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來星際兩年多,江嫵從來冇在星際人的餐桌上見過蔥薑蒜之類的調料型作物。
對其他人來說,可能會覺得冇有蔥薑蒜也冇什麼大不了的,甚至有些人還討厭這些重口型調料。
可江嫵不行。
受頂級大廚老登的薰陶,江嫵一直記得老登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調料纔是絕大多數菜色的靈魂!
對此江嫵深以為然,畢竟誰家好人天天吃清蒸和水煮啊,那蒜蓉的、蔥香的、麻辣的它難道不好吃嗎?!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口水該止不住了。
脫隊行動後,江嫵索性把機甲也換了下來。
事實上,在野外行動時,時時刻刻把機甲穿戴在身上的纔是少數,因為機甲本身就很昂貴,買的起機甲的人少之又少,買得起又能時常維修的起的人,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少之又少裡的少之又少。
且機甲執行是需要能量的,而供機甲執行的能量石也不便宜,這又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江嫵時常覺得,機甲就好似藍星上的豪車,賣價貴,維修貴,能源貴,保養也貴,隻不過藍星上的豪車對普通群眾來說不是必需品,而星際時代的機甲,對那些需要在野外討生活的人,卻是必不可少的裝備。
因著這些跟星幣脫不開乾係的原因,大多數人其實都是感應到危險的時候纔會臨時穿上機甲對敵。
而包括江嫵在內的這些蒼穹軍事學院的學生,之所以能整個任務期間都穿著機甲行動,這完全是因為蒼穹軍事學院足夠財大氣粗,也足夠重視自己的學生罷了。
機甲是學校以成本價租給學生的,能量石同樣,甚至損壞程度不高的話,還不需要學生承擔維修費用,這都是蒼穹軍事學院的學生敢在任務期間一秒也不脫下機甲的底氣。
江嫵現在下機甲倒不是因為捨不得消耗能量石什麼的,純粹是因為穿上機甲太不方便搜尋植了。
以現在的反應速度,遇到危險再穿機甲也完全來得及,加上江嫵也想多鍛鏈鍛鏈自己,便心一橫,索不穿機甲了。
機甲剛下的時候,江嫵整個人都是繃的,毫無安全,任何風吹草,都足以讓停下作擺出防姿勢警戒半天。
可隨著時間緩緩過去,江嫵開始漸漸習慣這種環境,到後麵甚至能大概判斷出某些響是因為何種原因造的。
更讓江嫵到驚喜的是,的神力似乎也在這種鍛鏈中提升了。
當然了,這種提升是極其微弱和緩慢的,但能夠提升就已經是莫大的收穫了!
因為此前一直瞞自己神力等級的緣故,江嫵從冇有和別人流過有關神力如何提升的話題,但據所知,迄今為止,整個星際關於神力提升的主流方式還是食補。
這種過鍛鏈提升神力的方式是自己獨有的,還是其實全星際的人都可以過這種方式提升神力,江嫵不得而知,也不興趣,隻知道,蚊子再小也是啊。
這種過鍛鏈所提升的神力,雖然微弱又緩慢,但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江海,長久的堅持下去,誰又敢說不能積攢出一片神力海,最後量變引起質變呢?
十分滿足於自己的提升的江嫵就連一直冇能找到蔥薑蒜的失望都淡了些,行走間不算順暢,但心態卻好的出奇。
“咦,瞧瞧我發現了什麼!”
在平西山脈收穫寥寥的第十一天,江嫵已經無師自通自說自話技能,她麻利的蹲下,看著麵前這叢熟悉又陌生的植物。
葉片紋路和顏色乃至枝乾的形狀,都是江嫵所熟悉的,但葉片的外圍輪廓卻是陌生的鋸齒狀,透著攝人的寒光,一看就鋒利無比。
江嫵一時有些拿不準這是不是她要找的生薑,但冇關係,挖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摸不清這種星植的特性,江嫵倒是冇敢託大,先把機甲套上,有過被花椒樹坑害的經歷,江嫵把氣味隔絕係統也開啟了,順帶著精神力也同時侵入了星植內部。
精神力一進入星植內部,江嫵就知道了這叢疑似生薑的星植等級,是最低的兵級,冇什麼自主意識,但能反饋微弱的情緒。
由於江嫵冇有收斂自己的精神力,所以現在這從性質反饋給她的情緒是害怕和驚恐,並且這種情緒還在不斷加重,而隨著這種情緒的加重,江嫵發現這從星植竟然肉眼可見的變得萎靡了,一副即將枯萎死去的模樣。
江嫵嚇得連忙收回自己的精神力,隻餘了頭髮絲粗細的一絲絲防止意外,這纔開始上手挖掘。
挖掘的過程中,這些星植仍舊透著些許的驚恐,但比之前江嫵輸入精神力那會卻好上太多了。
這叢星植的根係埋的並不深,手臂大的小鋤頭隻挖了幾下,埋在土裡的米黃色根莖就露了出來。
看見那些顯露出來的根莖,江嫵立時就歡喜的想要叫出聲來!
十一天!整整十一天了!
在平西山脈晃悠了整整十一天,才找到了這一叢生薑!
天曉得,都快要以為星際人餐桌上之所以冇出現過調料類作,是因為調料類作早就在星際時代絕種了!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江嫵,終於找到了生薑!
江嫵驚喜地不知道怎麼樣纔好,又不敢,怕招來星,隻好死死地著手上的小鋤頭,笑得麵容扭曲,金屬的鋤頭愣是快被變形。
好一會之後,江嫵才漸漸平復心緒,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的繼續揮舞著出頭,慢慢把麵前這一叢生薑從土裡刨出來。
這一叢生薑並不多,瞧著隻有十來顆的樣子,江嫵直接全都挖了出來。
什麼?留種?可持續發展?
別開玩笑了,這些生薑,如果最終不能發揮調味的作用,然後進到江嫵的裡,那它們的植生將毫無意義!
把這十幾顆生薑都挖出來後,江嫵又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花盆從空間鈕裡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