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麵色蒼白地看向某個地方,若是她想的不錯,那裏就有藍星遺跡的線索。
“咳咳咳!”星咳嗽兩聲,覺得喉嚨一陣洶湧,差點就控製不住了。
“你確定你的身體還堅持的住?”溟淵道。
星緩了一下道:“沒事,隻是用太多命力了,休息一會就好了。”
她看了看手機:“距離空間站考覈隻有兩天時間了,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去吧,越早處理越好。”
祂深深地看著星,沒說話。
星預設了祂的想法,轉身便往那個方向跑去,雖然不怎麼快,但好歹也是二跡行者,速度比以前還要快上一截。
沒錯,星從一跡行者升入二跡行者了。
她之前就是一跡行者的巔峰,距離二跡隻有一步之遙,而和陽銘的劇烈戰鬥把命力發揮到極致,加上光錐自身的輔助,她很順利地突破到了二跡。
星一邊跑一邊說:“如果讓你找到了你想要的,你會怎麼做?”
溟淵抬起手,一輪陰陽轉盤一樣的東西浮現在上麵,它自身散發著微弱的波動,卻又那麼讓人心驚膽戰,星僅僅看一眼就渾身汗毛直立。
祂問道:“對於你的猜想,你有幾成把握?”
“六成!”星堅定的說,“對此,我有依據。”
“據寰宇秘聞記載,曾經歡愉星神「阿哈」想試試能不能把一隻無甚靈智的「諾布萊斯蟲」送進天才俱樂部,純粹找樂子,祂將這隻蟲子封為令使,賦予強大智慧,甚至把歡愉命途的全部力量都給了它,隨後立刻撒手不,結局自然不用說,蟲子根本承載不瞭如此磅礴的命途能量,失去阿哈眷顧的瞬間就暴斃,實驗也以失敗告終。
但也有人說,當時正處於眾星神剿滅繁育星神的時期,局勢相當混亂,阿哈做完這件事後就去參與其中,卻導致了塔伊茲育羅斯逃脫,祂捕捉到了那隻蟲子暴斃的最後一期力量,再次賦予其繁育的力量讓它壓製住歡愉的力量復活,祂想用復活後的令使拖住追擊的宇宙勢力,可沒想到那隻蟲子當場就跑,這才加速了塔伊茲育羅斯的滅亡。”
“這麼神秘的事,你怎麼會知道?”溟淵的身體隨星的身體移動而移動,聽到時聲音已經在身後了。
“這是「純美騎士」留下來的寰宇秘聞裡的記載,傳說那位是深不可測的令使級十一跡造物師,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星喘了口氣道,“不過我想應該是真的吧,不然涉及星神的秘密,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流露出來。”
“「純美」麼……是「攬鏡人」?”祂突然說。
“你知道?這段秘聞還是在網上看到的呢,好像是由純美騎士認證過的,至於你說的攬鏡人,沒聽說過。”星搖搖頭。
“不知道也好,免得自找麻煩。”祂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星偏頭看了他一眼,沒再繼續說話。
在離她們的目的地不遠處,星購買了一身全新的衣服,她的衣服在戰鬥中受到了損傷。
在老闆娘震驚的目光中星穿上了衣服,理了理衣角,她無奈搖搖頭。
“以後在藍星上沒錢了啊,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回來。”
星抬起頭看向太陽,陽光直射入眼,刺得眼痠才低下頭。
“衣服的問題也不知道怎麼解決,也不能以後每次戰鬥都這麼損傷衣服吧。”
她既然選擇了這麼一條路,就避免不了戰鬥,作為女孩子,這個問題還是值得深思的。
再次走了一會兒,她走到了一處地方,大門處有幾個鮮紅如血的大字——
京市精神病院。
“回來了啊。”
星感慨道,來到這裏,自然想到了被關在裏麵的人,也不知道他的情況怎麼樣了,這麼久了一點訊息也沒有,跟失蹤似的。
這裏似乎剛下過雨,地上有坑坑窪窪的水坑,星大步邁過,進入了門口,來到了前台。
前台小妹還是原來的,和以前一樣她在低頭寫寫情書,連星來了也不知道。
星沒理,越過她直接走到了病院深處。
慘白的日光透過高而窄的鐵欞窗,斜斜切進精神病院的長廊,沒有風,沒有人聲,以往嘈雜的環境不復存在。
連窗外的蟬鳴都像被掐斷了喉嚨,整座建築陷在一種密不透風的、沉甸甸的寂靜裡。
這裏的生靈像是被殺死一般,寂靜無聲,連偶爾經過的醫生也表情麻木,走路同樣沒聲音。
異常詭異,明明是大白天,卻讓人感到無聲寒意。
就像是專門在等星一樣。
到了這時候,星反而冷靜下來,她把球棒伸出來一點,摸了摸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這樣,還嚇不到我!”
