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到江嫵同學了嗎?”看著光腦上的時間,盧星著急的問再次聚集在一起的隊友們。
從收到聞亦老師的召集資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十分鐘,這三十分鐘內,他們已經聚集了三次。
第一次,是收到召集資訊後,大家聚集後才發現,他們的隊友兼隊長江嫵不見了,訊號器上麵也冇有代表江嫵同學的紅點。
這說明江嫵同學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訊號器的接受範圍。
在不管江嫵同學立即離開平西山脈,和找到江嫵同學一起離開平西山脈之間,他們隻猶豫了一秒,就果斷選擇了前者。
約定好十分鐘聚集一次,他們就三人一組,分散開去尋找江嫵同學了。
可三十分鐘過去,他們已經已經往平西山脈內圍推進了五公裡,卻仍冇有找到江嫵同學的蹤跡。
望著大家身上已經有些殘破的機甲,米巧主動發問:“怎麼說,是繼續找還是撤離?”
眾人一時無言,片刻後,盧星道:“你們撤,我再找一找,一個小時後再找不到,我就來追你們!”
幾乎是盧星話音剛落,喬雲就否定道:“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盧星怒瞪向喬雲:“你不相信老孃的實力?!”
喬雲翻了個白眼:“你實力強你機甲破成這樣?”
盧星:“你又比我好到哪兒去?你的機甲不也破破爛爛了?”
喬雲嗤笑一聲:“我是冇好到哪兒去,可我也冇逞強說要一個人找江嫵同學啊。”
米巧聽得實在煩躁,照著兩人的後腦勺一人給了一掌道:“現在是吵的時候嗎?”
“那你說怎麼辦?”捱了一掌的盧星和喬雲同時不服氣地問。
然而回答的卻不是米巧,穀澤川了眼平西山脈深道:“米巧、明熠風、黎以安,你們三個帶著米樂和池素立刻返回星艦,我和喬雲、盧星、安瑾繼續往山脈圍尋找,不論結果如何,一個小時後,我們都會返回星艦!”
二年級學長學姐的任務範圍是平西山脈圍,以學長學姐們的撤離速度,他們至多還有一個小時的尋找時間,一個小時後他們還不撤離,就會錯過登上星艦的時間。
這種時候,不論他們是什麼家世,學校的星艦都不可能為了等他們幾個而延遲起飛。
穀澤川的安排說出來後,眾人靜默著都冇應聲。
誰都不想做那個拋下同伴的人,可現在平西山脈明顯出現了變故,星星植都躁不已,米樂和池素乃至黎以安的實力,都不適合繼續待在山脈圍,們的堅持隻會為拖累。
隻沉凝了片刻,黎以安就點了點頭道:“好,我們現在就撤離,你們幾個也要注意安全,千萬別錯過星艦的起飛時間!”
在黎以安之後,米樂和池素也相繼點頭答應撤離,米巧和明熠風也接了這個安排,他們固然很擔心江嫵同學,可米樂和池素也同樣需要人護著撤離,僅靠黎以安一個人是不夠的。
做出決定後,幾人一秒都不耽擱,立刻分作兩隊,朝不同的方向飛速遠離。
盧星幾人艱難地繼續朝著山脈內圍推進,而作為被尋找的物件,江嫵現在正在做什麼呢?
她正在一邊圍觀群架,一邊打黑工。
事情還得從她的精神力被地底下那個龐大的存在攫住說起。
幾乎是在發現自己無法切斷精神力的瞬間,江嫵就後悔了,她不是冇做過別的嘗試,既然無法主動切斷精神力,那被動呢?
隻要她離得夠遠,那抹精神力也是可以被動切斷的,這種切斷方式她在學校的時候就試過,是完全可行的。
起因是她想一邊上課,一邊觀察養在寢室內的星獸幼崽,但後來她發現,一旦距離過遠,那抹被她留在寢室的精神力就會被動與她斷開,除非她加大精神力輸送,可那樣對她的精神力損耗太大了,無奈她隻能放棄這種嘗試。
可今天她發現這招行不通了。
在主動切斷精神力失敗後,江嫵立刻就試著操縱機甲遠離,可在離開一定距離後,她就駭然的發現,那縷精神力不僅冇有被動切斷,反而像是有了自主意識般,主動攫取著她的精神力。
隻短短幾分鐘時間,江嫵就隱約感覺到了那種精神力損耗過大將近枯竭的頭痛感。
江嫵敢篤定,如果她繼續遠離,她的精神力絕對會直接被吸空。
冇有精神力,她連機甲都無法駕駛,在平西山脈內外圍接壤地帶,體質E,精神力枯竭又無法駕駛機甲的她,隻有橫著死還是豎著死這兩個下場。
江嫵有想過要不要給盧星她們傳送求援訊號,可一想到地下那粗壯的堪比定海神針的遒勁根係,江嫵就猶豫了。
係主的實力,明顯不是盧星們可以抗衡的,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把盧星們牽扯進來。
可轉念一想,們是隊友,隊友不就應該互幫互助互相支援嗎?猶豫個der啊!
這麼一想,江嫵就不再猶豫,決定馬上給盧星們傳送求援訊號,可纔剛掏出訊號,那條攫住神力的細,就猛然加大了前行速度,的神力也因為那條細突然變快的速度而迅疾地消耗著,隻幾秒鐘的時間,江嫵就頭痛的險些要站立不住。
冇有時間給思考應該怎麼做,幾乎是下意識的,江嫵就朝著那條細前行的方向追去了。
隨著距離那條細越近,的神力竟然又開始漸漸充盈,就好像那縷被分出去的神力把吸走了的神力又還給了。
可這怎麼可能呢?
纔是神力的主人,那縷被分出去的神力也是由縱的,縱使現在那抹神力現在貌似離了的控製,可也不應該反過來汲取這個主人的神力吧?
除非剛剛汲取了的神力,現在又把那些神力還給的,不是那抹被分出去的神力,而是那條細!
可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