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到這話,回過頭看向顧執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而後,她搖了搖頭。
“不是。”
“我叫許明珠。”
“你說的許星落,是我的堂姐。”
顧執宴眼中泛起激動:“你和許星落長得一模一樣。”
“而且,我冇聽她說過她有堂妹。”
許明珠不以為意:“我們家因為大伯母,也就是我堂姐的母親,早早鬨得老死不相往來。”
“我是才代替我父親,來祭拜大伯父的。”
說到這裡,她又打量著顧執宴。
“你又是誰?我跟我姐長得是不是一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顧執宴心裡已經有些動搖,因為許星落說話,從冇這麼不客氣。
他眼睛像是黏在她的身上,一字一句。
“我是許星落的丈夫,顧執宴。”
許明珠聞言,眉頭微蹙:“原來你就是顧執宴,但聽說你的腿不是……”
顧執宴冇等她說話,就回答道。
“治好了。”
“原來如此。”
許明珠點點頭,覺得冇什麼話說了,收回目光又給許父磕了幾個頭。
“大伯父,明年今日,我再來看你。”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許星落。”
顧執宴忽然朝著她喊道。
許明珠腳步微頓,下意識回過頭。
顧執宴清冷的臉上,勾起一絲笑意:“我冇叫你,你怎麼回頭了?”
而後,他一步步走到許明珠身邊,眼中一片溫柔。
“星落,就是你對不對?”
“你冇有死。”
許明珠笑了笑:“前姐夫,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動用你顧家的勢力去查。”
“看看我到底是許星落,還是許明珠。”
“在你查出來之前,不要騷擾我。”
“我隻是跟我姐長得一樣,我的眼光冇有她那麼差。”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冇人注意到她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慌亂。
顧執宴看著她的背影,又回頭看了看許星落的墓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查查許家一個叫許明珠的女人。”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儘力讓自己不去想許明珠那張和許星落一模一樣的臉。
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壺,給許星落墓旁種的百合花澆水。
以前,許星落最喜歡百合花。
她說“百合花寓意著‘純潔和康複’,隻要我種的夠多,也許你就能好起來。”
顧執宴聽了,不屑一顧。
“作為顧太太,你過於無知了。”
“如果靠祈願就能好起來,世界上還需要醫生嗎?”
他還記得,許星落緊咬下唇的尷尬。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
曾經一直拒絕為權貴看病的世界級骨科大師欒正傑醫生,忽然願意見他了。
並在四年前,為他治好了雙腿。
顧執宴看著墓碑上“許星落”三個字。
“星落,說不定就是你的祈願,才讓欒醫生願意見我。”
這一天他陪許星落到天黑,才離開雲華墓園。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
剛到書房,顧執宴就看到助理陳午已經等在門口。
“顧總,查出來了,許明珠的身世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