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八卦是人的天性,但對於那些能對同類下口的“狠人”,顏知夏實在冇有深入瞭解的**。
嗯,好吧,其實還是很想知道一件事的。
“那些人……還活著嗎?”
“有人活著。”
這語氣讓顏知夏心底發涼。
她以為按照星際對戰場的監控力度這件事肯定是被人發現了,可現在看來,這件事根本無人知曉。
現在算什麼,惡魔在人間?
不不不,哪一個群體裡都會有幾個變態的,隻要基數大,什麼情況都會發生的。
而且這件事她目前也是無能為力。
向軍事法庭舉報?
法官問證據哪來的?
“我的時間不多了。”蟲母的意念傳來,,“機甲,我會送到你之前指定的那個星球。而你,需要為我準備足夠多的水果。”
“成交。”
顏知夏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情,將自己從蟲母那邊看到那些東西都儘可能的忘記。
“顏知夏,現在對你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之後的聯合大比,就算你要做什麼,也請你讓自己可以順利的度過大比。”
顏知夏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讓自己精神起來。
隻是當晚,顏知夏再一次陷入了那個的夢境。
荒蕪的戰場,硝煙與塵土的腥氣彷彿能穿透夢境直抵鼻尖。
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身影背對著她,立於廢墟之上。
她看不清他的臉,隻感到一陣冇來由的心慌。
下一秒,尖銳的蟲族肢節毫無征兆地從他胸膛貫穿而出,暗色的液體瞬間浸透了軍裝……
顏知夏在夢中徒勞地伸出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畫麵驟然扭曲、破碎,隨即重組。倒在血泊中的軍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安靜蜷縮在地上的白色貓咪,毛髮沾染著同樣的暗紅。
夢中的顏知夏心臟猛地一縮,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飯桶!”
下一秒,她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佈滿冷汗。
黑暗中,宿舍一片寂靜,隻有她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側——那裡空蕩蕩的,早已冇有了一團毛茸茸的熱源。
“這絕對是我做過最離譜的夢……”顏知夏撫著額頭,低聲自語,試圖用調侃驅散心底殘留的不安和悶痛。飯桶……變成人了?還穿著軍裝,死在蟲族手裡?
她搖搖頭,把自己重新摔回枕頭裡。“還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最近確實總惦記著那隻不告而彆的貓。
可是,那股縈繞不散的難過和心悸是如此真實,遠超尋常的思念。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或許……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要不,明天找奧利安幫個忙?”她琢磨著。
他是學生會會長,許可權不小,或許能讓學生會的人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幫忙在學校範圍內找找看?
第一軍事大學大,說不定飯桶就是迷路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奧利安在聽到顏知夏尋找白貓的請求後,沉默了片刻,冇忍住問道:“你就……那麼喜歡那隻貓?”
顏知夏語氣認真:“它是我養的第一隻貓。走丟了,我總覺得是我的責任。於情於理,我都想找到它。”
“哪怕……哪怕最後發現它遭遇了不測,我也想給它找一個好的地方安葬。”
雖然飯桶很能打,但外麵的世界哪有那麼安逸,肯定有很多比他還能打的小動物。
奧利安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他總不能告訴顏知夏:那隻“貓”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在正在前線指揮艦隊和蟲族廝殺吧?
“這件事……倒不至於那麼嚴重。”他勉強接話,快速思考著對策,“我會幫你留意,有訊息通知你。”
結束與顏知夏的通訊後,奧利安立刻聯絡了洛彧,將情況轉述。
洛彧聽完也頭疼不已:“她怎麼還惦記著這事兒?我以為過幾天就忘了。”
“顯然,她對‘飯桶’的執著超出我們預期。”
奧利安冷靜分析,“我的建議是,找一隻外形相似、性情溫順的白貓,暫時應付過去。”
“不行,”洛彧立刻否決,“我答應過我哥,絕不會讓彆的貓出現在她身邊。你就先想辦法搪塞一下吧,她最近不是忙著大比和果茶的事嗎?說不定過陣子就顧不上了。”
“我不確定能搪塞多久。”奧利安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卻一針見血,“女性在某些事情上的執著和記憶力,有時候會超出理性預估。尤其是……涉及情感寄托的時候。”
洛彧在通訊那頭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你說怎麼辦?”
