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花盆也是江嫵來平西山脈之前特意採購的,有大有小,為的就是能在遇到清單上的作物後,好無傷地把這些植株帶回蒼穹星。
十來個花盆被江嫵一一擺好,江嫵一層土一層肥料的仔細把花盆填了個半滿,這才小心又小心的把挖出來的那十幾顆生薑輕輕移栽進花盆中。
按理說,處於生長狀態的星植,是不能放進空間鈕裡的,因為空間鈕的密閉環境不適宜星植的生長,時間久了,還會對星植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可現在江嫵卻是冇辦法顧全這些了。
足足十三盆生薑,她總不能都抱著它們在平西山脈中行走,所以江嫵隻能咬咬牙把它們全都裝進了空間鈕裡。
空間鈕裡的環境其實有些類似於真空,植物放進去久了確實不好,但定時把它們取出來透透氣,問題應該也不大。
江嫵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把麵前的生薑都移栽完,江嫵的心一下子就振奮起來了,生薑都找到了,大蒜和小蔥還遠嗎?!
重拾信心的江嫵再次出發,直把自己的眼睛當成了掃射雷達,力求不放過任何一株疑似目標作物的星植。
但大概是好運氣已經在找到生薑的那一刻都用光了,她又在平西山脈尋摸了兩天,別說大蒜和小蔥了,就連清單上的其他作物都冇找到一株。
平西山脈何其大,江嫵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天地無窮儘而人力有窮時,僅憑她一個人,她怕是找到壽終正寢,也找不完她清單上的作物。
可如果發動其他人去找,她一來不好解釋自己是怎麼知道這些作物的,二來那些作物現在也不一定還長那個模樣,她就算畫了圖出來,別人計算按圖索驥都難說能找到她要找的那些作物。
總之,靠自己找人力有限,靠別人找又不大現實,江嫵陷入了沉思,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同時解決這兩個問題呢?
江嫵垂眸思索著,忽地,江嫵眼睛一亮,可亮了不過一秒,她眼中的亮色又轉為了遲疑。
江嫵倒是有了個可行十分高的想法,可卻不知道合作件能不能同意自己這想法,也不知道這想法會不會造什麼不可控的後果。
畢竟有些事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不是?要是再破壞一次試煉任務,學校怕不是得把除名!
可除了這個辦法,江嫵一時間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且這個辦法搞不好就隻在平西山脈適用,換到別的地方估都不好使。
猶豫再三,江嫵到底還是牙一咬,做出了決定,不管了,拚一把試試!
大不了就是被開除麼,可進蒼穹軍事學院的初衷難道是為了上學麼?這玩意在藍星的時候都快上吐了。
進蒼穹軍事學院的初衷從來都是為了吃好喝好啊!
想到這裡,江嫵的猶豫漸漸散去,分出一縷神力直直地朝地底探去。
地底深錯綜織的遒勁係,無論看多次,都江嫵覺得駭然又敬畏,不住嘆大自然的偉力。
在神力下行了足夠的深度後,江嫵終於又看見了那條令神魂都為止震宏偉係,大著膽子,江嫵將神力探那條係中。
待反應應到那抹悉的意識後,江嫵立即趕在對方之前快速道:“你別嗷,你千萬別嗷!”
本就冇打算的太古杉:“……”
一條手指粗的根係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分化出來,然後拽著江嫵的精神力一路往上又重新回到了地麵。
江嫵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麵前長得頗為眼熟的細根。
細根見江嫵睜開眼,立刻就躥到了她的腰間,江嫵還冇來得及開口,熟悉的拉力就淩空裹挾住了她。
江嫵:“???”
又來?
不是,剛結完果又結果啊?
女人頻繁產崽不好,雌樹頻繁結果也不好啊!
上次被拉著走,江嫵毫無掙紮之力,這次同樣是被拉著走,江嫵倒是有掙紮的力氣了,可想到自己還有求於樹,江嫵還是放棄了掙紮,選擇當個死人,靜靜地被細根拖走。
拖行到一半,江嫵忽地又想起了什麼,連忙問細根:“等會,等會,你就這麼拖著我過去冇關係嗎?最近盯梢你的人很多吧?”
江嫵的太古杉果實是從平西山脈中心地帶得來的,這事但凡上點心都能查到,而知道這一點的人,又怎麼可能不派人來盯著這株太古杉?
江嫵是想求太古杉幫幫忙,可她卻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和太古杉之間的友好關係,於是前一秒還做死人狀的江嫵,一個翻身就抓住細根停了下來。
“不行,我不能跟你過去,會被人發現的。”江嫵對細根道。
江嫵知道細根連線著太古杉的意識,它肯定能聽到她的話,隻是江嫵拿不準對方會不會考慮她的意見,畢竟上次太古杉對她的態度可稱不上尊重,完全是把她當牛馬壓榨啊!
就在江嫵猶豫著要怎麼掙開細的束縛,又不傷了自己和太古杉之間的和氣時,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了一道蒼老又沙啞的聲。
“冇有人。”
隻短短三個字,卻讓江嫵愣在原地好半晌。
這是……太古杉的聲音?!
“你你你,你會說話?!”江嫵被驚地說話都不利索了。
太古杉能跟自己通這一點江嫵是知道的,上次打黑工時,就冇跟太古杉通,可太古杉會說話這一點,卻是實實在在地江嫵驚訝了。
因為上次和太古杉通時,這顆從頭到尾都冇吐過一個字出來,一直都是單方麵說話,然後太古杉無聲的表示同意或拒絕。
那時以為這顆太古杉是不會說話的,為此還疑過,怎麼明顯樹齡都及不上這顆太古杉零頭的花椒樹都能說話,這顆活了不知道幾千年的太古杉卻不會說話。
可現在看來,這顆太古杉分明是會說話的,那為什麼上次對方全程都讓唱獨角戲?
“你上次為什麼不跟我說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江嫵怒了,讓打黑工就算了,還看不起不跟說話?
士可殺不可辱,這事兒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