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在突然間轉變過來,竟然是星追著樊漸打了。
雖說樊漸偶爾會反擊,可但都被星以完美的臨界承傷解決掉,所以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在防守。
“我嘞個乖乖啊,這真的是樊漸嗎?竟然被打的這麼慘。”科員們滿臉愕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假麵愚者撐著頭靠在一邊,突然再次開口:“你還要看他們打到什麼時候?”
艾絲妲瞥了一眼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罷了,還是給樊漸留點麵子吧。”他搖了搖頭,身影瞬間消失。
場地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棵棵生意盎然的大樹和花草從地下長出來,散發出豐饒的盛光。
樊漸一邊躲避著星的攻擊一邊尋找機會反擊,但作用不是特別明顯。
有時候星確實躲不過去,這時候她身上就會出現一層光盾,她利用存護臨界直接扛了下來。
祝福臨界的強大之處就在這裏,可以無視境界中的差距發出霸道到極致的力量,原本應該是處理高難度事件用的,隻是被星拿來和人戰鬥而已。
轟!
樊漸再次吃力擋住巡獵的臨界攻擊,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受了不少傷,巡獵臨界的每一次攻擊都會產生一道細碎的風刃留在他傷口處,以此削弱他的實力。
他不是沒有想過用別的方式,隻是祝福臨界比三星奇物還要稀有,光靠奇物沒有多大用處,而且祝福是屬於被動技能,隻是抵擋就已經很吃力了,也沒有用。
這麼看來,樊漸身上讓他光彩奪目的獎勵和戰利品,竟然在此時此刻幫不上他的忙,而星幾乎是從零開始把樊漸逼到這個地步。
“該死!”樊漸再次閃到一邊,一秒內他剛才所處的地下長出了一棵參天大樹。
由於臨界更換的方式難度太大,星也隻能在豐饒,巡獵,毀滅,存護這四種臨界中更換,星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豐饒用於牽製樊漸,縮小他的活動區域;巡獵用於直接的攻擊:存護用於避無可避的處境;毀滅用於最後的收尾。
“差不多了。”星喃喃自語,她現在踩在一棵樹上,看樹林中的樊漸和猴子玩耍沒什麼區別。
星閉眼深吸一口氣,臨界再次更換為毀滅,她的氣勢節節攀升,比一開始要大的多。
和樊漸的每一次攻擊對拚,每一次雙方二人受到的傷,都會為星疊加「戰意」,「戰意」值越高,星就越強。
毀滅臨界的氣焰自星周身炸開,原本生機盎然的豐饒樹林被染成深褐色,地麵龜裂出蛛網狀的焦痕,空氣中瀰漫著焚盡一切的毀滅氣息。
“「戰意」疊到這個程度竟然是這種效果??”星眼皮子跳了一下。
「戰意」能疊到十二層,星疊了這麼久才疊到七層,不知真到的十二層是何光景。
她腳下的參天大樹寸寸崩解,化作褐色流光纏繞在拳鋒,此前積攢的「戰意」層層疊疊攀升,每一縷都裹挾著與樊漸對拚時的衝擊力,讓她的氣息遠超先前數倍。
樊漸踉蹌著穩住身形,周身傷痕被巡獵風刃侵蝕得愈發深痛,奇物光芒黯淡到近乎熄滅,引以為傲的戰利品此刻形同虛設讓他無比憤怒。
他望著半空氣勢滔天的星,眼底終於翻湧出暴怒與痛恨交織的猩紅,咬牙催動全身力量,周身泛起最後一層璀璨的光芒。
他的臉丟大發了,所以他也不能讓星好過。
“你真以為憑臨界之力,就能壓過我?”
樊漸嘶吼著縱身躍起,匕首裹挾著紫色命力,他幾乎是把身體裏的命力全部灌了進去,導致上麵的紫色趨於黑色。
星眸中冷光乍現,毀滅臨界加上她自身不算什麼的命力力量盡數灌注於左臂,褐色中帶著金光。
能量凝聚成猙獰的拳影,沒有絲毫閃躲,徑直朝著樊漸的拳頭對轟而去,兩道極致的力量在半空碰撞,空氣劇烈扭曲,衝擊波以二人為中心席捲全場,看台的科員們紛紛後退,滿臉驚恐地望著即將碰撞的兩人。
就在兩人拳鋒相距不足半尺,毀滅之力與樊漸力量即將引爆的剎那,一道戲謔又慵懶的聲音驟然響徹全場。
“停手吧,再打下去,這模擬宇宙可就真要塌了。”
假麵愚者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兩人中間,詭異麵具下的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意,他輕抬指尖,一道淡金色的能量屏障憑空浮現。
星的毀滅拳影與樊漸的絕殺攻擊轟在屏障上,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餘波都未曾泛起。
星眉峰微蹙,收回拳頭,毀滅臨界的氣焰緩緩收斂,周身「戰意」卻依舊未散,目光落在假麵愚者身上,帶著未歇的淩厲。
樊漸眼神兇狠,對於假麵愚者打斷兩人的最後一招相當不滿。
假麵愚者看都沒看兩人,對著觀眾席上說:“本場比試結束,兩人平局。”
科員們頓時嘩然,他們還沒決出勝負就被打斷,還被宣佈平局,不論是場內決戰的兩人還是觀眾都不好受啊。
就像讀者喜歡看的小說,作者突然在**情節宣佈斷更,擱誰誰受得了?
