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列克謝,阿白再學下去就要超過你了!”
西奧多姓白。
昵化姓氏在獸世屬於不那麽尊重人的稱呼。
小孩鬨笑著,攬著西奧多的肩膀看向第一排一個容貌堪比天使的男孩。
男孩就是他們口中的阿列克謝,十二歲就顯出極為立體的五官,一雙深棕色的眼睛極美,睫毛直而纖長,唇薄薄一抿,盡顯優雅。
而且是班裏碾壓級別的第一名。
無論是成績還是實力。
被教官們戲稱為小霍桑。
這位,纔是這個班級中最有話語權的孩子。
別人欺負西奧多的事情,也是他預設的。
原本他想過讓西奧多臣服於他,結果西奧多壓根懶得搭理他,再加上學習成績與日俱增。
讓阿列克謝有了深深的危機感。
據說這西奧多還是真正的,霍桑元帥名義上的養子。
阿列克謝眸中浮現煩躁,起身離開座位。
“走了,馬上要演出了。”
軍校的家長會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坐在教室裏匯報學習成績。
第二部分在操場閱“小兵”。
第三部分是一個親子晚會,每個孩子都要表演節目,學校按照日常晚餐的標準準備晚會,讓家長瞭解孩子在軍校的日常。
而且很多家長也畢業於這所學校,人一旦吃過山珍海味,就會開始懷念當初自己奮鬥的歲月吃過的粗茶淡飯。
普羅根尼姆軍校一屆也就一萬多人,基本都是頂級軍事世家的後代,其中以指揮係最為逆天。
老爹全是準將起步的。
這些將軍們會挑選出最優秀的孩子送進指揮係,其他兄弟分散在別的專業裏,方便以後互相輔佐。
在家長會開始之前,孩子們都得前往操場整隊,方便家長們聽完成績就下來觀賞閱兵。
見阿列克謝離開,那幾個孩子嗤笑一聲,也攬著西奧多走了。
一路推推搡搡,來到操場的時候,西奧多連鞋都丟了一隻。
被這幾個孩子踩掉踢進了湖裏。
然而並沒有發生他們預想中西奧多著急撲進湖裏找鞋的情景。
他隻是麵色不變,光著一隻腳默默走著。
“噗,你不會要一腳穿鞋,一腳穿襪子走儀仗吧?那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誒誒誒,那是不是也可以隻穿褲子不穿衣服……”
“不對!應該隻穿衣服哈哈哈哈哈……”
幾個孩子恣意妄為地大笑,然後把西奧多摁倒就開始扒褲子。
一邊扒,還順手揍他兩拳。
“打臉,打臉好得慢哈哈哈哈!”
然而一直沒有反抗的西奧多卻一反常態抬起胳膊護住臉,任由這幾個孩子如何施暴也不為所動。
“他力氣好大!拽不動!”
“日,教官來了,快走!”
淩亂的腳步聲漸遠,西奧多放開胳膊,悄悄鬆了口氣。
結果剛爬起來,就見操場上十幾個隊伍排列整齊,無數目光或驚訝,或嬉笑地看著他。
一個丟了一隻鞋,還沒穿褲子的另類。
總教官正一臉怒意,在大步向他走來。
西奧多皺了皺眉,變戲法似的從空間扭裏掏出一條新褲子,一雙新鞋。
三下五除二穿戴整齊,小跑著迴到自己班級的隊伍。
教官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
“歸隊。”
西奧多迅速站迴自己的位置,彷彿剛才那個在全校麵前出醜的人不是他一樣。
其實早在家長會之前,西奧多就預演了各種情況,自掏腰包準備了兩個空間扭,都藏了一套新衣服。
一個空間扭藏在胸口兜裏,另一個放在雪貂那裏。
雪貂所在的醫療係,基本都是醫療部門的軍官後代,受父獸的影響比較與人為善。
當然,關鍵還是技術人員沒什麽勢力,實力也稍弱。
雪貂雖然讓孤立了,但並沒有太受欺負。
隨著西奧多歸隊,隊伍中發出了幾聲不滿的歎息。
又讓這小子逃過一劫。
而此時的時間已經五點過十分,家長們應該已經去到教室。
西奧多攥緊了拳頭。
還好家長的座位是隨便坐的,而且教室裏還有不少空座位。
如果師父真的來了。
也不會發現。
他一想到師父說可能會來他的家長會,內心的煩躁就被一掃而空。
不知道師父在聽到他全校第七,班級第二的成績會不會露出欣慰的笑容。
會不會摸著他的腦袋,說:“不錯,沒白培養你。”
一想到這裏,西奧多晦暗的眼眸都忍不住亮了起來。
操場門口,一個約莫十七八歲,身著剪裁得體禮儀軍裝的少年,紅著臉,不敢看身邊的絕美雌性。
“尊,尊敬的元帥獸雌,家長會已經開始了……”
這孩子是為了學分來誌願當引導的學長,當時校門口就剩他一個,原本都準備走了。
突然又降下一艘飛行器,從上麵走下一位美到不似真實的雌性。
直接給正在幫教官收棚子的男孩看呆了。
直到後腦捱了重重一巴掌。
男孩剛迴神,就見負責迎賓的教官先跑出去了。
站在白九麵前,恭恭敬敬地敬了個禮:“尊敬的元帥獸雌,帝國英雄,尊貴而美麗的白九雌性,很榮幸您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到普羅根尼姆軍校。”
白九扭轉戰局的事情,民眾還沒有很清楚,但軍校這些人都是國防體係內部人員,自然有所耳聞。
白九微微一笑,點頭迴敬。
又給男孩看呆了。
好美……
直到教官拎著他後脖頸給他推到這位美麗的雌性麵前。
“這是引導員,他會帶您去往正確的班級。”
“好。”
男孩一顆心直接跟著這個好字飛走了。
好溫柔,好動聽的聲音……
然後腦殼又捱了一下。
自此,他再也不敢正視白九。
思緒飄迴,男孩低著頭,用餘光看了看正抱胸站在操場門口的白九。
隻見這位美麗的雌性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探究。
“嗯,走吧。”
終於,白九看向他,點了點頭。
來到西奧多的教室,此時家長會已經開始了。
白九從後門溜了進去。
眾人聽到腳步,都是微微皺眉。
軍人守時,對於這種沒有時間觀唸的行為,向來是很厭惡的。
然而迴頭後發現是白九。
震驚一瞬,又紛紛轉迴去。
如此美麗的雌性,還是帝國英雄,守不守時的好像也沒有那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