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那麼這問題就回到了最初的時刻了。】
【黑塔:長夜月曾經說過的事情,她所在乎的隻有三月七和她的同伴。】
【黑塔:所以說,她所做的這些,隻需要考慮保全你們就是了。】
【黑塔:倘若站在開拓的角度來看的話,阻止鐵墓的誕生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他的都不能與之比擬。】
【星:所以說翁法羅斯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其實都不再重要了。】
【波提歐:他寶貝的,隻能說有人已經開始要瘋狂了。】
【青雀:哎,現在的長夜月,為了保護你們已經開始不敢不顧了。】
【白厄:我想,要是我也麵臨著同樣的狀況,曾經的我或許也會像她那樣。】
【星:哎,但是真的從結果上來看的話,這種事就非常糟糕了。】
【星:希望不會產生什麼連鎖反應吧。】
.......
在那呈現出來的熒幕上。
長夜月和星進行著交流著的時候。
隱約之間。
還聽到了來自昔漣的聲音。
“「夥伴,發生了什麼?你的意識...突然變得好遙遠?」”
但現在也隻是聽到聲音了。
絲毫沒有見到昔漣的影子。
顯然,這也是在長夜月的能力範圍內了。
於是乎。
當這麼訴說著的時候。
「長夜月」便繼續描述著自己所想像中的未來。
“我向你承諾,星穹列車一定能在那新世界中重逢。”
“來吧,開拓者親愛的。”
“沉入「忘卻」的海洋,成為我的客人。”
“我們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時間,而你無法拒絕我的邀請。”
星在聽到了這裏的聲音之後。
整個人也就開始直接受到了影響。
那眼前的場景,也開始跟著漸漸變得模糊了起來。
她像是要被捲入到奇怪的記憶之中了。
也同樣是在這一刻
「長夜月」真正講述了起來。
“因為這片憶潮正來自你的同伴三月七......”
“是她最深不見底的「記憶」。”
星完全無法抵抗這時候的力量。
甚至是從這裏。
她即將要開始見證關於三月七過去和長夜月的一些交流了。
【星:終於,還能夠看到更多關於過去的故事了嗎?】
【三月七:是的,馬上就會知道,當初我到底做了什麼了。】
【三月七:隻能說,當初如果真的做了交易的話,也全都會直接全部看清楚了。】
【姬子:既然如此,就一起來好好看看這裏的所有故事吧。】
【白厄:事到如今,迄今為止所看到的所有故事,也都會成為一段嶄新的歷史了。】
【白厄:說不定我們也能夠從過去的記憶中,見證到更多的奇蹟和機會。】
.......
順著那記憶的潮汐。
星也在不知不覺之間。
似乎是久遠的記憶。
三月七也是在神殿這裏。
歐洛尼斯歲月的泰坦所在地。
絲毫是見識到了另外一個三月七。
當然。
對方的身份正是長夜月。
三月七看著眼前這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也跟著做出了回應。
“其實,也沒那麼吃驚啦,畢竟我早就見過你了。”
“就在列車上,某個純美騎士不請自來的那一晚......”
“你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就出現了。”
當時純美騎士銀枝現身的時候。
就有蟲子來到了三月七的房間。
不過在三月七的視角裏麵。
那就像是另外一個黑化的自己。
但現在看起來。
果然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了。
長夜月聽完之後。
也感慨著。
“嗬,這樣啊。”
“那你還記得,距離自己進入翁法羅斯,已經過去了多久麼?”
她真就是開始了自己的發問。
顯然打算利用這個機會來引導著些什麼。
三月七聽到後。
整個人都是一臉痛苦的模樣。
“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長夜月卻直接說出了真相。
“97天。”
“你用97天走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很遺憾......”
“沒有任何人能看見你,你也無法乾涉任何人。”
“就像憶者們脫化肉身,化作迷因。”
“如今的你...是一個無人知曉的幽靈。”
長夜月把三月七現在的情況做了說明。
如今的三月七雖然是進入到了翁法羅斯。
但是自己好像隻是一個幽靈。
這樣的話,就算是繼續下去。
也什麼都做不到了。
因為沒有任何記憶的話。
這也就是沒有任何辦法產生乾擾了。
就算是迷迷,也是星和丹恆能夠看到,才會起到了作用。
三月七聽到自己的情況。
她也還是那麼堅定。
“可我不能什麼都不做,這個世界...太過恐怖。”
“星和丹恆已經啟程了,也許下一秒,星穹列車就會出現在天邊......”
三月七腦海中閃過眾多無人生還的場景...
那些人也全都是天外之地的人。
但是全都變成了記憶的水晶模樣。
這些人似乎全都死在這裏了。
長夜月便開始有了說明。
“然後,成為新的犧牲者。”
三月七終於是開始回憶起來。
在進入到這裏之前。
昔漣說過的話。
踏入記憶之門前,昔漣的勸告...
“漫長的時光裡,我隻能眼睜睜看著人們走進記憶之門。”
“那些人看不見我,也聽不見我的呼喚。”
“天外之音總會給出安全的承諾,但我從沒見過有人平安歸來......”
這麼看的話。
昔漣也像是類似於謎因的存在了。
三月七瞬間就意識到。
她所看到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了。
“他們,都是被誘導到這裏的人......”
長夜月隨之,也開始有了說明。
“和列車組不一樣,這些人的「記憶」遭到了篡改。”
三月七聽到,也更害怕了。
“好殘忍,是竊憶者乾的?”
長夜月給出了否定的回應。
“我不知道。”
“我隻擁有「你」的記憶。”
“他們都沒能突破天空的封鎖防火牆。”
“翁法羅斯默默無聞的原因,恐怕也有它自身的危險性吧。”
聽上去。
似乎和帝皇權杖本身的防火牆有關係。
可現在這記憶的模樣。
又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未知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