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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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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玩終末地玩傻了,這部分的劇情突然忘記了,然後我最近也比較忙,沒能寫下去,這幾章我都用AI寫當做大概章節吧,等我後麵想起來或者有新思路再重新回來寫,到時候我會說的,抱歉了抱歉了抱歉了!!!)

(AI寫的別看別看別看!!!)

“秘密?”星抬起頭,看著學生,“什麼秘密?”

學生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裡有一絲星看不懂的東西:“一個關於古堡本身的秘密。一個……第九道門的秘密。”

“第九道門?”

“嗯。”學生點點頭,“古堡原本隻有八道門。前門、後門,加上六個房間的門。但據說,在某一天,出現了一道不存在的門——第九道門。開啟那扇門的人,會看到……真相。”

“真相?”星追問,“什麼真相?”

“我也不知道。”學生搖搖頭,“我隻是聽說的。好了,我該走了。管家,開車吧。”

車窗搖上,小轎車緩緩啟動,駛向古堡外那條路,消失在森林的方向。

星站在原地,看著車子消失的方向。學生剛才的話……是警告?還是提示?

她把筆記本收起來,走回古堡。大廳裡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她走到香台前,看著那三個相框。

第九道門……會不會和這些相框有關?

她伸手摸了摸中間的相框——昨天她插香的那個。相框冰涼,玻璃下的汙漬在光線下更明顯了,確實像個坐著的人影。

左邊相框空著。右邊相框底部那點血跡,今天看起來顏色更深了一點。

她想起管家給她的那把鑰匙。鑰匙很小,黃銅材質,看起來像是什麼小抽屜或者小盒子的鑰匙。

她拿出鑰匙,試著插進香台桌子的抽屜——不對,鎖孔太大。她又試著在桌子的其他地方找鎖孔,沒有。

這鑰匙是開什麼的?

她在大廳裡轉了一圈,沒找到匹配的鎖孔。她又走上二樓,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走到走廊盡頭——昨天警察不讓她進的那個“儲藏室”。

門還是緊閉著。她試著推了推,沒動。門上有鎖孔,但和她手裏的鑰匙不匹配。

她又回到自己房間。房間裏傢具不多: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衣櫃。她挨個檢查。

床底下——除了灰塵什麼都沒有。桌子抽屜——空的。椅子——就是普通椅子。最後是衣櫃。

衣櫃很大,是舊式的木質衣櫃,兩扇門,中間有鎖孔。她眼睛一亮——鎖孔大小好像差不多。

她拿出鑰匙,插進去,輕輕一擰。

“哢噠。”

鎖開了。

星拉開衣櫃門——裏麵掛著一件旗袍。青色的,和她照片碎片上的一模一樣。旗袍很舊了,下擺有暗色的汙漬,像是乾涸的血跡。在旗袍旁邊,還掛著一條小小的、孩子的背帶褲。

星伸手摸了摸旗袍。布料很滑,但冰涼,像是剛從冷水裏撈出來。

她把旗袍拿下來,仔細檢視。在旗袍的領口內側,她發現一行用線繡的小字:“倩兒1937.3.21”。

倩兒……就是照片上那個女人的名字。

她把旗袍放回去,又看了看那條背帶褲。褲子很舊,膝蓋處磨破了,但洗得很乾凈。在褲子的標籤上,也有一行字:“小寶2歲”。

小寶……就是那個孩子。

星把衣櫃門關上,重新鎖好。她把鑰匙放回物品欄,腦子裏飛快地轉動。

旗袍和孩子的衣服為什麼會在這裏?這個房間……是誰的房間?

她想起昨晚的幻象——那個無臉的旗袍女人,還有孩子的聲音。

難道這個房間……是那個女人的房間?

不對。這個房間是學生分配給她的。學生為什麼要讓她住在這個房間?