到了上次來的鐵門處,守在這裏的兩個壯漢低著頭,等到星踏入某個區域,兩人突然抬頭,眼瞳瞪大,血絲佈滿,仿若殭屍一般。
“啊啊啊——!!”他們喉嚨裡突然發出嘶啞的吼聲,然後朝星奔跑而來,對她做出了攻擊姿態。
可星是什麼人,作為元宇宙兼模擬宇宙資深級玩家,身手早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就算她現在受傷,對付兩人也不在話下。
“啪!”的一聲接住拳頭,星身體不動,手腕一扭便扭斷了他的手腕,隨後一記膝擊就踢到一邊,讓他徹底昏死過去。
另一人也差不多,兩人隻是普通人,自然沒法和星相比。
走到隱藏起來的長廊,星的汗毛無端豎起,隻因為這裏比之前更詭異了。
之前還隻是心理暗示,這次連裝都不裝了——無不充斥著血腥暴力,配合詭異恐怖的油畫,看的人理智值狂掉。
等她走過去時,卻發現門口盡頭有一個背對著星的人,星大聲叫道:“喂!”
那人緩緩扭頭,露出的麵孔卻讓她疑惑和心驚。
畢明軒!
初次來藍星時,就是他一直在追捕著星,他高超的追蹤能力和優秀的指揮能力讓她都覺得狼狽。
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而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星也**不離十地猜到了。
“你知道絕息者在哪裏?”
相比於剛才兩男人的聲音,畢明軒雖然也沙啞,可還是能聽出原本的音色,隻是他眼裏的猩紅卻讓星暗暗嘆氣。
他的聲音如同壓製著一團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絕息者早年間殺人的時候,就有畢明軒的父親,能追這麼久,毅力值得人稱讚,隻是……
“是,我知道。”星平靜回答,雙手卻攥成了拳頭。
“告訴我,我去抓他。”他再次說,這次,他往前踏出一步。
星預計著,如果接下來三句話不能讓他平靜,他會直接失控,至於後果,她並不擔心無法解決。
“我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他聲音沙啞程度更加深了。
“因為斯人已逝,不要帶著仇恨活下去,好好活著,也是對故人的尊重。”
“你懂什麼!”他雙手不停地抓著頭髮,一把一把的頭髮如同落花一樣飄了下來,英俊的麵孔變得猙獰恐怖。
“他殺了我父親!我父親!!”
“若是你父親沒做過罪不可恕的事,絕息者是不會動手的。”星迴應,這是絕息者的原話,他是巡獵行者,在這種事上撒謊會對他名圖有影響。
“你不懂你不懂!!”他嘶吼起來,和兩個男人一樣,隻是他的程度更深,如同一隻蟲子死前的掙紮。
他對著星奔襲而來,令星驚奇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波動竟是一跡行者的氣息!
“哼!”星早有預料,手掌揮了揮,一把彎折的剔骨刀出現在她手中。
刀鋒的冷光擦著風掠過,剔骨刀窄薄的刃身攥在掌心,硌得指節發白。
對麵的畢明軒雙目赤紅,喉間滾著渾濁的嘶吼,全無章法,隻有瘋魔似的無腦猛攻,拳頭與手肘不要命般砸來,帶著破風的蠻力,招招都奔著要害去。
星半步不退,也不硬接,隻藉著步法死死拉扯,他撲來,她便側身滑步,刀刃輕挑,堪堪劃開他肩頭皮肉,不深,卻足夠刺痛。
他撞空踉蹌,星立刻退開兩步,留足安全距離,等他紅著眼再撲,又是一記旋身避讓,刀尖在他小臂劃下第二道血痕。
發瘋狀態下的畢明軒的攻勢隻有蠻力,沒半點技巧,瘋沖的力道全靠一股執念撐著。
星踩著他的節奏周旋,不貪一擊重傷,隻在他每一次撲空的間隙,用剔骨刀的薄刃精準劃開皮肉,耗他體力,磨他銳氣。
饒是他是一跡行者,可星依舊能拉扯住他。
畢明軒撞翻了牆上的油畫,額頭青筋暴起,呼吸越來越粗重,腳步也漸漸虛浮踉蹌。一次次撲擊落空,一道道淺傷疊在身上,那股瘋勁終於被生生磨盡。
最後一記猛衝,他腳下發軟,重重摔在地上,隻剩粗重的喘息,四肢痙攣著再也抬不起,徹底失了行動能力。
星立在原地,剔骨刀垂落,刃身滴著細碎的血珠,指尖穩得沒有半分顫抖。
揮了揮刀上的血,星對著那邊緊閉著的門口爽朗大笑:
“還有沒有,儘管來!”
半晌後,門緩緩的開了,如同惡魔張開了它的巨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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