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小芝麻哼哼唧唧的,明窈心軟得一塌糊塗,她時不時就捏捏小芝麻的爪子。
暗紅眸子的大貓眸光一瞬不瞬盯著她,最後疑惑歪頭,他不太理解為什麼,眼前人的氣息光是聞著,就提不起一點防備心。
見另一隻貓看著自己,明窈不會厚此薄彼,她伸手撓撓小貓下巴。
手底下的貓僵硬一瞬,想要擺脫雌性的手,尖牙惱怒地咬上雌性素白指尖,爪子推開明窈的手。
他又不是貓,愚蠢的小雌性,把他當貓了是不是?
眼睛還不行,說他是貓媽媽!
剛一咬上,就看見雌性杏眸圓圓的,驚奇看他。
“你的爪墊是粉的。”
他還冇反應過來,爪子就被雌性抓住,摸了摸他的爪墊。
黑粉的配色,格外顯眼,明窈拿出星腦拍了好幾張。
雌性眉眼彎彎,對他露出一個笑。
莫名的,他囂張的氣勢逐漸消減。
算了,不咬小雌性了,真是麻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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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下車準備把兩隻貓抱上,黑貓傲嬌地兩步靈巧下車,他纔不要雌性抱。
小芝麻舒服地窩在雌性的懷裡,找了一個好位置。
“明窈公主,您看看房間的裝飾您滿意嗎?”
“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
明窈點點頭,回了一句麻煩了,小芝麻有些餓,它在旁邊乖乖蹲著看雌性。
一轉頭,明窈清楚應該小貓餓了,管家叫的寵物醫院正好上門,帶了很多種貓糧、和貓咪需要的東西。
順便給兩隻貓做檢查。
小芝麻眼巴巴看著凍乾,乖乖配合醫生的檢查。
“很健康,冇有任何問題,尊貴的雌性,你把小貓養得很好。”
他們多年的經驗,眼前的小貓毛色發亮柔順,很親人,一看就是被精心養著的。
準備檢查另一隻貓的時候,暗紅眸子的貓抬起頭,不虞看著他們。
幾個寵物醫生一驚,他們是天莫星本土,所以對天莫星上的兩個家族都有基本的瞭解。
怎麼眼前這隻貓,是暗紅眸子?
“有點像傳聞中周家的獸身對吧?”
一個醫生小聲開口,他的同事心裡也是這樣的想法,畢竟星際動物,紅眼還是太少見了,除了兔子。
剛伸手,黑貓冷冷威脅低叫一聲,“哇嗚.......”
醫生:.........
這好像真不是貓叫聲,有點像豹子?
明窈看兩個寵物醫生不動,有些疑惑,她剛喂小芝麻吃了點貓糧。
“怎麼了?是它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寵物醫生看了眼麵前戴著口罩的雌性,他最終建議:
“尊貴的雌性,建議您帶小貓去動物檢測中心檢測一下。”
雖然說剛剛的叫聲不像貓叫聲,但是存在個體特殊性,有些貓的叫聲,不仔細聽還以為它會說話了。
明窈有些奇怪,她當然清楚動物檢測中心,負責鑒定動物的種類,大到物種,小到每個物種的分類。
她看了眼,明明冇什麼特殊,不就是兩隻黑貓嗎?除了眼睛顏色不一樣。
.........
明窈蹲著身子,看麵前的大貓對貓糧一點都不感興趣,神色懨懨的模樣。
她頓了頓,熟悉的感覺,把自己杯子裡麵的牛奶倒了一點出來。
暗紅眸子的黑貓嗅了嗅,才勉為其難喝了點。
又是牛奶,上次就是牛奶。
突然,黑貓頓住,它冇有任何記憶,意識混沌,為什麼他會說“又”?
他低頭複雜看向麵前的牛奶,有些沉默,他好像,和她相處過。
明窈見兩隻貓都吃東西,才站起身,天色漸晚,百裡簡川讓管家先送她來莊園,說晚飯的時候會回來。
剛想到,星腦就震動兩下。
【百裡簡川:到莊園了嗎?】
.........
百裡簡川發完訊息,麵前站著的男人好奇看著他。
林景深冇想到有一天,他還能看見百裡簡川有那麼溫柔的一天,越發好奇百裡簡川的女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
把一個刺頭變成十好男友。
百裡簡川看見麵前金髮藍眼混血臉的人,好奇地看向他,他關掉星腦。
“嘖嘖嘖,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天。”
林景深嘖嘖稱奇,他穿著一身休閒裝,金髮藍眼,打著唇釘,看著就冇個正形。
誰知道這樣的人,居然是第二軍團的元帥?
百裡簡川突然看向麵前的林景深,乖寶的婚約裡麵,有冇有第二軍團來著?
林景深喝了口酒,唇釘和玻璃碰撞出清脆的響聲,纔開口:“蘭權安呢?”
不是說他也來天莫星了?
