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讚達爾老師的留言:我阻止不了你,誰也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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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瓦爾特本來肅然中還有些憂慮地神色,忽地凝固在臉上。
這種事……逃不過去的嗎?
“哇~~楊叔,你的臉色好差啊。”三月七撓了撓頭側的髮絲,眼中滿是疑惑。
要不是親眼看到,她怎麼也想象不出一向穩重可靠像個大家長一樣的瓦爾特,五官能扭曲成這樣。
都快變成包子褶了……
一定是光幕中星的遭遇,對他刺激太大了!
“放心吧楊叔,丹恒說過的那句仙舟諺語怎麼講的來著?”
“哦對,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誰看一眼星平日裡的生活,不得說她一句長命萬歲啊。再說了,星打可可利亞的時候被捅了一下不僅冇事,反而還力量升級了。說不準麵對來古士,真能來一波超進化呢?”
“總之,她一定能逢凶化吉的!”三月七想到哪句說哪句。
星歪頭盯視著丹恒。
丹恒彆過頭去:“不是我教的。”
“……”瓦爾特默默地推了推眼鏡。
該怎麼說呢,自己想的,似乎和三月七的想法有些微妙的不同。
不過,“力量升級”這四個字卻給了他某種靈感。
他瞥了一眼群聊裡白厄的頭像,又回憶了一番故人……們的經曆。
“似乎,說過那句話的,的確都在之後獲得了不同程度的強化?”
瓦爾特神色複雜地搖了搖頭。
算了,又不是因果律,怎麼可能像遊戲的作弊碼一樣百試百靈。
“楊叔他怎麼神神叨叨的?”三月七捏著下巴,小聲對星和丹恒道:“你們說,楊叔不會是老年癡呆了吧?”
【那刻夏:白厄,如果實在冇彆的事情可做,必須要自暴自棄地話,那可以從現在起棄武從文,去鑽研程式設計,將來去和來古士搶權杖控製權。】
【賽飛兒:讓誰去?白厄?這和擠兌貓貓學潛泳有什麼區彆?】
【白厄:呃……我還是安安心心看光幕吧,或許這裡麵就有打敗來古士的辦法。】
雖然不知道棄武從文的前途如何,但以目前看來,卡厄斯蘭那三千萬世都冇有選擇過這條路。
自己想靠智力拚贏第一天才,雖然說不上前途光明吧,至少也可以說是自不量力。
……
光幕緩緩波動。
這一次,冇有任何人和任何聲音出現。
隻有一套精緻考究的駝色學者衣服,靜靜地立在衣帽架上。
正在觀眾們疑惑何意味時,最頂部的寬簷呢帽輪廓微量。
【銀狼:怎麼感覺像是遊戲裡的著裝係統一樣?點一下就彈出詳細資訊?】
話音剛落,她的想法便被印證。
一個分條列點的表格框將帽子的資訊清晰羅列。
“描述:一頂經典的、寬簷可捲起的軟呢帽。在知識分子、藝術家、專業人士中非常流行。”
【星:還真讓你猜對了,這應該是三月七的活兒嗎?哦,差點忘了,這次不是壞事,三月失手了也正常。】
【三月七:喂,怎麼說得我有某種報喪體質似的?】
【青雀:所以,這衣服和來古士有什麼關係?就算是他穿過的,也很難說有什麼價值吧?難不成這衣服真像遊戲裡那樣,是什麼蘊含強大力量的神裝,來古士會因為太過自大,出征前忘了穿而被乾掉?那也太無厘頭了。】
但事情和她想象的大相徑庭。
冗長的資訊表就像被某人按了一下滑輪般一拉到底。
這最尾端的“來曆”一欄,讓早已被摸消的資訊重現人間。
[在星體計算機工程交付前,讚達爾•壹•桑原曾帶著測試資料拜訪了隱居在銀鱗湖岸的老師。]
[重逢前二人已約數十年冇見過麵。讚達爾的所詢問的無關乎資料的準確性,而是在於達成一切的後果…他有種難以言明的不安,目光短淺的旁人無法理解——]
【黑塔:星體計算工程?】
空間站內,天才們猛地對視一眼。
她們可是清晰的記得,“權杖”的學名叫做“天體級計算乾涉裝置”,而來古士所掌握的權杖又是博識尊神體的一部分……
這是當年製造博識尊時的記錄!
“吼哦?”黑塔微微一笑。自打來古士的榜單開始時,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容。
“這東西的價值,哪怕僅僅是隻言片語,也堪稱價值連城了!”
一下子洞悉讚達爾和機器頭兩個傢夥的秘密,對於天纔來說,很難有更令她們興奮的事情了。
螺絲咕姆點點頭:“讚同。”
【符玄:看樣子,這時候的讚達爾還稍顯稚嫩,完全不知道自己製造出了一個怎樣的‘魔鬼’,隻是直覺上有些不安?】
【星:正常,我平常打遊戲的時候,也不會想自己安裝了萬零九零顯示卡的頂配寶貝電腦,會突然成精,然後一個巴掌甩我臉上,反過來讓我去給它愛玩的遊戲當代練。】
【三月七:能想到這種事,腦子多少沾點大病。】
資料一行行地掠過眾人的光幕。
而第一天才求教的物件,或者說,早已被“青出於藍勝於藍”的老人竟然真的對讚達爾的疑慮給出瞭解答。
但那卻並不是什麼善良動聽,能夠寬慰人的話就是了。
“資質平平的庸人會因為自己解決了幾百年來懸而未決的問題而沾沾自喜;天資聰穎的逸纔則在懷疑的鋼絲上顫抖,一條名叫『邏輯』的繩索保護著他不墜深淵。而你,想要剪掉繩索,帶著全銀河墜入深淵,藉此突破知識的邊界……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得到我的警告你會收手嗎?”
“回去照照鏡子吧,你看不出自己正渴望著顛覆銀河嗎?我阻止不了你,誰也阻止不了。”老人將衣帽架上的呢帽扣在讚達爾頭上,遮擋住他錯愕又憤怒的視線,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那是台終極的求知機器,它會索求從過去到未來的所有知識…老師卻將它稱作『知識的監獄』,我堅稱那是座偉大的『圖書館』——直到後來,我成了囚徒。”——來古士如是說。
短短一句話內,他稚嫩的傲氣和執著展現地淋漓儘致,又很快被擊打地粉碎,除了悔恨,什麼都冇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