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顧名思義,一個政權的中央所在。
也就意味著是禁忌之地這邊最宜居的星球之一,後續隨著發展,會成為資源最豐富的地區。
蟲族隻是適應能力強,又不是天生賤骨頭,專門挑那些氣候惡劣的地方築巢。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首都的蟲族數量恐怕會達到一個驚人的數字。
褻神者的主要能量來源是能量晶體,這白九知道。
但雷達站附近,少說也有數十萬上百萬蟲族,供給幾百個獸人,怎麽也足夠了吧?
看來吸引達米安的東西另有他物啊。
白九含笑看了駕駛位一眼,沒再說話。
大燈刺破黑暗,車輪碾過廢墟,最後停在一處山坡上。
“山下十公裏處就是躍遷站了,通往首都的躍遷站駐軍力量更甚,我估計三個s 恐怕是最低標準。”
“原來人多的時候怎麽不試試。”
達米安斜睨了白九一眼。
後者一臉明知故問。
“我最近才發現的。”
這話鬼纔信。
就是之前發現,但奈何褻神者分權而立,他不敢聲張罷了。
說實話,白九不喜歡玩心眼,她更喜歡用實力說話,但不知怎麽,和達米安互相試探出奇的有意思。
“好吧。”
白九聳聳肩:“要我幫你打進去嗎?”
達米安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白九:“你要是有那個能耐,可以。”
白九猶豫了一下,最後秉承著不能嘚瑟的原則忍住了。
她也好奇首都那邊究竟有什麽。
“憑借信標可以不被察覺地潛入,等進入躍遷大廳後,要以最快的速度關閉通道出口,你們負責消滅大廳內駐守的蟲族,我來佈置信標。”
信標就是發給白九他們侵入蟲族精神網的圓片。
“遵命,老大。”
白九盯著達米安的側臉,眯著眼睛笑了笑。
一行人晃晃悠悠往山下走去,剛到山腳下,密密麻麻的蟲族背甲反著天邊昏暗的星光,那令人牙酸的,如同用指甲撓玻璃的噪音也不絕於耳。
達米安麵色不變,繞著蟲族轉了半圈,在地上找到一個通風井模樣的東西,然後掏出一個自製的火藥盒子,朝著遠處奮力一丟,並卡著爆炸的瞬間,開槍打碎通風井邊上的鎖。
周圍的蟲族受驚,紛紛朝著爆炸發生點湧去,刺足紮過地麵的聲音掩蓋了達米安掀開合金網的聲音。
“快。”
白九沒有猶豫,縱身一躍率先進入通風井,澤維爾緊隨其後。
達米安舉著槍,確認周圍沒有蟲子注意到這邊,才放心跳下來。
“然後呢?”
白九沒那武器,雙手插兜,一派大佬模樣。
達米安摸了摸口袋,把剛開始沒收掉的手環丟給二人。
“直走,到分叉口我會提醒你。”
白九哦了一聲,開啟手環的照明,隨意看了眼界麵,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可以確定達米安往她手環裏植入東西了。
好在這不在白九的考慮範圍內。
獸世的手環有很強的資訊防盜機製,白九這個也有,任何手段的暴力破解,都無法窺視裏麵的資訊,頂多種點病毒,等機主下次使用的時候視奸一下。
一路往裏深入,白九打頭陣,達米安墊後,有驚無險地來到躍遷大廳。
腳下有一個合金網,能透過網眼看到底下的景象。
躍遷門的訊號燈提供了不錯的光源,三人關掉手環照明,趴在視窗往下看。
這裏離地麵大概有十五米的距離,三層樓高,正下方就是一隻巨大的將軍級蟲族,正揮舞著螯鉗不知道在吃些什麽。
這局麵對於s 的獸人來說,勉強可以應付。
“躍遷門後麵那個畫著白色標識的閘門就是通道門總電源,一會兒我去拉閘,你們一人拖住將軍級,一人清理周圍的蟲子,聽明白了嗎?”
白九給達米安比了個ok的手勢。
達米安再謹慎,這會兒也不得不相信白九二人。
一槍打碎合金網旁邊的大鎖,響聲吸引了所有蟲族的注意,合金網翻滾著墜落,正在砸在將軍級蟲族頭上。
“就是現在!”
白九一個眼色,澤維爾率先躍出,踩在合金網上,將將軍級蟲族的頭顱狠狠壓到地麵。
那蟲子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竟然猛地翻開背甲,揮動翅膀飛了起來。
飛行翼變異!
將軍級中最稀有的變異體!
這還沒完,隨著一個旋體給澤維爾甩掉,這將軍級尾部又伸出十幾個軟管,一股黃綠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澤維爾果斷後撤,躲了過去。
那幾股黃綠色液體沾到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金屬地麵硬生生凹下去一塊。
飛行翼和酸囊雙變異!
蟲族為了保護通往首都的躍遷站也是夠下本的,這種雙變異將軍級蟲族比君王級還要稀有,但其難纏程度恐怕比起君王級也不遑多讓。
估計是因為躍遷站性質特殊,蟲族怕影響功能不敢拆除周圍的建築,導致君王級進不來,這才挑了一個最強將軍級前來鎮守。
所以這首都究竟有什麽啊,難不成蟲母就在首都?
不過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白九否決了。
再怎麽說禁忌之地也算戰時狀態,怎麽會把那麽重要的蟲母安置在這裏。
眼看澤維爾和將軍級蟲族陷入僵持,周圍的低階蟲族也成合圍之勢聚攏過來,白九心下有了考量,縱身一躍,為這場戰爭添了把火。
澤維爾應白九要求,並沒有動用全力,兩人都卡在s 獸人的力量上限渾水摸魚。
好在達米安估計得正好,三個s 是完成這項任務的最低限。
隨著通道大門關閉,消滅蟲族不過是時間問題。
半個多小時後,君王級蟲族終於在三人合力下被磨死了,達米安來不及喘息,直接撲過去操作躍遷門。
“你今天就要去首都?”
“增員的蟲族馬上到,這次不去就沒機會了。”
白九挑了挑眉,心道那挺不錯的。
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眼達米安麵前的螢幕,隨後放棄。
一個字都看不懂。
這小子到底會多少東西。
不過十幾分鍾,一陣嗡鳴漸起,躍遷站的燈陣開始閃爍,與此同時,被大門阻住的通道外,無數次足紮過地麵的聲音響起。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