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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喬舒然走進病房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朝她凝聚而來。
陳敘言黑著臉,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淬了冰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喬舒然,一字一頓道。
“喬舒然。”他的聲音冰冷的可怕,彷彿壓抑著滔天的怒火:“你知不知道幼微因為這次車禍,她的半邊臉都被毀容了!”
喬舒然一驚,她冇想到白幼微居然傷得這麼嚴重,她開口:“我”
白幼微在此時卻淚流滿麵的啼哭起來:“舒然姐,我知道你一直對於我心生不滿。可你怎麼能開車撞我,我現在這副樣子,以後還怎麼見人”
白幼微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喬舒然的腦子裡驟然炸開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幼微:“白幼微,你說什麼?!你說是我故意撞的你?明明就是你突然從一旁衝出來攔在我的車前麵”
“夠了!”還不等喬舒然把話說完,陳敘言就怒吼著打斷了她的話。
他怒不可遏:“喬舒然,你就算不想承認,也要找找彆的藉口吧!你是想說是幼微故意把自己撞成這樣,隻是為了來陷害你?!你怎麼說的出這種話!”
陳敘言的眸子黑漆漆的亮:“我告訴你,你以後休想再這樣欺負幼微,她是我最在意的人!”
最在意的人
喬舒然聽到這話後眼前一黑,她的心頭彷彿眾人被千萬把刀淩遲,讓她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喬舒然看著陳敘言和一旁站著的陳夫人的臉,突然笑了,幾乎要笑出淚來:“那你要怎麼樣?!殺了我嗎?”
陳敘言:“你不用說這種話!我是不可能殺你你也要知道,這一家子裡我纔是當家之主,我有權利讓你為你做出的這些事情受到懲罰!”
他厲聲道:“保鏢,過來!把夫人她——”
可話說一半,陳敘言的嗓子卻彷彿被棉花糊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要怎麼去懲罰她是關進地下室?還是讓她跪地道歉?
陳老夫也人氣得不輕,指著喬舒然的鼻子怒罵道:“你平時對敘言各種管束,不讓他跟其他的女人觸碰也就罷了!現在竟然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來人,給她上家法,打九十九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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