星坐回桌前,開啟筆記本,把新的發現寫下來:

·學生提到“第九道門”和“真相”

·鑰匙開啟衣櫃,裏麵有旗袍和孩子的衣服

·旗袍主人叫“倩兒”(1937年)

·孩子叫“小寶”(2歲)

·這個房間可能與旗袍女人有關

寫完這些,她看看時間——上午九點半。距離天黑還有很長時間。

她決定去探索古堡的其他地方。昨天隻看了大廳、餐廳、廚房,還有很多地方沒去。

她走出房間,看到醫生從工人房間裏出來,臉色不太好。

“醫生先生,工人怎麼樣了?”星問。

醫生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複雜:“情況……穩定。但需要靜養。”他頓了頓,“小說家小姐,你今天有什麼計劃嗎?”

“繼續收集素材。”星說,“這座古堡很有故事感。”

醫生點點頭:“注意安全。有些地方……最好不要去。”

“比如?”

醫生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說:“主人說過,不該去的地方不要去。”

又是這句話。

星沒再問,下了樓。她決定先去地下室看看。昨天她注意到廚房旁邊有一扇小門,可能是通往地下室的。

她走進廚房。屠夫不在,案板已經收拾乾淨了,但那股血腥味還在。她走到廚房角落,那裏果然有一扇小門。

門沒鎖。她拉開門,裏麵是一段向下的石階,很陡,光線很暗。

她開啟手電筒,走了下去。

石階不長,大概二十多級。下麵是一個不大的地下室,很潮濕,空氣裡有很濃的黴味和……泥土的味道。

地下室堆著一些雜物:舊傢具、破箱子、還有一些工具。她用手電筒四處照,在角落裏看到幾個麻袋。

麻袋鼓鼓的,不知道裏麵裝著什麼。星走過去,用腳踢了踢——很硬,像是石頭或者木頭。

她蹲下來,解開一個麻袋的繩子,往裏看——

裏麵是骨頭。

不是動物骨頭。是人骨。頭骨、肋骨、腿骨,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星倒吸一口涼氣,後退兩步。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又解開另一個麻袋——也是骨頭。第三個麻袋——還是骨頭。

這裏……是個墳場。

她想起貨車裏那隻手,還有屠夫剁肉的樣子。這些骨頭……是那些“肉”剩下的?

星感到一陣噁心。她轉身想離開,手電筒的光掃過地下室的另一麵牆——那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她走過去,發現牆上釘著一張照片。照片已經泛黃了,上麵是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和一個穿旗袍的女人。男人很英俊,女人很漂亮——就是倩兒。兩人站在古堡門口,笑得很開心。

照片下麵有一行字:“新婚留念1936.5.1”。

這是倩兒和她的丈夫?

星把照片取下來,翻到背麵——背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小字:“願時光永駐,愛意長存。——陳文”

陳文……是男人的名字嗎?

她把照片收起來,繼續在地下室搜尋。在牆角的破箱子裏,她找到一些舊檔案:地契、房產證、還有一些信件。

她翻開一封日期最近的信——1940年7月3日。是陳文寫給某個朋友的:

“……倩兒狀態越來越差。她總是說看到孩子,聽到孩子哭。但小寶已經……醫生說她是受了刺激,需要靜養。我帶她搬到了鄉下的古堡,希望這裏安靜的環境能讓她好起來……”

星繼續翻下一封——1940年9月12日:

“……沒有好轉。她開始說古堡裡有鬼,說有穿旗袍的女人在鏡子裏看她。我請了醫生,醫生說是幻覺,開了葯,但沒用。我該怎麼辦?”

再下一封——1940年11月5日:

“……她走了。昨天夜裏,她說要去陪小寶,然後就……我從湖裏把她撈上來的時候,她已經……脖子上的傷口很深,像是剪刀割的。警方說是自殺,但我不信。她不會丟下我一個人……”

信到這裏就斷了。

星把信收起來,心裏大致有了脈絡:倩兒和小寶死了,陳文傷心過度,可能也……那現在這個學生是誰?陳文的後代?

