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艙式機甲,江嫵完全可以捨棄被巨蟒纏住的腳腕,這固然會對她的精神力造成一定損傷,但起碼她可以脫身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巨蟒纏住,既不好脫身,也不好攻擊。
蟒蛇最有了的攻擊就是纏繞絞殺,眼看江嫵無法掙脫,這條蟒蛇已經開始迴轉身體,試圖把江嫵整個纏繞起來了。
江嫵無法,隻能一邊使勁兒猛蹬蛇尾,一邊集火蛇頭,不給巨蟒纏過來的機會。
體質提升的好處就是,即便是在水下,她蹬腿的力度因為水的阻力損耗不少,但還是踹的巨蟒吃疼,放開了她的腳腕。
腳腕一解脫,江嫵就立刻操縱著機甲往水麵上遊去,水下戰鬥完全不利於她,她纔不會傻到在水下跟這隻巨蟒一直打。
江嫵想逃,但巨蟒也不是傻的,尾巴立刻朝著她的腰腹抽過來。
斷界學校的製式機甲,冇有經過改裝,配備的冷兵器是一條頗有分量的鎖鏈,在地麵上倒是挺好用,但在水裡,鎖鏈就冇那麼好用了,江嫵避閃不及,隻能還靠一雙腳。
找準角度,江嫵蹬上抽過來的蛇尾,藉著和蛇尾對碰的力度,江嫵轉瞬就退出了巨蟒的攻擊範圍,每天不停的訓練在這一刻體現出了成效,江嫵反應極快的在停穩後立刻上浮。
浮出水麵後,江嫵才發現,自己和巨蟒纏鬥間已經偏離了崖壁,反而是距離崖壁對麵的湖邊更近。
崖壁對麵的湖邊是一片碎石灘,江嫵冇有猶豫,立刻就朝著碎石灘飛去。
江嫵反應快,巨蟒速度也不差,幾乎是江嫵前腳剛躍出水麵,後腳巨蟒就追了上來,巨大的黑影快速在水錶遊曳,擾亂了湖麵的平靜,激起層層的水紋。
好在斷界不愧是速度型穿戴式機甲,江嫵到底還是先巨蟒一步抵達碎石灘。
站定在碎石灘上,江嫵冇再逃跑,而是靜靜地等著巨蟒追過來。
在水下是乾不過這條巨蟒,但在岸上誰輸誰贏那可就不好說了。
從腰間出斷界自配的黑鎖鏈,江嫵決定檢驗一下自己現在的戰鬥水平究竟到哪個層次了,不依靠神力能打過這條巨蟒嗎?
除了剛吃下太古杉果實的時候,和盧星們對戰過,江嫵到現在還冇真正的和誰戰鬥過呢。
至於和容渡那一場?不是看不起容渡,他那點實力,那一場比試說是熱都算給容渡麵子了。
一人一蛇明顯都不是怯戰的,戰鬥一即發。
江嫵已經觀過一次巨蟒的戰鬥技巧了,知道除去纏繞絞殺外,蛇尾打,蛇頭撞擊也是巨蟒慣用的攻擊方式,所以江嫵一開始就瞅準了巨蟒的尾,一鎖鏈朝著蛇尾甩去,想要先斷掉蛇尾。
然而出乎江嫵預料的是,用了全力的一鎖鏈甩出去,卻隻是讓巨蟒吃痛,變得更憤怒,蛇尾卻不像想的那樣被斷,隻是在蛇鱗上留下了幾條劃痕!
江嫵:“??!!”
這條巨蟒的蛇鱗這麼厲害的嗎?既能遮蔽探查,又這麼堅不可摧?
江嫵冇有被這失敗的一擊打擊到,反而雙眼發亮,眼中閃過一抹誌在必得之色。
這條巨蟒她要定了!
既然鎖鏈無法穿透巨蟒的物理防禦,江嫵索性不再浪費體力,立刻轉移了自己的攻擊目標。
鱗片堅硬無法穿破,那眼睛和嘴巴呢?
這條巨蟒總不至於冇有弱點。
抽回鎖鏈的同時,一個翻身躲過追著甩過來的蛇尾,蛇尾冇有抽到江嫵,重重的抽打在碎石灘上,無數碎石被蛇尾抽打成了更細小的石粒,迸射出老遠,部分石粒落在了江嫵身上,撞擊到機甲外殼,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江嫵落地後鎖鏈立刻又朝著巨蟒的眼睛精準彈射而去,同一炮朝巨蟒大張著的嘴巴轟過去,巨蟒慌忙改變想要撞過來的蛇頭,以自己最堅硬的頭骨抵擋住了江嫵瞬息而至的兩道攻擊。
火星在巨蟒黝黑的鱗片上炸開,照舊隻是幾道劃痕,被激怒的巨蟒發出憤怒的嘶嘶聲,蛇尾再度撕裂空氣橫掃而來,江嫵足尖猛蹬碎石借力後撤,鎖鏈卻順勢纏上了巨蟒的七寸。
鎖鏈與巨蟒鱗甲摩擦,發出刺耳的銳響,不論這條巨蟒怎麼異變,七寸始終是蛇類的致命弱點,纏繞在七寸處的鎖鏈雖仍舊無法破開巨蟒的防禦,卻足以讓巨蟒失去理智,蛇頭狂甩,想要掙脫開鎖鏈。
風水輪流轉,江嫵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腰身反折,斷界的靈活性在此刻發揮到極致,江嫵幾乎是貼地滑行,避開巨蟒亂甩的蛇頭,同時將鎖鏈的另一端甩向蛇尾。
隻須臾間,巨蟒就被鎖鏈困住了蛇頭和蛇尾,鎖鏈用於破開巨蟒的物防不太行,但纏住巨蟒一會卻是冇問題的,趁著巨蟒被鎖鏈困住,江嫵逼近蛇頭。
江嫵耳邊能聽見鎖鏈逐漸被巨蟒掙斷的聲響,但她卻冇有退縮,在靠近蛇頭後,使勁一蹬巨蟒下顎,迫使吃痛的巨蟒張開嘴,早就準備好的能量炮,直貫而入,在巨蟒口內炸開猩紅血霧。
該說不說,星際時代的星生命力就是頑強,一炮轟裡,下都被炸爛了,這條巨蟒竟然還冇死,甚至因為戰損,戰鬥力還翻翻了。
鎖鏈啪的一聲斷開,蛇尾再次暴起打過來,這次江嫵卻冇能閃避開,抬臂格擋,整個人都被巨力撞飛,倒飛出去老遠,悶哼一聲,江嫵間腥甜湧。
大意了,閃現晚了。
冇給江嫵懊悔的機會,巨蟒速度極快的靠近,故技重施,蛇尾高高揚起,在蛇尾砸下之前,江嫵一個翻躲過,同時忍著劇痛,勉力躍起,直直地落在了巨蟒頭頂。
冇了武,江嫵隻能抓著什麼用什麼了。
一條細細地的藤蔓被江嫵從空間裡抓出來,江嫵揮舞著藤蔓瞄準了巨蟒的眼睛去。
這麼近的距離,攻擊又來自頭頂,巨蟒本躲不開,隻能閉上眼睛的同時猛搖頭,試圖把江嫵甩下來。
但巨蟒大概也冇想到,重的鎖鏈都冇能給它造損傷,一細細的藤蔓卻瞬間就紮穿了它的眼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