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望了一眼那邊的慘狀,內心沒有太大波動。
對於這種種族滅絕級別的危機,死幾個人太正常了。
她最關心的還是自己實力的增長。
經過這幾個小時的抗戰,白九明顯感覺經脈拓寬了一分,妖力執行也更加自如。
連帶著有些損傷的本源都隱隱有了恢複的架勢。
照這個勢頭,打完蟲族入侵,覺醒境就差不多圓滿了,修複完本源就可以著手突破四階禦天境。
圓滿和後期相差不多,丹田也不會增長,更多是對妖力的熟練掌握。
因為一旦邁入禦天境,妖力將轉化為天地之力。
無論是什麽修士,靈修妖修甚至魔修,一旦進入四階,量變將產生質變,運用的力量也是九九歸一,大道至簡。
迴到天地之力的本質。
白九對目前的修煉速度還算滿意。
麵前的蟲族屍體已經堆積如山,然而新趕來的蟲族幾秒鍾就能吃完同伴的屍體,並再次向獸人發起衝鋒。
原本這些蟲族吃完同族將會越堆越強,甚至能在戰場上完成兵蟲到戰將的進化。
隻可惜白九這邊,能量晶體裏麵的內容都被她遠端吸收掉了。
弱小如兵蟲級,那點能量遠端幾秒鍾也吸得幹幹淨淨,一點不剩。
所以周圍這幾個由礦工們臨時組建的自衛隊,就白九這一組壓力最小。
之前那個絮叨的獸人忍不住罵了句髒話,說道:“嗐,這蟲族也不怎麽樣嘛!”
他等級太低,聽不到周圍戰壕發生的狀況。
有經驗的老獸人也認同地點點頭:“這次的壓力確實比之前小。”
話音剛落,一個渾身是血的獸人慘叫著衝進白九這組的戰壕之中。
老獸人:?
“怎,怎麽迴事?”
那身上幾乎沒一塊好肉的獸人喘著粗氣撲倒在老獸人腳邊,引得白九身邊這幾個礦工紛紛看過去。
戰場上分心,等於直接求死。
可實際上卻無事發生。
白九隻是站樁輸出,也相當於幾十個這種礦工小組的傷害,他們分不分心影響不大。
那個第一次參戰的年輕礦工沒有經驗,一看工友傷成這樣,立刻槍也不管了,跑去拿藥品給他緊急處理。
渾身是血的獸人躺在地上,一臉如蒙大赦,看著離戰壕還有三十多米的蟲族大軍,吐著血沫喊道:“獸神保佑!真的得救了!”
老獸人有些疑惑,瞟了好幾眼,還是問道:“這次的進攻力度挺弱的啊,你們咋就被攻破了?”
此時,那個愛絮叨的年輕礦工已經拿來止痛劑和止血帶開始給傷員包紮。
傷員看著依然被穩穩地擋在幾十米開外的蟲族,終於放下心來,解釋道:“別提了,都死光了,連工頭都沒了,腦袋飛起來,撒了我一臉血。”
看眾人不信,他還挺著急:“我獸形是甲魚,沒別的本事就是抗揍,我從四號戰壕一路逃過來,整整七個戰壕,一個活人都沒有了!隻剩滿地白骨!”
終於,白九身邊這幾個人反應過來,臉上不自覺流露出恐懼。
“這……”
那老獸人突然福至心靈,捅了捅身邊還在救助甲魚的絮叨獸人,指了指依然在專心輸出的白九。
“喂,你看他的槍線。”
絮叨獸人沒上過戰場,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撓了撓頭,轉向老獸人。
後者無語,直接上手拉停了剩下四個還在架槍的,此時,礦工戰壕裏就剩白九一人還在輸出。
大家總算都看出問題了。
這個人,一個人,就能擋住橫向將近二十米的蟲潮!
旁邊的蟲族根本不會走迴頭路,悶著腦袋一往直前,從礦工們身邊經過,衝向下一道自衛防線。
而白九這裏,硬生生攔住了打橫二十米寬的蟲潮!
好像在一張黑色的彩紙上撕下一條,露出背後雪白的桌麵那般紮眼。
七雙眼睛直愣愣地盯著白九,帶著震驚,帶著疑惑,帶著崇拜。
白九的子彈全打空了。
迴頭看了看還站在一起發愣的礦工們,微微一笑,褪去幻術偽裝。
絕美的容顏浮現出一抹驚心動魄的微笑:“在下神使白九,獸神讓我來救你們。”
在普羅大眾心中種下一顆種子,很快就會長出參天大樹。
身後的蟲族沒了阻擋,正以恐怖的速度向眾人碾壓而來。
老獸人臉上剛浮現的虔誠神色逐漸被恐懼取代。
在蟲族的刺足即將踏破戰壕的前一秒。
烈火滔天的劍光劃過,一劍平了方圓百米蟲潮!
這些小蟲子對於白九來說,確實太弱了。
“熱身完畢。”
一道倩影一飛衝天,帶著無盡火海和萬劍鋒芒,猶如流星墜落大地,頃刻間殺得蟲族灰飛煙滅。
“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
甲魚獸人眼眶溢位熱淚,激動地抓住身邊的絮叨獸人。
“是獸神的使者!是神使大人來救我們了!”
白九大開殺戒之後便懶得再管那些人。
反正他們的子彈還剩不少,兵蟲這玩意又隻會悶頭往前跑。
白九逆著蟲潮往前殺。
等她清完這一波,後麵那幾個要還是活不下來,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這裏離主戰場隔了三個星球,蟲族進攻的主要戰略就是搶占躍遷站。
這玩意誰都得用,獸人也沒法直接關掉。
不然就等於斷了正規軍和前線自衛隊的全部補給和退路。
白九哼著歌,殺著蟲族,從自衛隊一路殺到主戰場的核心。
所謂核心,就是這個時間段直接聯通禁忌之地的幾顆要塞星。
一般是挨在一起,並列排在巨型太空站後方的三顆固體行星。
每顆星之間也就差了一億公裏,星艦都能互相直飛。
不過白九的目標是巨型太空站。
那些有戰略意義的將軍級及以上的指揮官都被攔在那裏。
白九是真的想見見君王級蟲族。
據說君王級的能量晶體能幫助s 獸人突破等級上限,整個獸世隻有一顆,被皇室持有。
不過這幾年沒訊息了。
按澤維爾過去的經曆猜測,應該是皇室成員,且大概率是第二帝國的教皇偷走交易給天下棋局,用來暗殺那個對外宣佈已經死亡的聖雌前任首獸夫。
不過白九帶澤維爾殺穿了黑棋老家,並沒有見到過那顆所謂君王級能量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