她又在箱子裏翻了翻,找到一張結婚證——陳文和倩兒,結婚日期1936年5月1日。還有一張出生證明——小寶,出生日期1938年1月15日。

星把所有檔案整理好,準備帶走。就在這時,她聽到地下室的門口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確實有人下來了。

她趕緊躲到一堆雜物後麵,關掉手電筒。

腳步聲停在石階底部。手電筒的光掃過地下室。

星屏住呼吸,從縫隙裡往外看——是警察。他拿著手電筒,在地下室裡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幾個麻袋前。

他蹲下來,解開一個麻袋,看了一眼裏麵的骨頭,然後站起來,嘆了口氣。

“又被發現了……”他低聲自語,“得處理掉。”

他拿出一個小本子,在上麵記著什麼。記完後,他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星等了幾分鐘,確定他走了,才從雜物後麵出來。她走到麻袋前,看著那些骨頭,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些骨頭……可能不是最近纔有的。它們可能是……倩兒和小寶的。

但如果是這樣,那貨車裏的新鮮屍體又是誰的?

她帶著疑問離開地下室。回到廚房時,正好遇到屠夫回來。

“你去地下室了?”屠夫看著她,眼神不善。

“找點東西。”星說,“迷路了,不小心下去的。”

屠夫盯著她看了幾秒:“地下室不幹凈,以後別去。”

“為什麼不幹凈?”

“就是不幹凈。”屠夫說,“問了也沒用。”

星沒再問,離開了廚房。她回到大廳,坐在沙發上,整理思路。

根據信件,倩兒和小寶在1940年就死了。陳文可能也死了。那現在這些人——學生、屠夫、醫生、護士、工人、警察——他們是誰?為什麼在這裏?

還有那些新鮮的屍體……貨車裏的手,廚房裏的肉……

一個可怕的想法浮現在她腦海裡:這些人……在重複當年的罪行。或者說,在重複某種儀式。

她想起護士說的“鏡子裏有很多人”,還有工人留下的紙條“他們是一夥的”。

如果她的猜測是對的,那她就危險了。她知道得太多,可能會和工人一樣被滅口。

她看看時間——上午十一點。距離午飯還有一段時間。

她決定再去探索一個地方——二樓的儲藏室。昨天警察不讓她進的那個房間。

她走上二樓,走廊裡沒人。她走到儲藏室門口,試著推門——還是推不開。門上有一個老式的掛鎖,鎖是新的。

她看了看鎖孔——和她手裏的鑰匙不匹配。

她正想著要不要撬鎖,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想進去?”

星迴頭,看到學生站在走廊另一端。他手裏拿著一本書,表情平靜。

“我……好奇。”星說,“裏麵有什麼?”

“雜物。”學生說,“一些舊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我能進去看看嗎?”

學生走過來,看著她:“為什麼這麼好奇?”

“我是寫小說的。”星說,“好奇心是我的職業本能。”

學生笑了:“但好奇心會害死人。你知道嗎,上一個像你這樣好奇的人……已經不在了。”

星心裏一緊:“誰?”

“一個記者。”學生說,“也是來收集素材的。他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然後……消失了。”

“消失了?”

“嗯。”學生點點頭,“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連屍體都沒找到。”

星盯著他:“你在威脅我?”

“不,我在提醒你。”學生說,“有些秘密,知道了反而不好。好好寫你的小說,別的事,不要管。”

他說完,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說:“對了,午餐時間提前了。十二點,餐廳見。”

星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又回頭看了看儲藏室的門。

這個房間裏,一定有重要的東西。

她想了想,沒有硬闖。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回到自己房間,把剛纔在地下室找到的信件和照片拿出來,和之前的線索放在一起。

現在她手裏有:

1.旗袍和孩子的衣服(衣櫃裏)

2.倩兒和陳文的照片(地下室)

3.陳文的信件(地下室)

4.病曆本(救護車)

5.倩兒和小寶的照片(小汽車)

6.工人的紙條(工人房間)

7.照片碎片(油畫下)

8.防狼噴霧(救護車)

9.手術器械盒(救護車)

10.不知名鑰匙(管家給)

線索很多,但還缺少關鍵的一環——這些人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在這裏的真正目的。

她看看時間,十一點半。該去餐廳了。

她收拾好東西,下樓。餐廳裡,其他人已經坐好了。護士的臉色比昨天更差,眼睛紅腫,像是哭了一夜。醫生坐在她旁邊,表情嚴肅。屠夫在啃麵包,警察在看手錶。學生坐在主位,翻著書。

星在空位上坐下。

午餐很簡單:麵包、湯、沙拉。沒有肉。

“今天不吃肉?”星問。

“今天不吃。”屠夫說,“肉用完了。”

星想起貨車裏的屍體……“用完了”是什麼意思?

