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回合?”樊漸擰了擰眉心,“這場測試本身是為了考驗科員的潛力,能力,戰力。”
“哦,你想說什麼?”
“論潛力,我有信心說我比你好不止一百倍;論能力,我能通關九個戰鬥事件,你比我足足少了八個;論戰力,嗬,更是癡人說夢。”樊漸冷笑道,
“你現在認輸還能保留最後一絲體麵,到時候我可以為艾絲妲做全宇宙最盛大的婚禮,我不介意給你一杯酒喝。”
然後他深情地看向艾絲妲:“這世上隻有我纔是最適合艾絲妲的,我會向她證明,一些狐朋狗友隻會阻礙人的前途。”
星無奈地撓了撓頭,嘆息一聲想道:“這人現在放這麼狠的話,就不怕丟了自己麵子嗎?”
艾絲妲此時淡淡的說:“風大,別閃了舌頭。”
樊漸說道:“這場測試既然安排了三個階段,前兩個階段我都贏了,至於戰力,你確定還要比麼?”
星輕聲說:“那你知不知道,模擬宇宙究竟是怎麼測的?”
樊漸皺眉:“你什麼意思?”
“比潛力,是看科員通關事件數,因為空間站的科員分配實際上有些地方是不合理的,適合戰鬥的人去搞了研究。”星沉思道,
“嗯……這麼看來,你確實贏了我……”
星話鋒一轉:“可比能力,是看科員如何通關事件,體現能力的就是完美優秀普通三個等級,衡量通關價值的也是三類東西,分別是祝福數,奇物數,宇宙碎片數。”
“很不巧,在這方麵,你輸了。”
“輸了!?”樊漸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那你看看這個呢。”
他開啟物品欄,裏麵竟然有二十多件奇物,祝福數都有三十多個,而宇宙碎片數達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千五百!
就這個水平,甚至大部分主控艙段的都達不到,因為他們最好的成績也不過是三十件奇物和祝福,宇宙碎片也不過一千左右。
光憑這些加成,他的實力就足以和七跡巔峰行者交手!
“嗯……我的奇物似乎比你多來著。”星開啟物品欄,上麵隻有一百八十個宇宙碎片,祝福數為三,奇物有五十多件,隻是全是負麵奇物。
“哈哈哈,這傢夥怕不是失心瘋了吧,就這麼一點東西就想打敗樊哥,真是自不量力啊!”有人嘲諷出聲。
“那確實,如果她是七跡行者,那還有和樊哥交手的可能,可是她就是個二跡的小嘍囉,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呢。”
“樊哥,虐爆她!”
樊漸扭了扭脖子,周身的冷意達到了頂峰,他麵無表情地淡淡道:“你在耍我嗎?”
“不敢不敢,樊哥您老人家如果還抱著這樣的心態,或許陰溝裏翻船也不一定。”
說完星沒看她們的表情,挽著艾絲妲的手就往遠處走去,臨走時還揮了揮手:
“如果你能贏我,我和你姓。”
……
重新找了個地方等待最後一天的到來,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哎喲喂,裝個逼壓力怎麼這麼大?”
艾絲妲倒是沉思道:“樊星……這名字似乎聽起來還不錯?”
星猛地抬頭,苦著臉道:“不是吧艾絲妲,你不會以為我會輸吧?!”
艾絲妲輕笑搖搖頭:“我當然信你會贏,就是不知道你會如何贏。”
星冷笑道:“他既然在戰力上有這麼大的信心,我就在這個領域讓他抬不起頭,看他以後還囂不囂張。”
艾絲妲提醒說:“可你這樣就和他徹底結下樑子了,他是樊家下一任家主,你惹他就是惹了整個樊家。”
星拍拍艾絲妲的肩膀笑道:“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再說了,我把鬼家下一任家主都按在地上摩擦了,還怕他一個樊漸?”
說到這,星的眼底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哀傷:“我不會出事的。”
出於同諧行者敏銳的直覺,艾絲妲察覺到星的狀態不對,可沒多說,別說一個樊家了,就是鬼家樊家一起上,艾家也不帶怕的。
不過是依靠遺跡撐起的暴發戶而已,家裏有幾個高行跡行者就真的自己當回事了。
星忽然說:“這是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艾絲妲皺眉,剛想說什麼,星卻搖搖頭。
她不再繼續話題,而是笑著打趣道:“你的事?我的幸福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星勾住艾絲妲的肩膀把她的額頭和自己的額頭相頂,露齒笑道:
“傻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嘿嘿,那以後我做錯事了,你會支援我嗎?”
