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諸,山海經中主水災的大妖。
不同於禍鬥寶寶們可以隨意讓火海泛濫,水的力量更加溫和,不會隨便暴走,前期的殺傷力也更弱。
要說火像一個力大無窮的拳擊手,水就是沉穩內斂的柔術格鬥家。
再大的火,也不過漫山遍野,水卻沒有上限。
就像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獸世,即便是山火也隨手可滅,但對深海的探索,纔不足百分之一。
之所以把他們體內的力量封禁,不過就是個保險,這種超乎常人的力量,還是等他們長大一些再體會吧。
處理完家裏的事情,白九帶著眾獸夫,一步邁出,迴到遺址守護城中,那間分配給她的庭院。
這裏明顯比前幾天熱鬧,應該是因為來了許多科研人員的緣故。
收拾完東西,來到食人窟山下,發現這裏搭起了很多臨時偵測棚,無數身著防護服的人員穿梭其中。
隨意掀開一個,裏麵擺放了兩具白骨,以及無數儀器。
“偉大的獸神使者!”
一聲顫抖的驚呼,白九迴眸,看見了之前那個帶路的狂信徒。
見到白九,這人先虔誠地拜了拜,原本還想親吻白九腳揹來著,結果差點被塞德裏克丟出去,便作罷了。
不等狂信徒向白九闡述這幾天研究的進展,聽到動靜的第一騎士團團長便擠開他湊了上來。
“其實您可以在休息幾天。”
“無妨,我準備去迷霧廣場看看。”
“原來如此。”
第一騎士團團長頷首,接著,講述起目前關於食人窟的調查進展。
“很多屍骨都已經無從查起,但有一具,被成功鑒定為十一年前失蹤的神學教授,他獸妻死後,無所牽掛的他曾發文說,希望能用剩餘的那些毫無意義的生命,去探索獸神遺址三大神秘的真諦,之後便再無音訊。”
“不過。”
第一騎士團團長話鋒一轉:“經鑒定,他的死亡時間是十三年前,十三年前甚至有他去大學裏講課的視訊留存,測了十幾遍,確信不存在超過三個月的誤差。”
不錯,符合白九的預測。
在陣法啟動之前,進入其中的人,本身時間不變,但因為這是夾在兩個時間流速不同的空間夾縫中的節點,所以裏麵的時間是幾乎停滯的。
類似那種三不管地帶。
隻是,空間時間不影響其中外物的性質。
不過是讓自己看起來新一點,不需要維護罷了。
一旦啟動,整個空間便連為一體,時間一起加速。
白九在其中呆了兩年,外界不過個把小時,就會讓裏麵原本存在的外物,時間也多出兩年。
“那應該能證明我的觀點了吧。”
白九笑笑。
“證據有些不足,但結果是驚人的,科考人員還在努力,我想,假以時日,肯定會找到充足的證據。”
“祝你們成功。”
那狂信徒站在後麵眼巴巴地聽著,聞言感歎了一句:“時間的偉力啊!神愛世人……”
瞭解完這邊的進度,白九打發走第一騎士團團長,轉向狂信徒。
“帶我去迷霧廣場。”
“這邊請,偉大的獸神使者。”
這三個隱秘的駭人指數是逐級遞增的。
食人窟好歹還有建築學專家能複原其結構,各種掃描器器可以在外圍看到它的內部。
迷霧廣場常年覆蓋迷霧,裏麵似乎也是一處特異的空間,無論是聲音還是光,甚至超細波頻,都探不進去。
狂信徒牽來一輛馬車,幾人坐進去,晃晃悠悠朝著迷霧廣場進發。
路上,狂信徒為白九介紹:“迷霧廣場位於山脈深處,也被山體覆蓋了大半,和食人窟類似的是,二者都沒有因為地殼運動而改變自己本身的位置,這也成了建築學史上的一大神話。”
這可太正常了,白九心想。
這種類似高階陣法或者秘境的存在,其地理位置有極其重要的含義。
一旦挪了位置就會失效。
所以,製作陣法或者秘境的人,都會在外圍使用其他陣法加固。
更有甚者,會直接打造一座不受地殼影響的虛空之城。
不過那個技術含量要求太高了,白九也隻是在神話傳說裏見過。
虛空之城唯一的問題就是時有時無,至於有沒有解決,後來怎麽發展的,白九一概不清楚。
就像好不容易學完了初中數學,這人可能聽說過微積分,也知道幾個數學家,但那些猜想究竟是怎麽證實的,那是刻意去瞭解也看不懂的。
馬車跑了兩天一夜,在第二天傍晚,抵達了傳說中的迷霧廣場。
“食人窟隻進不出,但迷霧廣場,曾經逃出來過一個人。”
狂信徒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指著迷霧廣場外圍的一顆大樹:“隻可惜那個人逃出來之後就瘋了,不出三天便吊死在這棵樹上,令人費解的是,他死前挖出了自己兩個眼球,把左眼放在右眼框裏,把右眼放在左眼框裏。”
白九挑眉:“有事實依據嗎?還隻是傳說。”
“有的,這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隻是不敢外傳罷了。”
狂信徒說著,又在空間扭摸了摸,掏出一遝資料:“關於三大神秘的資訊,在我們入職守護者的時候都會發一份。”
狂信徒手中資料的第一頁,便寫著“迷霧廣場”兩個加粗加黑斜體單詞,翻開幾頁,一張極為血腥的圖片映入眼簾。
“這就是當時那個人的死狀了,被從樹上摘下來之後。”
白九拿過那幾張紙,細細地翻看起來。
“在他生命最後的三天裏,科學家做了大量的誘導和催眠實驗,記錄都在後五頁。”
白九立刻翻過去,一目十行地閱讀起來。
這個人看起來確實已經瘋了,很多話語都莫名其妙,其中,重複最多,也是邏輯最清晰的一句話便是:
魚在天上飛,鳥在水裏遊,左眼看到的其實是右邊,右眼看到的其實是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