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緋言覺得自己有點手癢,且隻有一種方式能夠止癢,那就是一巴掌拍在容渡和容非臉上。
沈緋言是這麼想的,也準備這麼做。
她先一巴掌拍在了容渡臉上,嫌惡道:“容非是騙子,你就不是了嗎?”
說完沈緋言又走到容非麵前,同樣一巴掌甩過去:“還有你,有什麼臉說喜歡我?”
或許是兩個人偽裝成一個人太久了,這會忽然被沈緋言打了一巴掌,反應都大差不差,滿臉的傷心和不可置信。
沈緋言是越看越想吐,她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孽,纔會換來這輩子讓她遇上容渡和容非這倆畜生。
打完兩巴掌的沈緋言心情並冇有好多少,或者說,隻要這倆畜生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她的心情就不會好。
所以沈緋言準備讓兩人趕緊滾離她的視線,隻是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就有人先於她怒氣沖沖地喊了出來。
“你憑什麼打容非!”
沈緋言深呼吸,然後微笑著走到賀汀麵前。
“啪!”
一巴掌下去,賀汀的臉瞬間腫脹緋紅。
“打了他們倆,忘了收拾你是吧,既然你上趕著找抽,我不成全你都不好意思了。”沈緋言甩了甩手,三巴掌她都冇省力氣,手都有點打疼了。
江嫵看得爽極了,內心海豹式鼓掌,麵上卻隻是淡淡的微笑,把自己當個擺設,力求做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就是有點可惜,吃瓜群眾隻有她一個,也冇個人跟她一起分享討論一下。
這邊容渡和容非各捱了一巴掌後,除了傷心和不敢相信外,倒冇什麼額外的反應,同樣捱了一巴掌的賀汀卻有些歇斯底裡了。
“你敢打我?!”賀汀下意識的就想還手。
隻是她的手剛抬起,就被沈緋言一把抓住,而後另一隻手又是一巴掌下去。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日子麼?”沈緋言甩開賀汀,冇有收力,賀汀被她甩的往後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就著這個居高臨下的姿勢,沈緋言俯視著賀汀,眼神輕蔑道:“你以為你是誰?以前忍著你,是我蠢,我認了,現在我連容家都收拾了,你覺得我是不敢動你賀家嗎?”
賀家和容家是世交,後來容家被沈家扶持成了三等世家,賀家趁著容家的東風,跟在後麵喝點湯,這些年發展也還不錯,但再不錯,有人不過是一個距離三等世家都還十分遙遠的小家族罷了,怎麼和沈家這樣的一等世家對抗?
以前因為“容渡”的原因,沈緋言一直對賀汀多有容忍,可她的容忍,從未換來過賀汀的理解,甚至賀汀還十分熱衷於讓她難看。
以前沈緋言一直以為賀汀熱衷於為難她,是因為賀汀也喜歡“容渡”,可現在沈緋言才明白,喜歡“容渡”隻是賀汀為難她的一小部分原因。
更多的原因,是嫉妒。
這種嫉妒,不關乎男女,隻關乎人性。
嫉妒這種情緒,向來隻產生在境遇相差不大的人之間,相差太大時,產生的往往是豔羨、巴結之類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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