她沒問,默默吃自己的東西。

午餐進行到一半時,護士突然站起來:“我……我去趟洗手間。”

她匆匆離開餐廳。醫生看著她離開,眉頭皺了皺,但沒說什麼。

幾分鐘後,護士還沒回來。醫生站起來:“我去看看。”

他也離開了餐廳。

餐桌上剩下四個人:星、學生、屠夫、警察。氣氛很沉默。

“今天天氣不錯。”學生突然說,“下午大家可以出去走走。但記住,天黑前回來。”

“主人。”警察開口,“工人怎麼樣了?我想去看看他。”

“他在休息。”學生說,“醫生說了,需要靜養。”

“我想親自確認一下。”警察說,“畢竟……我是警察,有責任確保每個人的安全。”

學生看了他一眼:“隨你。”

午餐結束後,星迴到房間。她決定下午去找工人談談。雖然醫生說他需要靜養,但她總覺得工人在隱瞞什麼。

她等到兩點左右,估計醫生應該在午休,才悄悄走出房間,來到工人房間門口。

門鎖著。她敲了敲門:“工人先生?你在嗎?”

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敲:“工人先生?”

還是沒聲音。

她試著擰門把手——門從裏麵鎖上了。她趴到門上,從門縫往裏看——房間裏很暗,窗簾拉著,看不清楚。

“工人先生?”她提高聲音。

突然,房間裏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星心裏一緊,用力拍門:“工人先生!你沒事吧?”

沒有回應。

她後退兩步,準備撞門。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小說家小姐,你在幹什麼?”

星迴頭,看到醫生站在走廊裡,手裏提著醫療箱。

“我聽到裏麵有聲音。”星說,“工人先生可能出事了。”

醫生走過來,敲了敲門:“老王?老王?”

沒有回應。

醫生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啟門。兩人走進去。

房間裏很暗。醫生開啟燈——

工人倒在床邊,頭撞在床頭櫃上,額頭有血。他眼睛睜著,但眼神空洞,嘴裏喃喃說著什麼。

“老王!”醫生趕緊過去,檢查他的傷勢,“你怎麼樣了?”

工人沒有反應,隻是不停地說:“鏡子……鏡子……”

“什麼鏡子?”星問。

工人突然轉過頭,看向星,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她在鏡子裏……她來找我們了……我們都得死……”

“誰?”星追問,“誰在鏡子裏?”

“穿旗袍的女人……”工人說,“還有孩子……他們回來了……”

醫生給工人打了鎮靜劑,他才慢慢安靜下來。

“他受了刺激。”醫生對星說,“你出去吧,這裏交給我。”

星沒動,她看著工人,突然問:“工人先生,你昨天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工人的眼睛動了動,但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星繼續問,“比如……屍體?”

工人的身體猛地一顫。

醫生站起來,擋在星和工人之間:“小說家小姐,請你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星看著醫生,又看了看工人,轉身離開。

她回到自己房間,心裏更加確定——工人一定看到了什麼。可能是貨車裏的屍體,可能是地下室裡的骨頭,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

而且,他看到的,可能和護士在鏡子裏看到的是同一個東西。

下午三點,星決定再去地下室看看。她想知道那些骨頭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悄悄下樓,走進廚房。屠夫不在,廚房裏沒人。她走到地下室門口,推開門,走了下去。

地下室裡和上午一樣,那幾個麻袋還在。她走過去,重新開啟一個麻袋,仔細檢視裏麵的骨頭。

骨頭很舊了,顏色發黃,有些地方還有裂紋。不像是新鮮的。

她數了數麻袋——一共五個。每個裏麵都是人骨。

五個……倩兒和小寶,加上陳文,才三個人。另外兩個人是誰?

她想起病曆本上那些寫著“死亡”的手術記錄。難道……是那些病人?

