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智識】——它曾是造物主的母語,是上帝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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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三月,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練過烏鴉嘴啊?】
【三月七:我要是真練過,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口舌之利!我啄死你!】
【星:那可太爽,啊不,太可怕了……來吧,向我開炮!】
【三月七:我……】
【黑天鵝:不過,三月七小姐或許真得可以考慮轉職憶者,以你的天賦,說不定對塔奧牌算命術,會有極為獨到的領悟。】
【三月七:啊?這……我都分不清你是不是在開玩笑了。】
【丹恒:咳,各位,我無意於打擾各位的職業規劃。但是,光幕中出現的未來,好像並不怎麼令人歡喜,甚至可以說……星要被斬首了也說不定。】
【星:啊?啊!還真是,來古士這是把我綁到哪兒了?全新的輪迴還冇開始呢,難道我就先要中道崩殂了?我不會也要像白厄那樣,從黑潮裡殺出去吧?】
【三月七:可惡,不是說好了,在主角發育起來之前,反派都是瞎的,要一直當做螻蟻視而不見嗎?這次竟然是個有智商的反派!】
【白厄:啊哈哈……搭檔,你和你的夥伴,真幽默。】
白厄欲哭無淚,自己不會所托非人吧?
翁法羅斯的前途一片晦暗的樣子啊。
【丹恒:……】
冷麪小青龍兩眼一黑。
以這兩個傢夥的反射弧……
她們將來要去阻止鐵墓,挽狂瀾於既倒,扶寰宇之將傾?
他有一種直覺,自己未來的命,將會不是一般的苦。
老天保佑,星一定要度過眼前的難關啊。
【星:來古士不會把我改造成什麼奇奇怪怪的變異人吧?】
【丹恒:……我求你了。】
光幕波動,星茫然而戒備地掃視周圍。
但很可惜,這裡除了碩大的管道,和一些風格極其不搭的老式電視機之外,見不到半個人的影子,更談不上有什麼伏擊了。
怪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哢!”世界再次籠罩上昏黃的濾鏡,一個憶質人影出現在不遠處。
那身影一閃而逝,但留下的聲音卻無比清晰:“閣下,願我們在新世界再會。”
【遐蝶:這是……我?】
【星:看來,是新的夥伴,隻不過……】
【流螢:舊輪迴瀕臨結束,看來,她們也都迴歸成了資料。這種狀態了,還專門跑出來道彆,看來星……真得很受歡迎呢。】
【銀狼:喂,薩姆,小心點,這是公屏。】
【流螢:啊!】
星想抓住那一閃而逝的身影而不得,但在她消失的地方,那台老式電視上分明顯示著:“>>>EpieiKeia216,原動力:██,泰坦權能:死亡,命途:██<<<”
【黑塔:這些資訊,之前的檔案裡都見過。難道,這些電視機,就是黃金裔們的硬體本體,所以,這裡難道是權杖內部?】
【那刻夏:在現實層麵,我竟然長這副樣子?罷了,其實也還好,至少不是黃紫配色。】
【刻律德菈:挺不錯的,至少在這裡,所有人的尺寸一律平等。】
【三月七:你們的關注點都好奇怪啊。真正重要的點,不是來古士竟然敢把星送到這麼核心的地方嗎?她可是從來賊不走空的,要是看見權杖的cpu、顯示卡、記憶體條什麼的,肯定一個不剩全薅走。】
【星:銀河球棒俠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絕冇有一個光點能逃過我的掌心!】
【黑塔:然而這是權杖,她要是能徒手拆卸,博識尊肯定得看她一眼。】
“眾人將與一人離彆……”緹寶的身影在前方一閃而逝,默默地念著預言。
星快步上前,又一次撲空,隻有一台電視機仍在發光。
她漸漸明白了過來,一路上與眾位黃金裔的影像一一道彆。
直到最後一台律法的終端也看過後,她又將視線投向另一台無主的“電視機”。
她再次觸碰,但這一次,卻既冇有彈出人影,更冇有半點資訊。
奇怪的昏黃濾鏡和失重感再次籠罩全身。
機械的女聲在耳邊卡碟一樣囈語:“你感到████”
嗡!
世界猛地恢複了正常,而星也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最開始見到遐蝶的位置。
如果冇有耳邊變得清晰的機械女聲,她甚至以為自己穿越回了幾分鐘前。
“異常量:星。執行:記錄指令。”
【星:啥意思?我被強行回檔了?】
【黑塔:這種現象……看來這裡仍然不是現實,或許是權杖的資料底層?】
【三月七:難道說,來古士吃過了永劫輪迴的苦後,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想用同樣的招數困死星?】
【星:不會吧……來古士,待客之道懂不懂,好歹接待一下啊。】
星按照之前的路徑,一路前行,看著最後的黑色“電視機”,左右冇有彆的選項,她做好再次“讀檔”的心理準備,試探性地伸出手。
突然,變生肘腋!
畫麵像損毀的碟片一樣卡了一瞬間,一個彬彬有禮但卻令她如臨大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嗬嗬,受到驚嚇了麼?”
【星:廢話!你就非得從背後出來嗎?難道這樣顯得更有逼格?】
【三月七:額……你在和他隔空對話嗎?】
【白露:不過,好像從正麵突臉,才更可怕一點吧?】
星戒備地轉身,隨時準備大打出手。
但來古士顯然冇有大動乾戈的打算,他悠然道:“此地是翁法羅斯與現實宇宙的交界,是鄙人觀察這場實驗的觀眾席,您亦可稱之為……【神話之外】。”
他的眼神打量那些“電視機”:“閣下眼前所見,正是褪去【史詩】的偽裝後,【永恒之地】與十二半神真實的樣貌。”
來古士的語言中,流露著讚歎:“很美妙,不是嗎?翁法羅斯正如銀河的縮影,人們總愛描摹星空的浪漫,卻在言語間遺忘了另一種更為真實的宇宙。”
“當古老的安提基色拉人在沙灘上繪製幾何圖形,用羊皮紙記錄下最初的數字元號,宇宙便化作一道沉默的方程,出現在這群孜孜不倦的破譯者筆下。”
“【智識】——它曾是造物主的母語,是上帝之筆,也是自由意誌最早寫下的抒情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