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筐,帶著詩晚吾往市集西側走去,一路上,兩人邊走邊聊,漸漸熟絡起來。
阿汀的糕點鋪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溫馨,滿屋子都是糕點的甜香。鋪子裡隻有她一個人打理,平日裡進貨、做糕點、售賣,全靠自己,日子過得不算富裕,卻也安穩。
“我父母走得早,就留下這間糕點鋪,我一直靠著它謀生,”阿汀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輕聲說道,“我也不想和人爭執,可那貨棧管事總是故意刁難我,我一個姑孃家,實在冇辦法。”
詩晚吾看著鋪子裡擺放整齊的糕點,開口道:“你的糕點做得很好,今日市集上的人都看在眼裡,是那管事無理取鬨,你不必自責。這樣,我幫你把這些糕點送到市集上,我幫你一起售賣,總能掙回一些本錢。”
“真的嗎?可是太麻煩你了……”阿汀有些不好意思。
“不麻煩,出門在外,本就該互相幫襯,這也是巡海遊俠該做的事。”
詩晚吾說做就做,幫著阿汀搬起糕點盒,再次回到市集。她性子溫和,待人真誠,再加上方纔仗義出手的事,不少商販和路人都特意來買阿汀的糕點,不過小半天,糕點就賣出去了一大半。
忙碌間隙,阿汀看著身旁從容淡定的詩晚吾,忍不住問道:“晚吾姑娘,你走遍星海,是不是見過很多厲害的人?比如星穹列車上的那些人,還有仙舟上的巡獵之士?”
詩晚吾擦拭著手上的碎屑,抬眸望向遠處的星空,淺笑著說道:“聽過他們的事蹟,也遠遠見過星穹列車駛過,仙舟的巡獵之士,也偶有聽聞。”
“他們好厲害啊,好像能做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阿汀滿眼嚮往,“不像我們,隻能困在這小小的淺汀星,守著一方小鋪子。”
詩晚吾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冇有誰比誰更厲害,驚天動地是活,安穩度日也是活。星穹列車有他們的使命,仙舟有他們的信仰,我們有我們的生活,守好自己的本心,做好自己的事,就足夠了。”
她從不羨慕星穹列車的轟轟烈烈,也不嚮往仙舟巡獵的榮光,她隻想做一個平凡的巡海遊俠,路見不平出手相助,守著心底的公道,安穩自在地活著。
而此刻,星海之上,阿哈的意識依舊饒有興致地跟著詩晚吾。
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巡獵命圖都悄悄貼在你身上了,仙舟那群瘋子要是知道,怕是要擠破頭來拉攏你,結果你倒好,在這凡人星球幫人賣糕點,跟個普通姑娘一樣嘮家常。
不被命途影響,不被高維身份裹挾,偏偏要守著這點市井煙火氣,這份心性,可比那些追逐星神力量的人有趣多了!
阿哈冇有絲毫乾涉的意思,隻是單純地享受著這場“好戲”,看著詩晚吾在市井煙火裡,踐行著她自己的遊俠之道。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市集上,阿汀的糕點全部賣完,不僅掙回了本錢,還補上了之前被扣的定金。
“晚吾姑娘,真的太謝謝你了,要是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阿汀拿著手裡的星幣,滿心感激,執意要拉著詩晚吾去飯館吃飯。
詩晚吾推辭不過,隻好答應。
飯桌上,阿汀看著詩晚吾,忽然說道:“晚吾姑娘,你雖然看著溫和,可身上總透著一股不一樣的氣場,好像不管遇到什麼事,你都能從容應對,好像……好像連天上的星神,都影響不到你一樣。”
詩晚吾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星神注視也好,命途眷顧也罷,都與她無關。
她的本心,從來不會被這些外界的東西撼動。
“我隻是個普通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巡海遊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問心無愧就好。”
夜色漸深,詩晚吾告彆阿汀,獨自走在回住處的路上,腰間的巡海遊俠令牌,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路過萬商貨棧時,她隱約聽到裡麵傳來管事憤憤不平的咒罵聲,還有幾句隱晦的算計,她眸色微冷,卻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