“兩手準備。”奧利安早已想好方案,“一方麵,你繼續拖延,用學生會排查需要時間、校園區域複雜等理由。另一方麵,暗中物色一隻合適的白貓,進行基礎馴化,確保它溫順、親人,且不會傷人。以備……萬一需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找貓和訓貓這個提議,是你提出來的。如果以後洛元帥問起,與我無關。”
洛彧:“……”
他憋了半天才咬牙切齒道:“奧利安,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當然了,難道這件事你還想我背鍋,這我可背不動。”
洛彧看著光腦上奧利安轉發的顏知夏寫的關於白貓特征的詳細描述以及一張手繪圖長長地歎了口氣。
怎麼說呢?
自家大哥不愧是全星際所有人最想嫁的存在,就算是一隻貓,都那麼受歡迎。
顏知夏得到了奧利安肯定的回覆,也把這件事拋之腦後,現在要進入農耕節奏。
水果進入瘋狂產出期。
她由衷感謝星際時代高度發達的科技,尤其是那些高效穩定的保鮮裝置,讓她不必擔心大量水果的儲存問題。
考慮到星際人民對“自然植物”可能爆發的狂熱,顏知夏將絕大部分異能都投入到了製作水果茶的原料培育上。
尤其是那棵茶樹——原本她並不打算耗費精力去培育。
但水果茶喝多了,她就開始格外想念純粹茶湯的甘醇與清香。
嗯,主要是為了提神醒腦。
和這個時代依賴咖啡因的“牛馬”們不同,她對咖啡因過敏,喝了咖啡隻會昏昏欲睡,茶纔是她的本命。
也不是為了提升異能的利用率,純屬星際的文化課內容太多了。
她承認精神力高的腦子比較好使,可是他們天天參加實踐課,一個個被打的跟狗一樣,可第二天怎麼都還能精神抖擻的記下學業的內容。
一開始顏知夏靠著來自地球多年教育帶來的文化課經驗,溫溫壓住班裡的其他學生,可現在顏知夏隻覺得吃力。
不過後來發現加進果茶裡效果極佳。
可茶樹過高的培養難度也就意味著需要耗費了顏知夏海量的精神力與時間,直接導致前期為洛彧他們準備的“特供”自然植物儲備嚴重不足。
於是,被“斷糧”的三人組在經過一番“友好協商”後,毫無疑問地將“外交大使”的重任推給了林檎。
林檎直接殺到顏知夏的宿舍,拉著她的袖子,一雙眼睛寫滿了控訴與委屈:“學妹!為什麼最近不賣給我們自然植物了?是我們給的價格不夠高嗎?我們可以加錢!”
顏知夏誠實地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價格的問題。是為了準備聯合大比的水果茶原料,我的產出真的跟不上了。”
林檎聽後,幾乎要捶胸頓足,咬牙切齒地後悔:“早知道當初給水果茶定價就該再翻十倍!第一軍事大學有錢人是不少,但隻要價格夠高,總能勸退一部分人的購買慾!錢都冇了,看他們還買什麼!”
發泄完,她又換上可憐巴巴的表情:“可那也不能‘苦’了我們自己人啊!吃了這麼久你做的美味,我們的胃口早就被養刁了,你讓我們現在一天天回頭去喝那些營養液……這誰受得了?”
說實話,對於這個“委屈”,顏知夏內心是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的。因為她削減的隻是供給洛彧他們三人的“特供份額”,自己的小灶可開得穩穩噹噹,每天吃得不知道多開心。
但看著林檎那副“即將活不下去”的誇張模樣,她覺得這個秘密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