她正思考著,突然聽到地下室門口傳來聲音——有人下來了。

她趕緊躲到雜物後麵,關掉手電筒。

腳步聲很輕,但很快。下來的人沒有開燈,而是直接走到麻袋前。

星從縫隙裡往外看——是護士。她蹲在麻袋前,肩膀在顫抖,像是在哭。

“對不起……對不起……”護士低聲說著,“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在跟誰說話?

護士哭了一會兒,站起來,從一個麻袋裏拿出一塊骨頭,緊緊抱在懷裏:“小寶……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沒能保護你……”

小寶?護士是小寶的媽媽?那倩兒是誰?

星屏住呼吸,繼續看著。

護士抱著骨頭,喃喃自語了很久,最後把骨頭放回麻袋,轉身離開了。

等腳步聲消失後,星從雜物後麵出來。她看著那個麻袋,心裏有了一個新的猜測。

護士……可能和倩兒、小寶的死有關。她可能是……當年的兇手之一?

但護士看起來那麼年輕,不像是1940年的人啊。

星搖搖頭,不再多想。她離開地下室,回到大廳。大廳裡,學生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相簿。

“小說家小姐。”學生看到她,招招手,“過來坐。”

星走過去坐下。

“你看。”學生翻開相簿,裏麵是一些老照片,“這是我家的相簿。我爺爺留下的。”

星看向照片——第一張是陳文和倩兒的結婚照,和她在地下室找到的那張一樣。第二張是倩兒抱著小寶的照片。第三張是古堡的全景照。第四張……

第四張照片讓星愣住了。

照片上是五個人:陳文、倩兒、一個年輕男人、一個年輕女人、還有一個孩子。年輕男人穿著屠夫的衣服,年輕女人穿著護士的衣服。孩子……就是小寶。

“這是……”星指著照片。

“我爺爺,我奶奶。”學生指著陳文和倩兒,“這是我爺爺的弟弟,還有他的妻子。”他指著屠夫和護士,“這個孩子是我叔叔。”

星的大腦有點混亂:“等等……你是說,屠夫和護士是……夫妻?他們是陳文的弟弟和弟媳?”

“曾經是。”學生說,“但現在……不是了。”

“什麼意思?”

學生合上相簿:“有些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但我想知道。”星說,“這對我寫小說很重要。”

學生看著她,沉默了很久,才說:“好吧。我告訴你。”

他重新翻開相簿,指著那張五人合影:“1940年,我們家發生了一場悲劇。我奶奶倩兒和我叔叔小寶,死在了這座古堡裡。死因……不明。警方說是自殺,但我爺爺不相信。他認為,是有人殺了他們。”

“誰?”

學生指著屠夫和護士:“我爺爺的弟弟和弟媳。他們一直嫉妒我爺爺的財產,想霸佔這座古堡。我爺爺懷疑是他們殺了倩兒和小寶,但沒有證據。”

“後來呢?”

“後來……”學生嘆了口氣,“我爺爺傷心過度,也死了。古堡傳給了我父親,但我父親不喜歡這裏,搬到了城裏。這座古堡就荒廢了。”

“那現在為什麼……”

“現在?”學生笑了,“現在是我在管理。我想讓古堡恢復往日的榮光。所以請了一些人來幫忙:醫生、護士、工人、警察。至於屠夫……他是自己找來的。”

星聽著,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如果學生說的是真的,那屠夫和護士就是殺害倩兒和小寶的兇手。但為什麼護士看起來那麼年輕?而且她對小寶的稱呼是“小寶”,不是“叔叔”?

“你在想什麼?”學生問。

“我在想……”星說,“如果屠夫和護士是兇手,為什麼你還讓他們留在這裏?”

“因為……”學生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有些事情,需要他們來完成。”

“什麼事情?”

學生沒有回答,而是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該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他拿著相簿離開大廳。星坐在沙發上,腦子一片混亂。

學生的話,能相信嗎?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編的?

她想起工人說的話“他們是一夥的”,還有護士在地下室抱著骨頭哭的樣子。

如果學生說的是真的,那屠夫和護士就是兇手。但如果是假的……那學生為什麼要編這個故事?

她看看時間——下午四點。天又快黑了。

她決定晚上再去一趟地下室。有些事,必須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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