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薇爾深吸一口氣,「阿萊,你身體不好,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管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讓別人給你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知道了。」杜萊應下,「我先看看昂之的情況。」
埃薇爾深深看著她,到底沒捨得說重話,乖乖鬆了手。
杜萊閉著眼,精神力探進越昂之的精神海。
看到這一幕,伏恩瞳仁瞪大,一臉不敢置信。
埃舍爾拍拍他的肩膀,隨著埃薇爾退出房門在客廳等待。
等候的間隙,伏恩問道:「杜萊是治療師?」
埃舍爾搖頭。
伏恩忍了忍,實在擔心越昂之的情況,問道:「上將的情況,我想你們都清楚吧。」
「他的這個情況,稍有不慎就會徹底崩解,這次又被科技樹攻擊傷到精神海……這麼兇險慎重的事情,你們就放心交給一個新生?」
他當然不會質疑這兩人救上將的心意,但實在是這個杜萊……看起來太過孱弱。
「放心好了,」埃舍爾拍拍他肩膀,安撫著:「我你不放心,有我姐在這擔保,你還有什麼擔心的。」
伏恩張口欲言,埃薇爾卻道:「待會兒阿萊出來,問你什麼,你隻用認真回答就行。」
伏恩看著埃薇爾此刻冷靜的麵容,頗有些迷惑,但想到沉睡的越昂之,到底咬咬牙答應下來。
他沒忘記上次在星船看到的上將和杜萊的相處方式,既然可以這麼親密,應當不會害他……
伏恩這樣安慰著自己。
等杜萊從病房裡出來,三人迎上去,杜萊說道:「越昂之沒有問題了,再過半天就能清醒。」
伏恩鬆了口氣,急急忙忙進了房間。
杜萊則靠在沙發閉眼休息片刻。
等伏恩放心走出來,站在一邊,等著杜萊詢問。
杜萊休息夠了,卻沒看他,隻是說:「事情解決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起身要離開。
埃薇爾在後麵喊住她,聲音柔和下來,「阿萊,異教團的事情,你不問問嘛?」
杜萊搖搖頭,不帶一絲猶豫:「不用了。」
說著,背影在門口轉角消失。
伏恩看到,聽到杜萊這樣回答的埃家姐弟神色都變了下。
埃舍爾冷不丁問:「她不想摻和其中,對嗎。」
埃薇爾搖頭,輕喃:「她不願做的事情,沒有人能勉強。這樣也好……我隻希望她這輩子隨心自在。」
她起身離開,追趕上杜萊,拉住她的手,笑意溫和:「阿萊,你傷口還沒痊癒,我帶你去看醫生,把傷口修復了。正好我今日清閒,待會兒再送你回去。」
「好。」杜萊沒拒絕。
埃薇爾領著她去醫療部,一路上細碎地談天,大多是埃薇爾在說,杜萊聽。
她不和杜萊談那些前塵過往,隻是撿了這些年星際上有意思的趣事聊著,漫步碎語,笑顏未曾消失過。
一路上,埃薇爾身上的官員製服和肩膀上的內閣金標都極其奪目耀眼,醫療中心人又多又密集,所過之處行人紛紛駐足回頭,詫異而小心地打量。
這麼些年,兩人早已習慣這種目光,並不在意。
走到中途,杜萊忽而看到容令白的訊息,她點開檢視,邊看到容令白說伏韻聽聞伏恩回來了在醫療中心,辛毓恰好又要來體檢,室友三人便打算下了課一起來這裡,正好她也能看看杜萊的情況。
杜萊腳步一停,她剛剛忙著給越昂之治病,錯過了訊息,按這個時間點,幾個人應該也快到醫院了……
「阿萊?」
才這麼想著,身後就傳來一聲不確定的呼喊。
正是室友三人。
兩人回頭,杜萊朝她們招招手,走近。
兩批人離得有一段距離,伏韻遠遠認出了杜萊,等離得近了,卻覺得她旁邊那名高挑女性氣場強大,麵容說不上的眼熟,連身上的衣服款式也有些奇怪。
「你覺不覺得,阿萊旁邊那個女人,有點眼熟。」伏韻小聲問。
辛毓一臉茫然,「好像是有點,像在哪裡見過……」
忽然,伏韻瞳孔瞪大,「你看到她肩膀上的肩章沒有!那個是……」
她還沒說完,杜萊已經走近了,她正要給兩方人互相介紹。
「埃長官。」容令白已經率先打起了招呼。
伏韻瞳孔震動,終於認出來此人是誰:「薇爾長官好!」
辛毓一臉不明所以,但聽到伏韻的提示,馬上看到埃薇爾肩膀上那個閃閃發光、亮得得灼人眼球的肩章,立刻倒吸一口冷氣跟著恭敬禮貌地打招呼。
杜萊吞下要開口的話,隻給埃薇爾做介紹,「薇爾,這是我的三個室友。伏韻,辛毓,還有……」
「我知道,」埃薇爾笑開,看向金髮捲毛少女,「這位是容家小少主,容令白。」
「阿萊,這還真是緣分,令白的母親,是我同族長姐。說起來她還是我的外甥女呢,沒想到兜兜轉轉,也同你成了室友。」
杜萊有些詫異,看了看兩人如出一轍的金燦燦捲髮,倒也不是太意外。
容令白見她沒有遮掩直接挑明,便也接了一句:「小姨好。」
伏韻和辛毓眼中的驚詫簡直藏不住了。
「你們好,小朋友們。」埃薇爾的笑容溫和親切,牽起杜萊的手,「阿萊平時身體不太好,麻煩你們以後操心,幫忙照顧著了。」
伏韻和辛毓忙說沒事沒事。
「我們家阿萊,是很好的人,你們多幫忙照顧,以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埃薇爾還是笑意吟吟,筆挺的黑色官員製服襯得她的話語格外有分量權威。
伏韻和辛毓卻忽而感覺到奇怪的彆扭。
她們看看容令白,見她一臉平靜,毫無波瀾的樣子。
看這情形,到底誰纔是埃薇爾的親外甥女……
既然室友來了,杜萊便拒絕了埃薇爾的陪伴,「你工作忙,還是先處理政務要緊。」
埃薇爾想說自己不忙,但杜萊做了決定,她也就笑笑,沒強求,同她們打過招呼告別了。
等她走後,伏韻腦子轉了轉,想到什麼,問令白:「我記得星網上傳聞,埃舍爾和埃薇爾是姐弟,那埃舍爾教官不就是你舅舅嗎?」
容令白點點頭,還是補一句:「也是同族,非親生。」
辛毓驚嘆:「你們一個個,身份藏得可真好。令白不說,看他們以前的相處,誰會知道有這層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