了這裏,許多事情就已經講述的非常清楚了。】
【丹恆:無論是流光憶庭,還是贊達爾,亦或者是那高高在上的星神,都對翁法羅斯有著異樣的企圖。】
【星:白厄當初還直接引來了納努克的瞥視。】
【星:真的已經完全不明白,星神們有著的真正企圖,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
當開始有了那麼多的猜測之後。
也已經有許多事情,都開始值得好好深思一下了。
畢竟。
各方勢力到底都想要得到的結果是什麼。
這纔是最讓人好奇的事情。
於是乎。
就在這時候。
三月七看向了長夜月。
“所以,回到最初的話題......”
“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對吧?比如我的身世,隱藏的力量......”
“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保護星和丹恆?”
她追問著。
看起來。
三月七真的一點兒都不傻了。
甚至已經猜到,自己過去應該還隱藏有其他的力量。
這確實是出於意料的一個結果。
對此。
長夜月並沒有先提到力量的事情。
而是開始提到了最為重要的一點。
“在談論方法前,你可曾掂量過「代價」二字的分量?”
等價交換。
也是亙古不變的話題。
許多事情。
也都有著必然的一個表達與描述了。
想要獲得什麼。
那麼就一定會付出些什麼。
這是其中的核心邏輯。
尤其是現在。
隻是。
三月七聽完之後。
反而把握住了主動權。
“「代價」......”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
這短短的一句話。
忽然間就已經開始讓自己處於絕對的有利地位了。
而且看樣子。
還是已經開始要針對長夜月了。
長夜月聽到後。
似乎也有點意外。
如果真是從記憶來看的話。
三月七本來不應該會有這樣的智慧才對。
“...哦?”
三月七接著。
就順著自己的猜測邏輯。
拆穿了長夜月隱藏著的一些秘密了。
“你藏在我的記憶裡,從來不肯現身。”
“隻在我陷入危機時才願意出現......”
“是因為你也不想被憶庭的監視者發現,對吧?”
長夜月:“......”
沒錯。
這還真是讓三月七直接給說對了。
長夜月之所以一直隱藏著。
這裏麵絕對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但是這麼一個舉動。
太讓人意外了。
【星:三月!!!你是誰?快點從三月的身上下來!!】
【星: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聰明瞭?】
【三月七:嗯?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很傻吧?】
【姬子:有點出乎預料。】
【三月七:姬子!!】
【瓦爾特:現在來看的話,長夜月和流光憶庭之間,也有著一些過去的交際。】
【丹恆:現在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許多事情看起來也算是可以到此為止了。】
【白厄:這麼一來的話,反而是三月七開始佔據主動權了。】
【星:現在到底要不要合作,這可是給的長夜月機會了。】
【星:嘖嘖嘖,沒想到啊,能夠看到三月這麼聰明的一天。】
【黑天鵝:大家都很意外。】
......
在那呈現出來的熒幕上。
三月七徹底拆穿了之後。
也就順勢跟著坦白了。
“這裏沒有別人,你幫我,我就幫你。”
這非常的坦誠。
可以說。
目前兩個人需要一個良好的合作機會。
如果有一方對於另外一方不信任的話。
最後都不會得到想要的結果。
長夜月稍微遲疑。
但立刻就決定遵從這一點。
“...好。”
“我可以為這潭死水投下一枚石子,激起破局的漣漪。”
“隻是這「石子」必須由你親手磨礪,它需要「你」全部的記憶。”
看樣子。
長夜月也不是萬能的。
她更像是依附於三月七的一個存在。
後續,既是過去的記憶。
也是一個模因?
但總之,如今也隻是一個猜測。
聽著需要自己全部的記憶之後。
三月七當然也能明白這需要付出的代價了。
“然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長夜月隨之解釋著。
“可能化作引路的光,也可能化作熄滅的火。”
“此後,你是否還是現在的「你」,我無法保證。”
長夜月無法預知未來。
也自然理解不了。
那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隻是從現在來看的話。
她也間接的說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你的內在是一片「長夜」。”
“即便是我,也隻能窺見冰山一角。”
而這麼一來的話。
就算長夜月真的是三月七過去的記憶。
那麼這一份記憶也絕對不完善
不然的話。
長夜月不應該會完全看不透。
這裏麵所隱藏著的秘密。
甚至有可能指引到的一個方向。
忍不住開始讓人往更深層的方向去思索。
是令使嗎?
亦或者,其實是一位星神?
總之。
如今所看到的這些。
也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三月七聽到後。
也開始認真考慮了一下。
但是最後。
她也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性。
現在的三月七,其實也隻能接受。
“如果這是唯一的辦法,我沒有理由拒絕。”
“更何況......”
“幕後的始作俑者,已經快要找到我們了。”
果然。
就在說完了這話後。
就直接注意到了一個智械的身影。
來古士開始行走在這裏,也開始四處尋找著。
“「很遺憾,誤入此地的女士,我不能再放任你恣意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