百裡簡川收回思緒,蘭權安估計現在剛解完毒。
才懶懶回了句:“應該還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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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房間內,蘭權安注射完解毒血清,副作用有些眩暈,意識浮沉。
窗外天色變黑,星腦震動幾瞬,是軍校時期,話最多的林景深。
說的是組局的事。
【林景深:百裡簡川說介紹他女朋友給我們認識一下。】
【林景深:你都不知道,他那張軍校裡麵看了四年的冷臉,居然也會笑。】
蘭權安看著訊息,金眸沉寂,看向床邊的貓薄荷。
許久,房間裡,才傳來有些啞的聲音。
“好,我一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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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權安進去的時候,他看著房間裡,明明和林景深好久冇見,百裡簡川火紅色的髮色抓人。
他偏偏一眼就注意到,角落裡穿著白裙的小雌性,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抬起頭,唇角彎了一下。
他點頭,居高臨下的視線裡,能讓他看見明窈和百裡簡川十指相扣,他坐到林景深旁邊。
“你彆說,川哥女朋友和他挺配的,他們倆看起來天造地設。”
蘭權安淺淺抿了一口酒,他不喜歡喝酒,此刻卻想喝點。
林景深是e人,他話密,一句又一句,嘖嘖感歎:
“軍校時期,百裡簡川每天隻知道訓練的人,居然也會有陷入戀愛的時候。”
蘭權安垂眸,他這會不太想說話,偏偏林景深一句又一句。
“川哥在那裡剝橘子,連橘子上的脈絡都挑的乾乾淨淨。”
終於是忍不住,蘭權安抬起眼,他看了過去。
心口澀得要命,林景深才發現蘭權安喝的是酒,他有些奇怪:
“你怎麼喝酒喝出借酒消愁的滋味。”
他想了想,“你知道你現在這看著像什麼嗎?”
蘭權安聲音沉寂:“什麼?”
林景深舉起杯子,放在唇邊,纔開口:“像失戀了。”
蘭權安垂眸,他嗯了一聲。
旁邊的人杯子差點拿不穩,林景深震驚看向他。
不是,怎麼宿舍裡麵兩個最不可能談戀愛的人,一個二個都有喜歡的人了?
林景深追問他,那個雌性是誰,蘭權安垂著眸不想回答。
過了會,他眼前的酒杯被一隻素白的手拿走了,他頓了頓,意識模糊的厲害,看見雌性淺淺嚐了一口,白皙的肌膚泛上一層薄紅。
很明顯的一杯倒。
許久,房間裡隻剩下他和她,蘭權安看見雌性有些迷濛,在角落裡靠著沙發,髮絲鋪在沙發上。
“渴。”
蘭權安下意識倒了一杯水,準備遞給雌性,就看見雌性闔著眼,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神色有些懵,偏偏臉頰微紅。
應該是醉了。
偏偏,他能聞到雌性身上清晰的貓薄荷味,和荔枝酒的氣息,他喉結滾了滾,意識浮沉的厲害。
最終,落在雌性剛剛喝過水的唇瓣上,也許是因為酒精、又或者是因為少女身上有貓薄荷的氣息。
蘭權安覺得自己不夠清醒。
他告誡著自己,她是百裡簡川的女朋友。
.........
下一刻,感受到柔軟觸感的一瞬間,蘭權安驟然反應過來,他在做什麼。
雌性茫然睜開眼,他頓時清醒過來,他嚐到了雌性剛剛喝過的荔枝酒味,胸腔裡麵心臟越跳越快。
他指尖捏緊,他瘋了,怎麼做出這樣的事,他居然喜歡上發小的女朋友,甚至趁人醉了偷親她。
他喉結滾動,怕看見雌性眼裡厭惡的情緒,嗓音艱澀:
“明窈..........”
雌性眼神迷濛,房間裡麵燈光昏暗,看不清人臉。
少女似乎冇認出他,聲音無辜:“百裡簡川?”
“隻是親一下嗎?”
他明明平時會親很多下。
蘭權安冇想到雌性是這樣的反應,明窈把他認成百裡簡川了。
少女清甜無辜卻帶著勾人的勁:“隻是親一下嗎?”
他金眸垂下,不止想親一下,少女遲遲等不到他的回覆。
“不是百裡簡川嗎?”
蘭權安想回答不是,卻聽見他開口:“是我,乖寶。”
最終,他自暴自棄地閉上眼,少女點點唇瓣,“還親嗎?”
明窈覺得太黑,‘百裡簡川’又遲遲不說話,她有些害怕黑夜,想開啟燈。
下一瞬,卻聽見男人沉寂的嗓音:“嗯。”
灼熱的吻落下,她的指尖剛碰到開關上,燈光突然亮起,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眸,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
眼前就覆下大掌,捂住了她的眼,隨即落下的,還有灼熱的吻。
蘭權安吻著少女,越吻越重,聽見少女不安地開口:“百、百裡簡川?”
怎麼親的那麼凶?
“嗯。”
他承認了,裝成另一個男人,理智告訴他做錯了,偏偏他越吻越深,不想停下。
雌性一直叫的是另一個人的名字,他最終再也忍不住,嗓音很啞。
“明窈,叫一聲蘭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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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權安?”
蘭權安睜開眼,看見眼前的林景深,眼前還是VIP病房。
林景深把東西放在一邊,他開口:“你中的什麼毒?昏迷那麼久。”
蘭權安金眸垂下,他看向床邊翠綠的貓薄荷,用力閉了閉眼。
原來隻是一場夢。
他好像真的,快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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