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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濃稠的墨硯,將頂層旋轉餐廳暈染得迷離。沈清辭端著香檳杯的手指輕輕收攏,絲絨長裙的墨綠裙襬垂落如暗湧的深潭。她剛結束與幾位慈善家的寒暄,鬢角碎髮被空調風拂起,露出珍珠耳墜在暖光下流轉的柔光。
夫人,您的披肩。管家適時遞上羊絨披肩,她接過時指尖觸到一絲冰涼——那是無名指上鉑金婚戒的溫度。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星河,而她睫毛低垂時,眼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極了宣紙上暈開的墨痕。
陸總在休息室等您。秘書的聲音打斷她的怔忡。沈清辭頷首,經過陳列著現代藝術裝置的長廊時,玻璃倒影裡的女人始終維持著完美的微笑弧度,直到推開厚重的木門,那抹笑意才如冰雪般消融在眼底。
累了?陸承淵從雪茄煙霧中抬眼,指腹摩挲著她腕上的玉鐲,剛纔王董的夫人一直打聽你畫廊的事。
她將披肩搭在沙發扶手上,露出纖細脖頸上若隱若現的紅痕:下個月的慈善畫展,我打算把那幅《迷霧森林》捐出去。
男人喉間溢位低笑,將她攬入懷中時,昂貴西裝上的古龍水混著菸草味將她包裹:我的夫人總是心太軟。窗外霓虹在他深邃的瞳孔裡明明滅滅,而沈清辭隻是閉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這名為婚姻的華麗囚籠。就在這時,沈清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她歉意地看了陸承淵一眼,從手包裡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是畫廊助理打來的電話。她剛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助理焦急的聲音:“沈總,不好了,《迷霧森林》被人損壞了!”沈清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陸承淵察覺到她的異樣,眉頭微皺。沈清辭強裝鎮定地問清楚情況後掛斷電話,對陸承淵說道:“畫廊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陸承淵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陪你一起去。”兩人匆匆離開休息室,乘坐電梯下樓。在前往畫廊的車上,沈清辭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幅畫的樣子。她不知道這背後是否有人故意為之,更擔心這次慈善畫展因此受到影響。而陸承淵則一直握著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支援。當他們趕到畫廊時,現場一片混亂。助理迎上來,帶著哭腔說:“沈總,也不知道是誰,把顏料潑在了畫上,現在根本冇法修複。”沈清辭強忍著怒火,仔細檢視那幅被損壞的畫。陸承淵在一旁冷靜地說:“先彆著急,我們查檢視監控,總能找出是誰乾的。”他們來到監控室,調出了相關時段的監控。畫麵中,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鬼鬼祟祟地走進畫廊,徑直走向《迷霧森林》,然後迅速潑出顏料後逃離。沈清辭看著監控,眼神變得犀利,“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查出來。這次慈善畫展對我很重要,不能就這麼毀了。”陸承淵安慰她:“我會幫你一起查,一定能揪出幕後黑手。我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重新籌備一幅畫作來頂替。”沈清辭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來。她知道,在這職場與婚戀交織的生活裡,她不能輕易被打倒,必須堅強地麵對一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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