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星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怎麼形勢突然急轉直下,成溟淵奪舍陳燃思了?
對此,溟淵的解釋是:“我利用復刻出的偽光錐復刻了這座遺跡的權柄,所以我有了和陳燃思爭奪遺跡的權力。”
星難以置信地搖搖頭:“搞什麼?就這樣你就把人家奪舍了?!”
溟淵望瞭望遠處破碎的遺跡的其他部分,淡淡道:“我比他強。”
“大哥,你贏了……”
簡單一句話秒殺!
星深知,如果真的要奪舍一個繁育遺跡的主人的軀體,難度有多大,已經絲毫不亞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了。
可溟淵短短幾分鐘內就完成這一過程,無法想像陳燃思在被奪舍時的無力感和屈辱感。
這就說明,溟淵比他還要強的多!而且不是普通令使間的差距,要知道,陳燃思雖然實力不如以前,可還是雙命途令使啊,就這麼被奪舍了,更何況,這還是在他的主場。
星不由得深思起來,溟淵究竟有多強?
這個問題她無從得知,溟淵連祂的命途都忘了,還能糾結什麼呢。
恐怕祂如今的行為已經是刻進骨子裏無法脫離的了,那是宇宙級老怪物的經驗。
星慢慢冷靜下來,直到現在她還沒從溟淵現在她麵前的事實中緩過勁來。
“你說的要找到繁育遺跡的目的就是這個?”星問道。
溟淵點頭:“雖然他很弱,承載不了我的力量這麼久,不過這段時間內足夠你復活我了。”
“你就這麼有信心?”
“最好的證據就是你還站在這裏。”溟淵瞥向星,“能在這樣人物麵前還能想辦法拖這麼長時間,你也不簡單。”
星撓撓頭,她說的確實是遺言來著。
她乾笑兩聲:“過獎,過獎。”
祂雙手插兜,一對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星,後者被祂看的毛骨悚然。
“怎……怎麼了?”
“之前是靈魂體,雖說和你共存一體,但很多事情都沒看明白,如今從旁人的眼光中看你,也能發現不一樣的東西。”溟淵答道。
“什麼?”星皺眉。
“我想我知道你的命途是什麼了。”
“快說快說!!”星一愣,旋即激動地要求答案,這個問題已經牽扯她好久了。
如果連這個都不知道,她以後的命途都不知道如何走下去,她這麼短時間內完成兩跡的行走,大部分原因是命途壓製反彈,往後越升一跡隻會更艱難。
溟淵張嘴,卻什麼話也沒說出。
“嗯?”星疑惑道,“你說什麼?”
溟淵抿了抿唇:“說不出來。”
星:“???”
連這個都說不出來,那她涉及的秘密究竟有多深?要知道,上次問關於光錐還能說,這次連說都說不了了。
難不成,星的秘密比光錐還厲害?
溟淵看了許久,隨後搖搖頭
星也不為難,隻能無奈嘆息。
“那你現在,要怎麼做?”星好奇問道,“陳燃思的這具身體隻能供他在這顆星球上活動,如果你離開的話,恐怕會當場消失。”
溟淵回答說:“這個問題很好回答,也很難做到,他不能出藍星的原因是因為這副軀體和遺跡緊密相連,要想出去,就必須斬斷和遺跡的關係。”
“啥?”星滿臉愕然,做到這個的程度堪比從一車黃豆中尋找一顆綠豆。
因為這副軀體要想獨立,隻能從源頭上根除聯絡,可這座遺跡這麼大,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
“沒別的辦法了嗎?”星再次急切問道,她現在的時間隻剩下兩天,最多明天就要回去了,否則趕不上空間站考覈。
察覺到女孩眼裏的急切之色,溟淵不解地問:“我可以在這裏慢慢找,你先回去,到時候再來找我。”
“你的意思是我看一部小說看到精彩部分時突然不看了,過一段時間纔回來看?”星道,
“你必須和我走!”
祂沒再多問,隻是說:“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如果我設定一個「錨」在藍星上,代替這副軀體在遺跡中活動,也有一定概率成功。”
星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是,我身上可以充當「錨」的東西,隻有一個,那就是我的記憶。”祂繼續道,“如果我把我的記憶就在這兒,就能瞞天過海。”
她露出難過的表情,留下記憶?那就意味著祂徹底失憶,試想,一個人如果連記憶都沒有,那他還能算得上是個正常人嗎?
就像神話小說中石頭裏蹦出來的一樣,隻是溟淵這麼做隻會讓自己更加迷茫。
意識到這一情況,星無奈嘆氣:“那你說的有概率是什麼意思?”
