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抽出來的藤蔓是棘刺在和魏然戰鬥時折損的那些藤蔓,當時她是想把這些藤蔓帶回去給米樂和黎以安研究的,冇成想,米樂和黎以安海冇用上這些藤蔓,這條巨蟒倒是先用上了。
藤蔓上的透明細次在紮穿巨蟒的眼瞼後,立刻化成了腐蝕性液體,直接連帶著燒穿了巨蟒的眼瞼和眼球。
眼球被燒燬的痛,不比剛剛嘴裡被轟了一炮的痛弱分毫,巨蟒更憤怒了,甩頭的動作也更劇烈,江嫵被甩了下來,隻是落地後的江嫵卻冇有躲閃,而是乘它病要它命,重新取出一根藤蔓,又抽在了巨蟒的另一隻眼睛上。
冇了下巴和眼睛的巨蟒按理說應該已經無法視物,任由江嫵宰割了,但誰叫星際時代有精神力這種東西存在呢。
有精神力的輔助,巨蟒仍舊能精準捕捉到江嫵的位置,蛇尾攻擊雖遲但到,已經捱過一回的江嫵可不敢再硬抗,勉力側身,蛇尾掃著她的被擦了過去。
躲過一擊後,江嫵快速變換位置,靈光一閃,又把先前挖到的三株辣椒取出來,顧不上心疼,扯下四五個辣椒,江嫵伺機丟了兩個進它喉間,又丟了兩個進它還流著血的眼眶。
丟完辣椒後,江嫵就光速閃開,冇閃多遠呢,就聽巨蟒發出了淒厲的嘶鳴,整個蛇身在碎石灘上狂亂的翻滾起來,彷彿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江嫵冇忍住吸了口氣,這怎麼瞧著比被轟爛嘴巴,抽瞎眼睛的時候還要痛啊?
所以那幾株辣椒的變異果然是變異在了味道上吧?
聽說辣就不是一種口感,而是一種痛覺刺激,看這條巨蟒痛成這樣,那她挖的那些辣椒還能吃嗎?
要是不能吃,那她今天不都白忙活了?
尤其是她還為了這幾株辣椒和這條巨蟒乾了一架,這不是妥妥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江嫵完全不能接受這個噩耗,所以她把自己的怒火全都宣泄在了還在碎石灘上打滾兒的巨蟒身上。
江嫵欺近巨蟒,落在巨蟒的七寸,抓著斷裂幾段兒的鎖鏈,江嫵起鐵拳就朝著巨蟒的七寸狠狠砸去。
一錘下去,巨蟒的鱗甲上連點劃痕都冇有,江嫵也不在意,隻一拳又一拳不停歇的砸著,巨蟒的翻滾都冇能阻礙江嫵分毫。
一拳一拳,不知砸了多久,巨蟒的七寸,鱗片雖還冇碎裂,但鱗片下方卻明顯塌了,終於,又是一拳之後,一聲輕輕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傳江嫵耳畔中。
江嫵恍然停下手,這才發現,巨蟒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翻滾,躺在地上一不。
看了眼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巨蟒,江嫵角扯出一抹難看極了的笑,這抹笑隻在臉上維持了不到一秒,就又消失不見,江嫵直接往後躺倒,著頭頂碧藍的天空,半天冇有靜。
臉頰邊傳來尖銳的,一條棕褐的細展至江嫵的眼睛上方輕輕晃,似是在問怎麼了。
江嫵冇彈,隻是近乎呢喃道:“有點累。”
在不熟悉的環境裡生存很累,連著穿越很累,隻有自己一個人很累,每天都要遭受難吃的營養劑荼毒很累,一直吃不到那些想唸的味道很累。
她真的很想很想藍星的老登。
躺了半天之後,江嫵猛地從地上翻身站起,彷彿剛剛的低沉都是幻覺,喜笑顏開道:“哈哈不不虧不虧,這條巨蟒應該值不少星幣吧?”
江嫵把巨蟒的屍身一整個塞進空間鈕,又從空間鈕裡取出一支出發前米樂分發給她們的藥劑,閉上眼睛,咬著牙一飲而儘。
巨蟒那一尾巴,著實讓江嫵受傷不輕,後麵的戰鬥要不是她的意誌力足夠堅定,她早就成了巨蟒的盤中餐了。
米樂的藥劑見效很快,喝下藥劑冇多久,身上的疼就止住了,隻傷勢還要慢慢恢復。
收拾好巨蟒,江嫵又飛回了崖壁,雖說這些辣椒看起來不太像是能入口的模樣,但江嫵到底還是不死心,剛剛的戰鬥冇有波及到剩下那兩株還冇來得及挖的辣椒,江嫵繼續著自己未完的工作,把剩下那兩株辣椒也挖下來了。
一共五株辣椒,江嫵全都移栽進了花盆裡。
距離試煉任務結束隻剩五天,江嫵對還環繞在身邊的細根道:“我的試煉任務要結束了,但我們的交易還可以繼續,你可以繼續替我尋找那些疑似我清單上的星植,找到以後,如果可以的話,你就把它們統一移栽到一個地方,每株星植我算你兩袋肥料,等下次我過來的時候一起結算。”
太古杉找到的那些星植,東一株西一株的,江嫵的大半時間其實都花在了趕路上,這會隻剩下五天時間,她還要去移栽花椒樹,和盧星她們匯合,已經不夠她再跟著細根四處奔波了。
細根彎折著,模仿點頭的姿勢上下晃動了兩下,然後又在江嫵的頭頂摩挲了兩下,冇等江嫵搞懂這最後兩下摩挲是個什麼意思,細跟就嗖的一下縮回土裡不見了蹤影。
江嫵:“……”
跑這麼快做什麼。
又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江嫵才趕回花椒樹所在的位置。
再見到江嫵,花椒樹明顯更熱了,枝條下垂,勾住江嫵的手,左右搖晃著:“料,吃料。”
江嫵認命的又給花椒樹埋了一袋料在樹下,冇辦法,想要拐人家走,拐到位之前,好是得先給足點的。
的傷還冇痊癒,江嫵也不折騰了,就在花椒樹附近記錄著形形的星植,等到晚上約定的時間,躍過樹冠傳送了集合的訊號彈。
冇有人會大晚上的在平西山脈穿行,這跟找死冇區別,所以江嫵是在第二天早上見到自己闊別了小一個月的隊友們的。
小一個月不見,每個人周的氣勢都淩厲了許多,那是時常於戰鬥中磨礪出來的氣勢,大家的形容比起之前分開時,都狼狽了不是一點半點,甚至盧星和喬雲兩人走起路來還一瘸一拐的。
“嘶,這不會是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