“當然。”
“如果是與艾家為敵呢?”艾絲妲頭抬起來,這麼問道。
星想了想,道:“那我會忍著……”
艾絲妲有些落寞,是啊,宇宙最大經濟體的星際和平公司中有不少高位都是由艾姓擔任的,這樣的權勢,誰敢惹。
星能做出這樣的回答,並不讓人意外。
不料星忽然摸了摸艾絲妲的腦袋,深情柔聲說道:
“我會等著,等我變強的那一天,我就去艾家幫你討回公道,去把艾家鬧得天翻地覆。”
這話說得冒昧,但無比霸氣。
……
時間來到測試一週的最後一天,也是測試科員戰力的一天。
其實,這個場地就已經喻明瞭一切。
“咳咳,喂喂,能聽到嗎?”
係統廣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隻是這道聲音讓星額頭青筋直跳。
“是的,你們沒有聽錯,我是本次測試的評委,也就是一名普通平凡的假麵愚者,下麵由我來宣讀此次考覈的注意事項。”
“為了防止一些科員存在摸魚偷懶的現象,此次考覈採取隨機抽籤的方式,若是以弱勝強贏的話,可以升一個科員等級。”
眾人聽後都激動了,這個好,絕對好!
後麵的內容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他的語調很敷衍像是念稿子一樣。
星沒有意見,反正對她來說,沒有誰比樊漸更加強大,而樊漸又註定是她的手下敗將,因此誰來隻有一個結局。
戰鬥是分小組場地來進行的,所幸這個事件場地很大,就算分割小組,也能容納許多科員進行戰鬥,一天時間足夠了。
係統發下籤了,星定睛一看,微微眯起眼。
“竟然是這個人嗎……”
人群深處,一道略帶意外的聲音低低響起。
溫賢齊捏著手中刻著紋路的數字,指尖微微一頓,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抬眼越過攢動的人頭,精準地鎖定了場地邊緣那道纖弱的身影,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針,直直刺了過去。
星彷彿後背生眼,幾乎在溫賢齊視線落來的剎那,便驟然轉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狠狠擠壓,迸發出無聲的銳響。沒有嘶吼,沒有挑釁,隻是兩道目光碰撞,便已擦出近乎實質的火花,周遭喧鬧的人聲彷彿都被隔絕在外,隻剩下兩人之間凝滯得令人窒息的張力。
星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眉眼冷淡,周身透著一股懶得周旋的倦怠。
她轉身邁步,鞋底碾過場地堅硬的路,徑直走向偏僻處那片開闊的對戰場地。
溫賢齊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跟了上去,衣袍擺動間,帶著六跡智識行者獨有的從容與傲慢。
百步距離,轉瞬即至。
地盤很大,上麵早已沸騰,各處對戰台上傳來此起彼伏的技能轟鳴,奇物碰撞,命力炸開的光暈此起彼伏,喊殺聲和喝彩聲混作一團。
唯有他們這片偏隅之地,安靜得格格不入,寬敞的場地被係統勾勒出邊界,泛著淡淡的弱光,恰好容得下兩人展開手段。
溫賢齊負手而立,周身縈繞著幾不可查的淡藍色智識紋路,目光上下打量著星,眼底的幸災樂禍幾乎要溢位來:
“沒想到啊,你竟然來給我送分了,真是係統開光了,不過二跡行者,你是覺得自己皮糙肉厚,扛得住我的力量?”
星微微垂眸,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語氣裏帶著一絲無奈的嘆息:
“溫賢齊,廢話怎麼這麼多,速速動手好嗎?”
她懶得鬥嘴,更懶得進行所謂的戰前威懾,對她而言,戰鬥從不是口舌之利,而是最簡單直接的揮拳,然後破敵。
溫賢齊臉上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他最厭惡的,便是星這種明明實力遠不如他,卻偏偏擺出一副毫不在意姿態的模樣。
二跡與六跡,中間隔著整整四個大境界,這是一道如同天塹般的鴻溝,哪怕星真的有後手,在絕對的智識與境界壓製麵前,也不過是一隻稍強一點的螻蟻。
“既然你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溫賢齊指尖輕抬,一枚通體瑩潤、刻滿細密符文的玉牌從他袖中飛出,懸停在他身前半尺之處。
玉牌泛著溫潤的白光,表麵流轉著玄奧的智性紋路,正是模擬宇宙中最適合智識行者的賴以推演,防禦,反擊的奇物——觀心玉牒。
此物能推演對手攻擊軌跡,解析力量,配合智識命途特性,是同階之內幾乎無解的輔助奇物。
也正是因此,它才隻出現在模擬宇宙中。
有觀心玉牒在,溫賢齊足以將自身六跡智識行者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看好了,這就是境界的差距,是你那點可憐的暴力,永遠無法觸及的高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