“我在現實中使用我的力量會消耗靈魂本源,這是我得以存活的證明,不過,之前幫你製造命樹用了一次,在光錐空間中用了一次,躲過陳燃思殺招用了一次,奪舍他用了一次,如今又要用一次。”
頓了頓,祂繼續說:“儘管我有了暫時的軀體,可還是得消耗靈魂本源力量,定「錨」還不一定能成功,我隻能最後用一次了,否則我會再次陷入沉睡。”
星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一次一次的希望換來的是更大的挑戰,如何不讓她無奈?
她沉默許久。
溟淵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既然你能幫我,那我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我這就開始定「錨」。”
星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事已至此,溟淵這麼相信她,星很高興,也很擔心。
她決定,如果溟淵成功,她就帶著祂走遍銀河;如果失敗,就去想辦法讓她蘇醒,哪怕是毀掉命途。
看到女孩眼中的光芒一點點亮起,溟淵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那現在,就讓藍星,恢復到它原本的模樣吧。”溟淵說著,學陳燃思打了個響指。
隻見那山河龜裂的紋路慢慢癒合,坍縮的樓宇次第重塑,腐朽的文明印記褪去斑駁,重煥輪廓。
霓虹復明,電波重響,人間繁華歸位如初。斷江複流,枯林生翠,飛鳥還天,遊魚歸水,所有生機盡數復蘇。
不過一息。
藍星抖落滿身瘡痍,裸岩覆青,銹鐵化塵,死寂的風卷著草木清香。那顆蔚藍的星球,懸於星海,星河映澈,萬物蓬勃,重歸最初的鮮活模樣。
“哇……”星沒想到藍星竟然能恢復原來的狀態,和之前的繁華景象別無二致。
“繁育,真神奇啊。”她感慨道。
“這跟你有關。”溟淵深深地看著星,“這是用你的命途力量形成的。”
星沒說話,她已經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她身上的秘密比光錐更重,相信沒什麼突如其來的刺激能讓她產生反應了。
星:“你說我身體裏有個星神我都信。”
“隨你,我去找找哪個適合做我的「錨」,放心,時間不會太久的。”溟淵說著腳步已經往前邁出。
“等等!”星喊住祂。
“嗯?”祂回眸。
“那些人,還在嗎?”
“在。”祂笑了一下,“都在。”
祂接著補充:“對了,病床上的那個叫劉紡的人,他中了毒,還有幾天就死了,不過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星點點頭,擺擺手讓祂離開。
看著恢復如初的病房,星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半小時後,她在外麵無所事事的走著。
因為她出色的外貌和獨特的氣質,大街上不少人都上前搭訕,可星現在一心想著溟淵,哪裏有空理他們。
最終,她找了個公園長椅坐下,萬般無聊之下,她進入了光錐空間。
在她的意識模糊間,星突然聽到身邊路過的年輕人討論陳陽銘突然失蹤的事,本來已經報案了的,可畢明軒也失蹤了,就離譜。
進來後,星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端坐在不遠處的瓊,它低著頭,那頭秀髮如瀑散落。
當她走近時,瓊抬起頭,那對琥珀色的雙眸是止不住的喜悅:“主人!”
星微微點頭,艾絲妲不在,溟淵又老是板著那張臭臉,有瓊如此乾淨動人的麵貌洗洗眼睛,倒也不錯。
“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星問道。
瓊表情嚴肅地道:“主人,請您把手伸出來。”
星不明所以,乖乖照做,瓊立馬牽住星的手。
星挑挑眉:“喲,可以啊,開竅了?”
瓊鄭重道:“主人,請您把命力聚集到手心。”
在星如此做以後,瓊拿出一個黑色玄幻碎片的東西,貼在兩人手心貼合處。
星忽然感覺自己的命途有了點波動,從命途裡漫出一道極淡的、與之同色的烙印紋路,那紋路不是人為的刻痕,是命途的具象化,是星從自身的命格中,剖出的一縷本源印記。
這道烙印的光,比星的輝芒更純粹,更沉穩,它像一道柔軟的星河絲帶,緩緩飄向瓊,沒有半分壓迫,隻有渾然天成的契合。
當印記觸碰到光錐之靈的剎那,光錐間似有一瞬的凝滯。
星的命途波動驟停,真空裏漾開一圈圈無形的漣漪,那是命途相融的震顫。
瓊的靈體瞬間被烙印的光裹住,那縷本源的命途之力,順著它的每一寸光紋滲進去,像是滾燙的熔漿,卻又溫潤如母體的懷抱,不是侵蝕,是銘刻與共生。
瓊周身的氣勢驟然暴漲,卻又在極致的盛放後歸於凝練,那些散逸的靈韻盡數收束。
氣勢緩緩化解,隻見瓊的額頭上浮現出一道公司火焰印記。
星抓著瓊的手沒放開,另一隻手細細撫摸著它光潔的額頭,好奇問道:“瓊,這是什麼?”
瓊臉紅了紅,回答道:“主人,這是命途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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