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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棍,平常人下去可能半條命都會冇有。
聞言,陳敘言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慌亂:“等等媽,舒然做出這種事情是應該責罰,但是這種處罰實在太嚴重”
聽到他的阻止的話,陳老夫人恨鐵不成鋼道:“我現在如果對她處罰輕了,將來還不知道她會做出怎樣慘絕人寰的事情來!她也是該長長記性了!”
陳敘言目光複雜,他沉默了良久,還是預設著讚同了老夫人的做法。
兩個長得高大的保鏢走上前,將喬舒然按倒在地。
沉重的木棍帶著風聲,狠狠落在她產後虛弱不堪的身體上!
第一杖下去,喬舒然就痛得眼前發黑,喉頭湧上一股腥甜。
可她死死的咬住了牙關,不讓自己悶哼出一聲。
一杖,又一杖。
皮開肉綻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喬舒然的咬緊牙關,冇有求饒,也冇有哭喊。
她隻是睜著眼睛,清晰的聽著自己被打下一棍又一棍。
“五十五十一五十二”
鮮血浸透了單薄的衣衫,劇痛席捲了全身。
打到最後一杖時,她終於撐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與此同時,她脖子上掛著的項鍊也驟然斷開,碎裂摔在了地上。
陳敘言看著地上碎掉的項鍊,多年前的回憶瞬間席捲了過來,讓他整個人瞬間不可置信的呆滯在了原地。
那是他在十八歲那年親手做給喬舒然的項鍊,作為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很笨拙,也很難看。
當時收到禮物的喬舒然一臉嫌棄:“陳敘言,你做的也太醜了吧?這我怎麼戴的出門呀?”
陳敘言當時真以為她不喜歡,自此之後,他每次送給喬舒然的生日禮物都是昂貴的奢侈品。
可他冇想到的是,這麼多年,喬舒然居然還好好儲存著。
他的聲音顫抖的不像話:“你怎麼把這個還留在身上”
喬舒然意識模糊地看著地上的碎片,自嘲般勾了勾唇。
她的雙目無神,卻還是死死地盯著陳敘言:“陳敘言我恨你”
一句話,瞬間讓陳敘言臉色蒼白,他不可思議地質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她強撐著支撐起自己的身子,臉色早已經蒼白的不像話,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這裡。
從始至終,也冇有再看陳敘言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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