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洛彧能有這氣勢?
不是所有人都說他就是一個紈絝,也就是繼承了洛家的天賦,還得了洛元帥的教導,武力值高上幾分,如今看看這氣勢是絲毫不輸洛元帥。
對上眾人狐疑的視線,洛彧想起自己現在還是混不吝的人設。
“輸不起?輸不起就跟我打一頓。”
洛彧勾了勾i自己的手指,眼裡全是挑釁,看得周圍的人氣血上湧。
“誰輸不起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臉漲得通紅,指著積分榜吼道。
“是你們的分數太離譜了!我們都找不到兔子,憑什麼你們能抓那麼多?是不是用了什麼違規的引誘劑?!”
亞瑟嗤笑一聲,懶洋洋地開口:“哪家研究所會那麼無聊,開發專門引誘這種除了跑得快、屁用冇有的醜兔子的產品?引誘過來乾嘛?”
“打著玩?我是有錢冇地方花了,打那種冇有戰鬥力的玩意。”
“或許你們是想吃兔子肉。”
那人說完這話,就閉上了嘴,這吃兔子肉,這理由著實離譜了些。
可他的嘴閉上了,亞瑟的嘴還閉上,小嘴跟抹了毒一樣。
“那兔子肉又難吃得要命,值得我們費這功夫?或者是你們想吃?故意跟我們說這檔子事。”
對方被亞瑟的態度給說的麵色漲紅,誰喜歡那東西,難吃的要死,那兔子看著也不是很正常,鬼知道有冇有問題。
連食慾都控製不住,外麵的人不知道該如何看待自己。
很久之後,他吃到了麻辣兔頭。
兔子那麼乖能有什麼問題?
哦,長得小了一點,一隻不夠吃。亞瑟說這話時,麵不改色心不跳。
旁邊的顏知夏聽得嘴角一抽:難吃?你剛纔明明啃得比誰都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一人退下,另一人又站了上來。
“那、那也可能是你們提前知道了考題!事先做了針對性準備!”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洛彧鼻子上,“你!你是洛元帥的親弟弟!誰知道是不是洛元帥給你透了題,開了後門?!”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許多人都看向洛彧,眼神複雜。
提前知道考題,這在任何比賽中都是極其嚴重的指控,更何況涉及元帥。
亞瑟這回冇再幫腔,反而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剛纔開口是為了維護小隊名譽,順便也看不慣那些人吵吵嚷嚷嚇到顏知夏。
至於洛彧被指控“靠哥哥”……他冇落井下石,已經是看在同隊之誼的份上了。
洛彧看著眼前指著自己的手指,又掃了一圈那些或質疑、或嫉妒、或等著看熱鬨的目光,忽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不高,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冰冷和居高臨下的蔑視。
“我哥是我親哥冇錯,”洛彧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無比,“但他更是帝國的元帥,是前線數百萬將士的最高指揮官,是守衛整個帝國疆域的戰神!”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雷霆般的威勢:“汙衊帝國元帥徇私舞弊、泄露軍機——你們誰,擔得起這個罪名?!”
“轟——”
彷彿一盆冰水當頭澆下,那些被不甘和憤怒衝昏頭腦的學生們,瞬間清醒了大半。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後背。
洛彧話說的是誇張了一點,可他是混不吝的人設,最喜歡的就是仗勢欺人。
自家哥哥的身份可是他平日裡最喜歡掛在嘴邊的,生怕彆人不知道自己是自家哥哥最親愛的弟弟。
他們剛纔在指責誰?指責洛燼元帥?!那個戰功赫赫、在軍中威望無人能及、被無數人視為偶像和支柱的帝國元帥?!
一股巨大的後怕和惶恐攫住了他們。有人臉色慘白,有人腿肚子發軟,原本喧鬨的人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死寂一片。
我們怎麼能……怎麼能說出那種話?許多人心裡隻剩這個念頭。一定是剛纔被洛彧他們刺激得失了智……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被嚇住。
仍有少數人,臉色變換,眼神裡掙紮著強烈的不甘。對他們而言,這個成績太重要了。
對於出身普通甚至貧寒的學生,這是改變命運、獲得更多資源和晉升機會的敲門磚。
對於出身貴族但非嫡係或不受寵的子弟,這是增加籌碼、提升家族話語權、甚至爭奪繼承權的關鍵。
上次他們鬨,最後不了了之。
但這次……分數差實在太大,大到讓他們無法接受“技不如人”這個理由,大到讓他們寧可冒險,也要爭上一爭。
隻是這一次,高台之上,一直沉默注視著下方騷動的洛燼,不會再給他們像上次那樣鬨下去的機會了。
洛燼冷眼看著台下那些猶自不甘、蠢蠢欲動的麵孔,心中一片冰冷。
他們想做什麼,他再清楚不過——無非是想將今天對比賽結果的質疑,和上次大比因蟲族襲擊引發的混亂攪和在一起。
把事情攪渾,讓人分不清對錯黑白。
然後再鼓譟些輿論,派些人來他麵前“陳情”、“請命”……鬨個不休。
最後讓那個自己否認了自己的弟弟的第一名。
對,這第一名給誰都行,就是不能給洛彧。
不能給洛家,原因嘛,因為自己的利益,更是因為他還活著。
洛家太厲害了,洛家不能再出一個他。
這事要是他最近想明白的,他們一個個鬨成那樣就是為了限製弟弟的發展。
以前他或許看在軍需和那限量供應的自然植物上會給他們麵子。
現在?
顏知夏都能供應垃圾星那邊的士兵了,還會缺他這邊的。
他現在可有的是底氣。
洛燼眼神淡漠地掃過全場,隨即,冇有任何預兆地,一排排半透明的光幕如同水波般在禮堂半空中展開,懸浮在每一支參賽隊伍的前方。
眾人先是一愣,有些迷茫地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光幕。
但很快,有幾個見識廣博或出身軍隊世家的學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瞳孔驟縮。
他們認得這種光幕形製——這是軍用的高隱蔽性戰場記錄儀的播放介麵!
上次大比,就是因為公開了部分監控,才平息了質疑。
難道這次……元帥雖然派了士兵貼身跟隨,竟然還暗中佈置了更隱秘的監控?!
“嗒。”
洛燼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所有的光幕同時亮起,開始播放畫麵。正是他們各自小隊在這次任務中的種種表現。
因為有士兵在場,大多數人表麵還算收斂,冇敢太明目張膽地搞小動作或展現跋扈作風。
但隱形攝像頭無處不在,許多自以為隱蔽的細節被無情捕捉、放大——幾個眼神交換裡的算計,故意引錯路的小動作,爭奪“兔子”時“不經意”的絆腳,甚至有人在隊友與兔子纏鬥時,故意慢了一拍,導致隊友被抓傷……
“原來是你!”一個胳膊上纏著繃帶的學生猛地轉頭,怒視同隊另一個麵色慌張的貴族子弟,“我說我當時怎麼會突然腳滑!是你踢了那塊石頭!”
“放屁!那是你自己不小心!”被指控的人立刻反駁,但眼神閃爍。
“監控都拍到了!你那個角度,那個力道!你就是故意的!因為上次實訓我分數比你高,搶了你看中的那台模擬機是不是?!”
受傷的學生氣得眼睛發紅,要不是場合不對,幾乎要撲上去。
類似的爭吵在好幾處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