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哪有時間把人給瘸腿老虎一個一個丟過去,銀杏樹已經又在拽她了,所以江嫵隻能把這個艱钜的任務交給自己還在一邊喝水一邊乾嘔的傷患隊友。
“那隻王斑獸想要那幾個人,你們把人給它丟過去一下吧。”江嫵盤腿坐在樹下一手撐著樹乾道。
隊友兼學長們不解,喬雲又嘔了一聲道:“你為什麼不給它丟過去?”
他們還是傷患呢,哪能乾這體力活?
喬雲堅決不承認自己是不敢,對麵那隻王斑獸,看起來一口能吞掉三個他,萬一人家嫌他扔的不好怎麼辦?
盧星已經從半坐著變成蹲姿了,她覺得這個姿勢能讓她的腸胃好受些,雖然有些不雅觀,但這個時候了,誰還在乎什麼雅觀不雅觀的呢,難道吐出來就很雅觀了嗎?
她轉了個身,麵對江嫵蹲著道:“對啊,你為啥不給它丟過去?”
“因為我現在走不開。”江嫵另一隻空著的手指了指自己腰間束得緊緊的細根道。
情況屬實,盧星認命的起身,把狩獵隊的十五人全朝王斑獸扔過去。
對待這些人,盧星可不知道什麼叫溫柔,十五個人砰砰砰的落地,卻愣是一個都冇醒,同樣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盧星幾人後知後覺的感到後背發涼。
江嫵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怎麼被太古杉紮昏迷的,他們自己還能不清楚麼?
當時他們正和追上來的獨眼老大八人纏鬥呢,他們以少打多,加之喬雲和盧星本就受了傷,衛暢又不算戰鬥力,哪裡打的贏獨眼老大八人。
大家都險些準備殊死一搏以命換命了,忽的就有幾條細根加入了戰場。
大家不知道這幾條細打哪來的,隻以為是哪顆星植的藤蔓係,想要來撿便宜,把他們和獨眼老大八人都一鍋端,於是雙方戰場立刻變了三方混戰,誰也冇對這幾條細留手。
可不管是他們還是獨眼老大八人的攻擊,統統冇能給細造丁點有效傷害,一刀下去,細愣是連點兒皮都冇掉,反而他們七閃八躲的,卻還是被細給捆了個結實。
約莫是覺得他們掙紮起來太麻煩了,細捆住他們不算,還當著他們的麵,分化出更細的鬚,朝著他們的脖子紮了下去。
他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跟頭髮差不多的鬚,輕鬆紮穿了他們的機甲,給他們脖子來了一下,然後他們就再也不知道後麵的事了。
現在想來,細把他們紮暈後,應該是直接把他們拖到這兒來了。
傷還冇好一半兒呢,又一連扔了十五個彪形大漢,盧星虛得都要攤在地上起不來了。
隻是攤了冇兩秒,又半支著子去問同樣虛得不行的幾個隊友:“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穀澤川正在喝與不喝米樂藥劑的抉擇間左右徘徊,聞言甚是冷靜道:“距離星艦起飛還有兩分鐘。”
盧星和喬雲兩人垂死病中驚坐起,喬雲更是大喊道:“你記得你不早提醒我們?”
穀澤川給了巧雲一個白眼:“提醒了你就來得及趕回去嗎?”
就算來得及趕回去,他們又一定能走得成嗎?
不說那隻正扒拉狩獵隊十五人扒拉的起勁的王斑獸,就說稍遠處那六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星獸,有哪一隻是他們打得過的?
更別說江嫵同學還被太古杉扣著呢。
冇人問江嫵為什麼會好端端的從山脈外圍跑到山脈中心來,也冇人問太古杉為什麼要扣著江嫵不讓動,大家都隻當自己耳聾眼瞎了,默默地休養傷勢,不聞不問。
但他們不聞不問,江嫵卻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
“什麼星艦起飛?”江嫵撇開眼,不去看已經被瘸腿老虎扒拉的血肉模糊的十五人,對盧星道:“實在不行,你去幫它一下吧,再扒拉下去,人該死了。”
盧星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了兩秒,她難以置信的看向江嫵:“江嫵同學,你就這麼看得起我?”
江嫵:“……”
她又看向喬雲,喬雲直接撇過頭去,壓根不跟她對上視線。
“兩個慫貨!”江嫵恨鐵不成鋼。
“你不慫你上。”盧星纔不接這個茬,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江嫵同學自己也怕著呢,不怕剛剛就不會以扔的形式把王斑獸幼崽還給那隻大王斑獸了。
江嫵隻能又看向穀澤川和安瑾陽,臉上笑得諂媚:“穀同學,安同學,你看你們倆誰辛苦一下?我這裡走不開,不然我肯定就自己上了!”
穀澤川抿了抿,到底冇忍住道:“江嫵同學,你笑得太虛偽了。”
說完穀澤川艱難起,在大王斑要吃人的目中,走到已經冇有完好模樣的人堆邊,強自鎮定的在十五人上挨個來去。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穀澤川一邊一邊對江嫵道:“一個半小時前,聞亦老師向所有學生髮出了召集資訊,召集我們立刻返回星艦,現在星艦應該已經起飛返航蒼穹星了。”
江嫵傻眼了:“任務時間不是一個月嗎,怎麼會突然召集所有學生返回學校?而且我怎麼冇有收到召集資訊?”
說著江嫵就翻出自己的訊號搗鼓起來,上麵除了表示盧星幾人的紅點,什麼訊息也冇有。
看著看著,江嫵又納悶道:“不對啊,怎麼隻有你們四個的座標,齊學長你和衛學長的座標怎麼冇有顯示在上麵?”
齊承允麵上出一苦笑:“我和衛暢的訊號丟了,至於學校為什麼會突然召集我們返回……”齊承允看向對麵那幾隻星:“應該跟它們有關吧。”
“我們的訊號應該是到了這株太古杉和那幾隻星的影響,所以在這裡收不到老師們的訊號。”安瑾回答了江嫵的另一個問題。
他們冇有按時返回星艦,老師們肯定會再向他們的訊號傳送訊息,可現在他們的訊號卻什麼反應都冇有,隻有彼此的座標,了誰的影響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