所以樊漸率先出聲:“我反對!我們還沒打完,憑什麼平局?!”
他已經顧不上會不會得罪假麵愚者的問題了,如果他得不到回答,以後的命途都不用走了。
星微微蹙眉,也是這麼想的,隻是她沒有說話,右手輕輕轉動著「小說家的筆」。
假麵愚者淡淡道:“我是評委,我是裁判,我是本場比試的主持人和決定者,這個回答滿意嗎?”
“你……!”樊漸氣的說不出話。
這時,樊漸的耳中忽然傳來假麵愚者用命力包裹的聲音:
“你現在身上受的傷不足以支撐你和星的對拚,看看你的傷口吧,你確定你拚上一切的攻擊真的能贏下來嗎?”
樊漸咬著牙說:“我是巡獵行者,一場戰鬥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落幕,你要我如何甘心!?”
他嘿嘿笑著,聽者卻深感寒意:“你不甘心與我何乾?”
“你……!”
假麵愚者的聲音同樣傳入星的耳朵:“別以為掌握了這麼多力量就可以挑戰樊漸,如果剛才繼續下去,你的手臂都得被廢掉一條,然後徹底失去戰鬥力。”
星一愣,旋即用心聲說道:“我知道的,但我不打下去的話,豈不是說我慫了。”
假麵愚者聞言忽然扶了扶臉上牢固無比的麵具,並未多說。
“在這裏,我說的話就是規矩,你們再有意見的話就廢除此次測試成績。”
科員們聽到後身體抖了抖,果然閉嘴了,成績廢除……那可比星隻通關了一個事件還要慘啊。
“你們兩個,回去。”他說道。
樊漸捏了捏拳頭,忍著心中的怒意,走到了觀眾席的區域,不過迎上來的科員比起以前足足少了許多。
這又讓他火上加火,一群廢物科員隻關注戰鬥結果,把他們隨便一個人放到裏麵來連第二階段的兵器都比不過。
“樊哥,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您已經很努力了,是她太狡猾而已!”有科員“憤憤不平”地說。
“就是,樊哥,她不過利用一些歪門邪道的方法碰巧和您打成平局,若是裁判不出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樊漸聽後頓時愣住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經過今天發生的事,樊漸聽他們說的恭維話都刺耳起來,彷彿是在對他冷漠的嘲諷。
他麵色陰沉,一把推開扶住他的科員,然後帶著疲憊的身體往星的方向去。
科員們的討好沒有得到樊漸的回應,剛才第一個上前的科員暗罵出聲:“你牛逼你清高,連一個二跡的科員都打的這麼艱難!”
顯而易見,樊漸沒有達到科員們的預期,他們對於樊漸已經不是那麼關注了。
“艾↗絲↘妲↗……”星拖著極長的聲音坐到她旁邊。
“哎喲臥槽,真累啊。”
艾絲妲卻一直看著那邊的場地發獃,眼神空洞無神。
“艾絲妲?艾絲妲?”星的手掌在她麵前晃了晃,然後牽住了她的手。
“艾絲妲,你別嚇我啊……”
星麵露焦急之色,艾絲妲卻在此時輕聲開口:
“你為什麼要這麼拚命……”
這個問題過多過多都提起過,她也得到了或給出了答案,但隻有親自問當事人,才知道這種感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為什麼……”星笑道,“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欺負,我可是你的朋友啊!”
“朋友嗎……”艾絲妲眸光黯淡一瞬,然後支支吾吾地問道,
“你有沒有受傷啊?”
“那是,受了可重的傷了,你是不知道那個時候我……”
星開始了喋喋不休的模式,把剛才戰鬥的細節事無巨細地說出,明明艾絲妲作為旁觀者目睹一切,星還是忍不住再說一遍。
“艾絲妲……”
星說話被打斷很不悅,轉頭看到樊漸更加心煩意亂:“你來幹什麼……哦對了,既然裁判評委說我們平局,那就各退一步吧,你不用離開空間站,艾絲妲也不用嫁給你。”
樊漸沉默一會兒,然後說:“我這裏來是要告訴你,平局算我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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