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的語氣充滿了不甘和惱怒。
而她回應的物件,也在其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從黑暗中一步步走了出來。
還沒等對方顯露真容,隻是一道輪廓出現時,張大川的臉上就已經佈滿了驚喜。
“阿爾茜!”
他大喊了一聲,沒有動用神識傳音,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用地球的語言在向對方打招呼。
是的,那個正踩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從那些鏡子後麵的黑暗中走出來的女子,正是消失了很多年的地球血族女皇,阿爾茜。
當年,她和麻生美羽一起,執意要跟張大川一起去往天靈界。
結果因為地球與天靈界之間相連的那道天然蟲洞的特殊性,導致最終降臨到天靈界時,三人天各一方,誰也不知道另外兩人落在了哪裏。
麻生美羽的運氣還算好,在妖族嘯月城遭遇危難的時候,遇到了張大川。
後來,她還在張大川對付那位嘯月城領主的時候,幫了大忙。
可阿爾茜卻不同。
從始至終,不論張大川在天靈界折騰出多大的動靜、向何處打聽,都始終沒能聽到過與她相關的任何訊息。
這個女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
有些時候,張大川都懷疑她是不是在傳送的過程中出現了意外,根本沒降臨到天靈界。
不然怎麼會一直不見蹤跡,也不見半點兒可能與之相關的訊息傳出來呢?
隨著聞玦自爆,毀掉了天心印記,使得地球和天靈界所在的那一方天地徹底崩潰,宇宙坍塌的大災難到來,張大川基本都要放棄了。
因為如果阿爾茜沒有突破到聖人境界,很難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
但沒想到的是,後來宇宙寂滅,化作一片破敗的星墟。
張大川帶著地球,還有天靈界的部分生靈,在那片枯寂的星墟中飄蕩,尋找去往其他天地的界域裂縫時,卻又柳暗花明。
在與這片原始界相連線的界域裂縫的入口處,張大川發現了一座法陣。
那裏,有阿爾茜留下的一些血液,裏麪包含了她的一縷真靈和幾滴精血。這是血族留下血分身以應付不時之需的手段。
從這時起,張大川才真正確認阿爾茜還活著。
隻是穿過界域壁壘,降臨到原始界這顆名為“翡靈星”的生命古星上後,幾經波折,打探到了諸多與阿爾茜相關的訊息,卻又一直摸不到她的準確去向。
若非從鄔家少主鄔祁的識海中得到了一些推測,認為她可能為了躲避追殺,不得已逃入了靈山絕地之內,張大川縱使想要擺脫鄔祁的追殺,也不會那麼快就決定冒險進入這裏。
再往後,事情就更是一言難盡了。
血戰兩三天的時間,好不容易贏了,麵前那位絕地的主人還不想認賬,最後險些再次動手。
望著那從陰影中走出,一步步顯露出俏麗臉龐的高挑女子,張大川忍不住說道:
“你是真能忍啊!”
“居然能捱到現在纔出來,是不是如果我不威脅她,聽她的話轉身就走了,你就不打算露麵了?”
阿爾茜聞言笑得很燦爛,輕輕點頭,故作理直氣壯的模樣,道:
“那當然了。”
“你都沒打算找我,我為什麼要出來?”
張大川氣笑:
“你藏在這裏與外界隔絕,怎麼就知道我沒找你,依我看,你是想拖到最後,看我敗在她手中,好看我笑話才對。”
阿爾茜聳了聳肩,說:
“是呀,但很可惜,你讓我失望了。”
還失望?
張大川眼角眯了起來,臉上不禁流露出了一縷危險氣息。
“看來,多年不見,尊敬的女皇陛下,好像忘記了你家老公的手段。”
說著話,他閃身上前,一把將阿爾茜摟進了懷裏,旋即膝蓋頂起,按下女人的腰肢,使得女人的衣裙繃緊,呈現出一顆熟透了的蜜桃形狀。
下一秒——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黑暗的空間中傳來。
波浪迭迭,手感驚人。
“這一巴掌,是給你的懲罰,讓你看見老公過來了,還故意躲著不出現。”張大川沉聲道。
話音未落,第二巴掌也落了下去。
“這一巴掌,也是給你的懲罰,竟然還想看你男人的笑話,該打!”
啪、啪……
轉瞬間,第三、第四接連兩巴掌又落下。
每打一下,張大川都會編出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來。
一直拍了六下,他才勉強停手,隻是在最後將阿爾茜重新扶正站穩時,張大川沒忍住又多拍了一下。
這一次,力道輕了很多。
當然,前麵的力道也不重就是了。
阿爾茜捂著身後,美眸水汪汪的,一邊後退一邊嗔怪道:“前麵六下你都有理由,那這一巴掌又是為什麼?”
張大川揉了揉鼻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沒啥,純粹打順手了。”
阿爾茜愣了下。
她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理由”,頓時笑得滿臉桃花,媚眼如絲地道:
“是嗎?那你想不想在別的部位也多順幾次手?”
張大川眉梢飛起一抹興趣,心裏癢嗖嗖的。
可這時,邊上有人看不下去了。
“夠了!”
周身縈繞著大道法則的青衣女子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你們兩個,是把本座當做不存在了嗎?”
如果不是捂眼睛這個動作對她而言實在是不合身份的話,在張大川把阿爾茜壓在自己大腿上打第一巴掌時,青衣女子就想直接遮蔽自己的五感六識,捂著眼不看了。
太不要臉了!
太下流了!
大庭廣眾之下,就玩起了這種調調,私底下還不知道玩得多花呢。
她滿臉嫌棄地望著張大川,冷哼道:
“到底是那個女人教出來的,果然一脈相傳,都是一樣的放浪!”
張大川心中一動,這是他第二次聽到對方提起自己的“師承”了,看樣子,這女人是真的認識狐仙清瑤啊。
“哎呀,雲歌姐姐,您就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敗給了大川他很不開心,但從他進來的時候,我不就說了公平一戰你可能打不過他嗎?你應該有心理準備的。”
阿爾茜轉身過去,走到那青衣女子身邊,伸手抱住了對方的胳膊,含笑勸說。