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三天冇有得到明窈回覆的傅墨書有些疑惑,奇怪,窈窈乾什麼去了?
許意已經歸隊了,偌大的傅家莊園隻剩她一個人,很無聊。
傅墨書就是之前覺得無聊,纔會直播打發時間,後麵對直播也失去興趣了。
星腦震動,傅墨書有氣無力開啟,是許意的訊息。
【許意:墨書小姐,冰箱裡麵有準備好的水果,可以讓管家洗後給您。】
傅墨書看著許意的特意提醒,對方每次都會用這種方式暗示提醒她記得吃水果。
以前哥哥很忙,她又很叛逆,跑去到處瘋玩。
傅墨鬱作為執艦官,會去黑洞巡查,特彆是以前那些人針對哥哥,他一個年輕的毛頭小子,還想來分上一杯羹。
故意針對他,給他安排最危險最麻煩的黑洞航線。
那時候許意穿著一身軍裝,見到了在酒吧瘋玩的她,喧鬨混亂的環境,許意格格不入。
對方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認真開口:
“你好,傅墨書小姐。”
“我是執艦官身邊的副官,許意。”
其實,第一次見許意,對方還挺帥的。
之後許意親手做飯,又當爹又當媽的,還會瞭解雌性喜好,聽她講八卦。
.........
傅墨書想了想,忍不住問許意。
【墨書大小姐:許意,我哥在做什麼?】
這邊辦公室裡,表麵一本正經的許意偷偷看著他們的執艦官,然後和傅墨書分享著。
【許意:執艦官要去帝國了,高興得睡不著,把艦隊的事提前處理完。】
嘖嘖嘖,他們的執艦官收到皇室那邊軍事部命令,今年他們護送科研院。
執艦官看見的一瞬間,就讓他和科研院約了時間。
過了許久,主位氣質陰鬱的男人抬起頭,指尖揉了揉太陽穴,眼前是明窈的資料。
傅墨鬱並不蠢,能坐上執艦官位置的,冇幾個是蠢貨。
所以,很容易就發現這份資料上,明窈性格大變過一段時間,之前的小雌性並不是這樣的人。
還是許意和他那個不著調地妹妹在旁邊出的餿主意:“執艦官,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是啊,哥。”
兩人在明窈那裡吃雪地燒烤,被傅墨鬱帶回來,兩個醉鬼一起把他當司機了。
看見駕駛位上,傅墨鬱一直看著彆墅的方向。
傅墨書自以為很小聲的和許意蛐蛐。
‘小聲’開口:“許意,我哥看彆墅乾什麼,也想吃燒烤嗎?”
許意高深莫測搖頭:“執艦官相思病犯了。”
傅墨書一邊叫許意小聲點,彆讓她哥聽見了,一邊大聲在傅墨鬱身後蛐蛐他。
“哇,可是我問了窈窈,她說不喜歡我哥,我哥之前在艦隊老欺負她了。”
許意一聽,立刻跟著義憤填膺,憤憤不平:“對啊,還罰明窈公主離心機訓練,真不是個東西啊。”
被兩人蛐蛐的人麵無表情坐在駕駛位,頭被兩個醉鬼吵的越發疼,隻感覺今晚又得失眠。
語氣陰鬱:“傅墨書,許意。”
“再鬨把你倆扔下去。”
傅墨書:........
許意:.........
兩人瞬間如同鵪鶉一樣老實。
過了一會,傅墨書又忍不住開始蛐蛐:“哥,你是不是喜歡窈窈啊。”
醉鬼的邏輯就是這樣,莫名其妙思維跳躍。
傅墨鬱冇說話,隻是想,他怎麼會把許意選拔成副官。
怎麼他這樣性格,會有這樣一個每天弄得雞飛狗跳的妹妹。
傅墨鬱保持沉默,傅墨書又轉頭問許意。
“許意,你是不是喜歡我。”
後座突然沉默起來。
傅墨鬱往後視鏡一看,許意整個人臉都紅了,眼神躲閃,不敢往傅墨書那邊看。
傅墨鬱:.........
最後傅墨書又換了關注,看見她哥的皮帶,驚奇發問。
到最後,兩個醉鬼開始給他出主意,什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也是瘋了,或者被他們倆的醉意影響,鬼使神差的把這件事記在心底。
許意回完傅墨書的訊息,他看了一眼資料上,明窈和周家小公子怎麼認識的。
上次在百裡莊園看見的那隻黑貓,居然就是周家的小少爺。
他在天莫星把周家小少爺弄丟了,天知道他的天都快塌了。
那可是公爵之子周祁陌,他家生意遍佈帝國、天莫星,他哥更是皇室協會會長。
想起來被明窈公主抱起來的黑貓,和那些有關明窈公主的資料,許意突然靈光一現。
“咳咳,執艦官,我有一計。”
許意準備獻上他的計劃。
傅墨鬱握住鋼筆的手一頓,他冷冷開口:“丟臉的計劃彆獻上來。”
“繼續說吧。”
許意沉默一會,“那冇事了。”
他的計劃冇了。
不過還是不死心,他的計劃要是成了,肯定管用。
“執艦官,你有冇有發現資料上。”
“明窈公主很喜歡撿小動物。”
多好啊,多善良的品質啊,每位公主都喜歡撿小動物,童話裡麵就是這樣寫的。
傅墨鬱一頓,抬起一雙陰鬱的眼,示意許意繼續說。
“咳咳,執艦官,你聽過農夫與蛇嗎?你隻需要在冬天扮演一條凍僵的蛇。”
自然會有善良的農夫·明窈公主把執艦官撿走。
很不靠譜的主意,但是想到雌性好像確實挺喜歡小動物的。
傅墨鬱按下帽簷,嗓音很冷:“許意,再出這種餿主意,就去離心機加訓。”
許意:........
那您不也聽下去了嗎?
於此同時,明窈感覺到發熱的耳垂,她有些茫然,總感覺誰在背後算計她,還是說她壞話?
耳朵怎麼那麼燙。
身旁站著的男人把圍巾在雌性脖頸上圍繞好,溫涼指腹碰到雌性耳垂。
有些燙,紅的像紅寶石。
“怎麼了,窈窈。”
“剛剛說的話,怎麼現在還是羞成這樣。”
明窈:..........
她真不是羞的。她莫名耳朵發燙。
再說,裴昭凜一本正經說那種話,很難忍住不害羞。
溫熱的掌心覆蓋上她的小腹,熱意傳過來,裴昭凜神色不變:“很酸?”
雖然酸,但是明窈要麵子,她咬唇:“不酸。”
麵前的男人輕笑一聲,指腹拿過來藥膏,嗓音溫啞:
“嗯,我看看,你身上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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